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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巴斯坦仍是路飛記憶里那片旱土。
在登陸前他已經(jīng)做完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心里沒什么忐忑,想到能在這里碰到的家伙,反倒有幾分雀躍。
“吶巴爾,艾斯這次還會在這吧?”
“在又如何,不在又如何。”8213佛陀一樣碎叨,想用宗教的力量感召這個宿主不要隨便亂來,當(dāng)然它知道沒用。
路飛哈哈笑起來:“真懷念啊,我們?nèi)甓鄾]見了。”
“哼,”8213勉強洞察了他的好主意,默默長嘆一聲:“你要的海樓石已經(jīng)解鎖了,現(xiàn)在兌換嗎?”
“現(xiàn)在現(xiàn)在,得在碰到那家伙之前才行。”
還不知道自己即將遭遇什么的艾斯在風(fēng)聞路飛的行蹤以后也登上了阿拉巴斯坦的陸地,想起自己這個不省心的弟弟,他心里也有了幾分急切。
這片強者如云的海讓他成長了不少,更別說他還吃了燒燒果實實力今非昔比,如果他們碰上了——
艾斯不禁為自己的想象傻笑了一番。
他扳回兄長臉面的一刻指日可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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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對傻寶兄弟不約而同打算在阿拉巴斯坦這個飽經(jīng)創(chuàng)傷的國家里找到對方,并給對方一個久別后的深刻印象,這是草帽船上其他人不知道的事情。
在他們駛向阿拉巴斯坦航程快結(jié)束的某一天,一只體型過分龐大的流光魚差點頂翻梅莉號,喬巴和烏索普驚慌地把握著魚竿,大叫起來:
“什么什么,是海王類嗎?!”
“咕嚕咕嚕咕嚕。”
梅莉號在無風(fēng)無浪的海面上飄搖起來。
“該死的混蛋,盯上我們了嗎?”山治從主桅跳到船舷,咬著煙面色不善。
“這是什么,流光魚!?為什么這么大!!”
娜美很快判斷出來客物種,卻沒法第一時刻相信自己的判斷。
“廚子,今天吃這個吧。”索隆冷笑一聲,抽出長刀。
小光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和好久不見的黑毛重逢的場景會這么兇殘,作為一個勤勞樸實的信差,它在新世界被紅毛好吃好喝地款待,但怎么在這號稱平靜的偉大航路前半段會得到差點頭掉的一刀。
它驚恐萬分地躲開索隆掃下的刀風(fēng)。
“啊——等等,等等,索隆、山治!”黑毛終于在它的期盼中出現(xiàn)了,名為小光的變異流光魚知道自己的魚生保住了。
“小光!”路飛趴在船舷上朝它露出燦爛的笑容,一點沒有安撫到它受驚的小心肝。
它沒好氣地甩了船上所有人一身海水。
“切,路飛你又交了什么奇怪的朋友?”
“啊咧,我沒說過嗎,這是流光魚,不好吃的。”
“我當(dāng)然知道不好吃!”山治狠狠地踢他的屁股:“只是為什么你的朋友打招呼的方式這么奇怪!?”
“什么嘛,不要在意啦,小光不是故意的。”
“你這混蛋,你當(dāng)然沒關(guān)系,驚嚇到lady怎么辦!?”
“啊——真麻煩,喂,娜美,薇薇,你們不要怕,”路飛笑著介紹:“這條流光魚是我和香克斯的朋友,它來給我送東西。”
簡稱郵差。
又是香克斯——經(jīng)過路飛的嘴,他們對那位在偉大航路后半段赫赫有名的大海賊沒了基本的敬畏,這是什么家伙,一天到晚帶小孩子結(jié)交這些奇怪又危險的朋友。
“說起來小光這次來...”路飛伸長手臂打算把流光魚從海里撈出來,8213還沒來得及阻止,他們果不其然纏斗在一起,無風(fēng)無雨的甲板像被暴風(fēng)雨洗禮過。
頂著被流光魚甩了幾尾巴的紅痕,路飛艱難拿到了它身后拖著的木箱,心滿意足地回過身,甲板上已經(jīng)烏云壓頂,他卻毫無所覺,還奇怪:
“啊咧,你們怎么搞得,掉進海里了嗎,哈哈哈哈——”
砰——
“對不起...”路飛鼻青臉腫地抱著小光送來的木箱道歉,眾人火氣稍減,開始好奇箱子里的東西——
“是那位香克斯寄給你的嗎?”
“里面有你要的海樓石。”8213回答路飛這個問題,畢竟紅發(fā)背鍋成習(xí),它栽贓得沒有絲毫愧疚。
“我還以為真的是香克斯。”路飛突然興致缺缺,在眾人期待的目光里打開木箱——
“這是什么?手銬,手環(huán)?”最上面的海樓石手環(huán)閃著沉悶的幽光,感覺很寒酸,娜美挑挑眉:
“好像不是什么貴重的禮物。”
“是啊,品味也很奇怪,為什么要送朋友手銬這種東西?”
“不許說香克斯壞話,他可是個了不起的大海賊。”不知道話題走向為何如此詭異的路飛本能地替紅發(fā)辯駁,但沒有解決娜美的疑問:
“了不起,但...似乎不太富有。”不應(yīng)該呀,想不通是什么讓一個大海賊斂財失敗的海賊新人只能將其歸咎于他是個安貧樂道的海賊頭子。
安貧樂道——娜美嘴角一抽,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路飛,香克斯先生是你的偶像。”
意味著路飛想成為他那樣的海賊。
路飛頭點的很干脆,她頓時倒抽一口涼氣,如果混到那份上還真貧窮的話——娜美突然語重心長了:
“我十分了解你對他的尊敬,但只有一點千萬不能學(xué)。”
完全不知道娜美在說什么的路飛也一臉嚴肅:
“什么什么,哪一點?”
“海賊王就算不是這片海上最富有的海賊,但也不能貧窮,我知道香克斯先生也許不是貪圖財寶的海賊,”少女覺得自己這個說法很搞笑,尷尬地咳嗽一聲:
“但是,他是特別的,你不要學(xué)!”
香克斯——財寶,貧窮?路飛困惑地歪了歪腦袋:
“香克斯是很特別啦,但是...”路飛突然想到他終年不變的黑披風(fēng)白襯衣花褲衩以及現(xiàn)在在自己頭上的樸素草帽,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辦法說出他很有錢這種話。
“沒有但是,聽我的路飛。”
“娜美桑都這么說了,路飛。”山治威脅地看了船長一眼。
路飛迫于威脅,既莫名其妙,又摸不著頭腦地答應(yīng)下來:
“我知道了啦。”
愛錢如命的航海士小姐終于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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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飛于是將海樓石手環(huán)套在手腕上。
眾人立馬聽到咚的一聲,他們的船長癱在甲板上——
“!!!?”
“路飛!”
“該死的,這東西有毒?喬巴!!”
喬巴忙不迭跑過來:“讓開讓開,我先給路飛打一針解毒——劑...”
咚——下一個倒下的是喬巴。
“喬巴!!!魔鬼,魔鬼!這是魔鬼的東西,扔掉,快扔掉!”
烏索普捧著慘白的臉尖叫。
索隆面色冷峻地抽出刀,琢磨了一下哪里下刀可以將那手銬切開而不傷到路飛。
“讓開!”他大喝一聲,同伴們齊刷刷后退一大步。
“等等!”薇薇和路飛的聲音同時響起來。
“薇薇醬,危險,不要靠近那個東西!”山治面色大變。
“我大概知道這是什么東西。”薇薇安撫地看了眾人一眼,路飛艱難地爬起來,有氣無力地仰頭看索隆:
“索隆,你不要什么東西都砍嘛。”
“你才是,不要什么東西都碰啊白癡!”索隆齜牙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