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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亂步大人面前,是沒有辦法騙人的。亂步一字一句的盯著鶴丸開口,你們的審神者,那位劍士,就是社長,對吧。
鶴丸苦惱的撓頭,真不是哦,不,應該說算是,但的的確確不是。
這種含含糊糊的說法讓武偵的人都疑惑了,但是看鶴丸苦惱的表情,卻又明白他真的解釋不太清楚。
這個的話,我來解釋吧。石澤跟在福澤諭吉身后,笑瞇瞇的走進來,對我的過去,就有那么好奇嗎?
福澤社長跟我的主人,的確是同一個人。在大家坐好之后,石澤的第一句話就放了一個大雷,連太宰coser都隱晦的看過來,然后被石澤瞪了一眼,但是,他們也不是同一個人。
啊,我說不是同位體,異世界的同位體有,但是并不是這種情況。
石澤在太宰coser解說自己人設的時候突然想起來自己一開始被藏起來的記憶是什么了,也清楚為什么會同意隱藏一部分記憶,因為有些事情只有失憶的自己才能做到。
具體操作由世界進行,但是帶著種子進來的是石澤,而且石澤本人必須不記得這件事,難怪太宰coser會拖后這么多天才進來,因為必須又不記得這件事但是卻依舊會按照計劃進行的人進入這個世界,才能成功,而石澤,亂步指揮官的能力讓他能跟電腦一樣,把自己的記憶隱藏起來,就算是不記得,他也能按照原先的計劃前進。
這個世界,并沒有刀劍付喪神,也沒有時之政府。石澤第二句話,更加讓人詫異。
這個世界很奇妙,正處于跟刀劍的世界快要融合的狀態(tài),也就是,這里是我跟鶴丸的過去。石澤笑起來,但是同樣的,這個世界發(fā)生的任何事情,都不會改變我跟鶴丸的現(xiàn)在,也就是說,這里跟我們的世界,分開來了。
也就是說,現(xiàn)在兩個世界還是同一個世界,但是很快就會變成平行世界。太宰治總結,但是太宰心底的疑惑并沒有被解決,你們怎么確定這個世界發(fā)生的事情,不會改變你們的現(xiàn)在?要知道,這里可是過去。
因為這個時間段,絕對不可能出現(xiàn)溯行軍。石澤的語氣很肯定,而且,我并沒有被改變。
如果現(xiàn)在發(fā)生的事情會改變未來,那么三日月跟鶴丸國永,就絕度不會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
眾人的視線移向依舊擺在太宰面前的斷刃上,這一截斷刃,一點變化都沒有。
是因為世界融合,所以這個時間段成為了特殊的存在嗎?亂步撇嘴,為什么有亂步大人在,社長還會被騙?
石澤跟太宰coser同時閉嘴,天人五衰這個事情,事情不到眼前,說了也沒有用,反而會因為先入為主而落入陷阱,畢竟文野里面的人,最擅長的就是預判跟截胡。
他們并不會長時間留在這個世界,還是不要加入主觀意識的好。
石澤跟太宰coser的態(tài)度亂步跟太宰治看出來了,但是并沒有多說,他們相信以自己的能力,就算是不知道未來,也一定能改變。
那社長以前受傷現(xiàn)在會有影響嗎?中島敦問出了關鍵,與謝野醫(yī)生不能治療嗎?
三日月笑容依舊,誰跟你們說,社長有舊傷并且會影響壽命了?
福澤諭吉點頭,我的確受過傷,但是并不影響壽命,而且早就已經治愈。
太宰嘆氣,是騙局?一開始就是算計好的騙局?為什么我們沒有發(fā)現(xiàn)?
有太宰跟亂步在,這個騙局怎么成功的?
三日月?lián)u頭,這里有信息差的問題,也有主人并不愿意你們介入戰(zhàn)爭的問題,最主要的是,你們都沒有檢測出成為審神者的資質,而刀劍的事情,原則上審神者必須對現(xiàn)世的人保密。
亂步奇怪的看向三日月,我有成為審神者的資質,對吧。
有哦。說話的鶴丸國永,他笑瞇瞇的趴在三日月身上,從肩膀探頭,這一次,亂步先生跟社長大人~一起成為審神者吧,你們可以把本丸設置為同盟,并且坐標定制成鄰居!翻墻就能過去的那種!
時政里面有問題?太宰治抓重點,能這么精準的狙擊到社長,很有可能連武偵都被拖住了,隱瞞的話,有亂步先生在不大可能,嘖,這里面問題大了。
太宰可以自己去看。三日月嘴角上揚,想起來一切的他自然清楚起因是什么,而且也很清楚為什么會選擇這個劇本,劍士跟好友的原型當然不是福澤諭吉跟福地櫻癡,只是巧合,不過太適合這個即將融合的世界,所以就選了這么個劇本。
太宰治看向三日月,三日月只是笑,所以你們會出現(xiàn)在這里,并不是巧合嗎?
石澤避開了太宰的視線,結果一扭頭就看到亂步跟看到了逗貓棒的小貓一樣興致勃勃的盯著自己,行了,這家伙肯定會跟福澤諭吉一起成為審神者了。
這次討論的結果就是,等真正融合,福澤諭吉跟亂步還有太宰,會先去看看時政到底什么情況,再來決定怎么成為審神者,畢竟有石澤跟太宰coser的出現(xiàn),讓福澤諭吉并不打算拒絕這個邀請。
離開武偵,太宰coser跟石澤兩人走在大街上,跟出來的中島敦跟泉鏡花被太宰coser忽悠去一旁的奶茶店買奶茶,順道給小鏡花買個小蛋糕。
太宰coser倒退著在花壇上走來走去,這個劇本漏洞百出,真沒關系嗎?
真要是這么嫌棄,當初選擇這個劇本的時候,你為什么那么感興趣?石澤白了他一眼,我總覺得我記憶還有一部分沒有恢復,你們搞什么鬼?
太宰coser心虛的移開了視線,咳咳,你自己同意的,不準用亂步指揮官的能力看!
呵呵。石澤鄙視的看著這個明顯在幸災樂禍的家伙,你是不是忘記了,你現(xiàn)在的情況跟我是一致的?
太宰coser石化,然后僵硬的轉移話題,這個劇本真的沒有問題嗎?
當初選擇劇本的時候你又不是不在。石澤沒好氣的看著這家伙犯傻,而且太過完美的劇本對于這些劇本組反而是個麻煩,起碼現(xiàn)在亂步跟太宰會認為我們說的本丸的經歷是事實,但是身為審神者的那位劍士跟代理的那位好友,死亡的事情卻隱瞞了一部分。
啊~啊~簡簡單單的亂步大人,現(xiàn)在變成跟太宰治一樣愛算計咯~哎喲!太宰coser一說完就被石澤一腳踹進了花壇。
中島敦跟泉鏡花看著狼狽的從花壇里面出來的鶴丸國永,再看看依舊淡定優(yōu)雅完全看不出剛剛把人一腳踹進花壇的三日月宗近,總覺得,他們的相處方式有點像國木田前輩跟太宰前輩,只不過三日月不像國木田那么容易炸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