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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廣白紅著臉道:我沒說見不得人,我就是......
衛存揚眉:就是什么?是我伺候哥哥伺候的不好嗎?
當然不是!蘇廣白臉紅地都要熟了,他別過臉,不敢去看衛存:我要起床了。
衛存放松下來,半邊身子都趴在了蘇廣白身上,他的唇正對著蘇廣白的耳根處,便輕輕吻了下他小巧的耳垂。
蘇廣白:!
我真的要起來了!他對這樣的衛存真的一點抵抗力都沒有,昨晚也是,被人家三兩句好話忽悠著,讓做什么就做什么,讓說什么就說什么。
現在他都不敢回想,怕自己羞的瘋掉。
衛存失笑,他實在是太貪戀這種徹底占有蘇廣白的感覺了,他先前一心修道,對這房中之事經常嗤之以鼻,但如今,他卻終于明白了那些耽于修煉的修士們都是為何流連床塌了。
當然,和他們相比,衛存覺得自己擁有的快樂簡直難以想象,畢竟他的道侶是蘇廣白,這么軟這么好,這么讓他愛不釋手。
而且他的蘇蘇,和外面那些人才不一樣。
哥哥,你主動親我一下,我就讓你起床好不好?衛存湊在他耳邊,輕聲誘惑道。
蘇廣白喉結滾了滾,之后慢慢轉過臉和衛存相對。
他躲開衛存炙熱的視線,很小心很輕且很快地在衛存唇角落下了一個吻。
好、好了吧?
衛存心臟狂跳,一下一下毫無阻隔地傳到蘇廣白心里。
衛存嘆了口氣,才緩緩道:哥哥,我現在后悔來得及嗎?我一點都不想讓你起床。
來不及!蘇廣白急道:昨日本來是要找治療離毒的方法的,要不是你搗亂,說不定我都找到了。
今天可不能再荒廢了!
衛存失笑:這怎么能都怪我?還不是蘇蘇忽然示愛,讓我難以招架嗎?
蘇廣白嘴硬:才沒有示愛,我說的是實話。
衛存悶笑出聲,低頭黏黏糊糊地和他接吻,就這么過了半個時辰,他才把蘇廣白抱起來。
他親自伺候蘇廣白更衣洗漱,讓蘇廣白有火都發不出來。
兩人出門的時候,院里幾人已經開始打拳了,四個大人一個孩子,隊伍看著不小了。
元子真一看他們,便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昨晚他去叫他們二人吃飯,卻只聽到衛存大聲回了他一句不吃了,隨后便沒了動靜。
元子真怎么說也是個成年人,一下便明白了。
如今看著走來的兩人之間,明顯不同于往常的氣氛,再看衛存臉上那若有似無的笑意,他就篤定了自己的猜測。
蘇廣白對上他的視線,頓時又紅了臉。
他沒敢多看大家,總覺得昨晚他和衛存的事,在場的幾人應該是都知道了,這實在是太尷尬了!
不過好在大家都不是愛調侃的人,雖然早飯的時候,大家臉上都掛著忍俊不禁的笑,但好歹沒有人直接問出口,這讓蘇廣白有種劫后余生的錯覺。
吃過飯后,他就找了衛存和元子真一起進了書房,他們對著那兩枚玉佩研究。
就這么過了小半個月,距離萬獸爭渡宴的時間越來越近,可他們還是沒發現能催動玉佩的方法。
看著蘇廣白越來越緊張焦躁,衛存也跟著心疼不已。
所以這一晚,他趁著蘇廣白熟睡,便拿著那兩枚玉佩去了書房。
他隨手在門上甩了個符咒,用于困住這間房里的動靜。
隨后,他將體內的血狼玉佩喚出,毫不猶豫地將靈力同時注入三枚玉佩中。
三枚玉佩起初沒什么反應,可忽然,血狼玉佩之上爆發出刺目的紅光,緊接著,另外兩枚玉佩也震動起來。
一時間,屋內的靈力毫無規律地亂竄,衛存心頭發悸,額間滲出冷汗。
他感覺到了一股極為強大吸力,似乎是想將他體內的靈力全都吸干。
他盡量穩下來,開始慢慢收回方才探出去的靈力,好在那股吸力還沒有強到能戰勝他,因此最終他還是把靈力收了回來,人也起身向后退了兩步。
桌上那三枚玉佩卻依舊閃著奪目的光,并且不停地在桌上發顫。
忽然,那血狼玉佩碎裂開來,緊接著龍族玉佩也跟著發出砰的一聲。
在血狼玉佩碎裂的同時,衛存腦海里傳來一股尖銳的刺痛,他氣血翻涌,胸口處也傳來一股沉重的悶痛,他沒忍住吐出一口精血,腿一軟便坐倒在地上。
他頭很疼,卻還是一眨不眨地盯著那三枚玉佩,他唯一的想法就是,千萬不要是壞了,那樣蘇廣白會著急的。
他執念太強大,以至于眼眶里都留出了血淚卻還是強忍著痛苦,沒讓自己昏過去。
那兩枚玉佩碎了之后,仍然發著靈光,粉末狀的碎渣竟是在空中幾經變化,最后兩枚玉佩的碎渣都融在了一起。
再之后,這兩枚玉佩的殘渣又同時朝鳳凰玉佩沖過去。
一時間屋內光芒大盛,緊接著一股巨大的靈力從那光團中噴薄而出,衛存抬手去擋卻還是被那股靈力沖得向后飛起,狠狠砸在了墻壁上。
衛存眼前陣陣發黑,可卻還是死死看著那光團的方向,只是他實在透支太多,還是沒挺住昏了過去。
按照經驗來看,方才那股靈力,竟是比他先前受過的那些天雷的傷害力還要強大。
蘇廣白是被一股震動驚醒的,他唰地起身,下意識看向身邊,卻沒看到衛存。
他心里一慌,連鞋都沒穿直接跑出門去。
院里其他人也都跑了過來。
怎么回事?
地震了嗎?衛存呢?
蘇廣白沒時間回答,只快步跑向書房,卻發現門好像被什么東西擋住了,推不開。
是符咒。元子真蹙眉,手中祭出靈劍,一把揮向屋門。
可當那團劍氣觸到門的同時,卻被反彈了回來,元子真一驚,急忙抬手去擋,舒姨立刻甩出一個防御類法器,將眾人都罩在了里面。
這是什么符咒!元子真驚道:怎么這般強橫?
舒姨嚴肅道:是衛存做的,他有意困住這間屋子,除非符咒時間到了,否則我們都進不去。
元子真不解道:他為何要將自己困在里面?
眾人看向蘇廣白,蘇廣白此刻卻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是涼的,他道:玉佩。
衛存是拿了玉佩進去的。
他心頭的恐慌越來越重,因為有符咒的原因,因此他們從外面看去,只覺得這是一間普通書房,除了方才那股震動外,再沒有一點動靜,甚至連光線都沒有。
蘇廣白顧不得其他,直接跑過去撞門。
靈力打不開,蠻力莫非也不行嗎?他纖瘦的身體一下一下重重地撞在門上,肩頭瞬間就麻了。
眾人一驚,急忙跑過去攔他。
小白!舒姨沉聲吼道:這是元嬰期修士的符咒!你以為你個凡人能撞得開嗎!
蘇廣白卻好似聽不見,他只知道,衛存里面!甚至不知道他還安不安全!
衛存!你出來!蘇廣白抬腳踹門,沒穿鞋的腳瞬間就腫了起來。
元子真急忙將他拽過來,半摟半抱地攔著他,可平時看著弱不禁風的蘇廣白,此刻掙扎的力度卻尤其大,元子真都有點攔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