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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蘇廣白的雙手手腕被對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掰過來按到了背上,蘇廣白徹底沒了反抗的能力。
又是一個筑基期修士!蘇廣白心灰意冷,是他太著急了,要不是如此他肯定不會落在蘇文元的圈套里!
但說什么都晚了,當他被蘇文元和二夫人趾高氣昂地押到蘇元良眼前時,蘇廣白心如死灰,他不知道迎接他的會是什么,但希望不會牽扯到小憨身上。
他后悔了,他就不應該帶著小憨,他應該直接讓小憨先跑的!
父親!蘇文元臉色有些蒼白,但身上的骨折傷明顯是好了不少。也是,在這個時代,有錢有丹藥的人可不用遵循什么傷筋動骨一百天的理。
他朝蘇元良行了個禮,之后便轉頭看向五花大綁跪在地上的蘇廣白:蘇廣白,你不僅無故傷我,還不遵父親的教誨偷偷離開祠堂,去我屋里妄圖再次加害于我!你是何居心!
蘇廣白已經習慣了被無端指責,放在之前他肯定什么都不說,因為說了也沒用。
可是今天他要為小憨爭取離開的機會,所以他只能硬著頭皮開口,對蘇元良道:父親,傷了人我誠心悔過,我方才也只是擔心二哥傷勢想去探望,并沒有想害他。請父親明察!
蘇廣白!蘇文元瞪大眼,你居然也會胡說八道了?!吹了迷藥進我房間也叫探望?你怎么不說是因為怕我睡不著才吹得藥呢?
蘇廣白小心翼翼看了他一眼,之后對蘇元良道:父親,二哥說的是真的,我真的是怕他疼到睡不著才......
閉嘴!蘇文元怒道,蘇廣白你要不要臉!
蘇元良聽了這幾句實在不想再聽,便沉聲道:夠了。
兩人便都沉默下來,屋內氣氛一時凝滯,二夫人看了看蘇元良的臉色,見他有些憂心忡忡才走上前去,附在他耳邊說了句話。
蘇元良疲憊地捏了捏眉心,和她耳語了幾句。
他們二人說話的時候用了小結界,所以其他人即便修為再高也聽不見。雖然聽不到,但憑借著以往的經驗來看,蘇廣白定是要受重罰的。
蘇文元眉眼間盡是小人得志的幸災樂禍,他瞥著蘇廣白,有意無意地將衣袍順了順,露出了他別再內衫上的玉佩!
蘇廣白咬牙,又氣又忐忑。
主位上的蘇元良兩人窸窸窣窣地說著話,表情幾度變換,最后兩人都眉開眼笑。
蘇文元見這場景,臉上的笑意越發明顯,而蘇廣白的心卻沉了沉,估計是少不了一頓毒打了。
好了。蘇元良清了下嗓子,對一旁的家仆道,你們怎么回事,廣白怎么說也是少爺,你們就是這般欺負人的?
此話一出,整堂寂靜,無一人不震驚。
等什么呢?沒聽見家住的話嗎?還不快給廣白少爺松綁?二夫人瞥向一旁的管家,管家回過神后立刻懂了,急忙差人將蘇廣白身上的繩子解了,又將他扶了起來。
娘!爹!蘇文元震驚地看著主位上的兩人,一時居然不知道說什么好。
二夫人及時打斷他:行了,不過是你們兄弟間的打鬧罷了,現在你也活蹦亂跳的還追究什么?都是血濃于水的兄弟,哪來的隔夜仇呢。
眾人一時無言,蘇廣白心中警鈴作響,他直覺沒什么好事兒。
蘇元良也跟著點了點頭,順著二夫人的話道:夫人說的是,這事就這么算了吧。
家主一般都是說一不二,即便蘇文元心里再惱火,也敢置喙他的決定,只能恨恨地瞪著蘇廣白。
蘇廣白卻一點沒有覺得舒服,反而憂心忡忡,不知道這兩人到底會有什么目的。
行了,你們先都下去吧。蘇元良道,廣白留下,我有話和你說。
果然,就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廳里的眾人陸續離開,蘇文元落在最后,從蘇廣白身邊走過時,咬牙說了聲:你給我等著!
蘇廣白瞥了眼他腰間隨著走動若隱若現的玉佩,沒說話。
等所有人離開后,蘇元良才一改平日里的嚴肅,反而朝蘇廣白招了招手溫聲道:廣白,到跟前來。
蘇廣白面上畏縮,心里疑惑。他走到蘇元良身前站定,和他對視片刻。
蘇元良嘆了口氣:我知道你一直都在怪我。
怪我對你關心不夠,怪我沒能護住你娘親。蘇元良說得好像他真的在悔過一樣,你怪我也是應該的,只是廣白你要知道,天底下沒有不疼兒子的爹,我只是一看到你就想起你早逝的娘親才會不敢多見你。
他絮絮叨叨說了好一陣,蘇廣白就垂首聽著,沒有任何反應。
許是蘇元良自己也覺得有些尷尬,沉默了一陣后,他才拍了拍蘇廣白的肩,道:以后我會好好待你的,你是蘇家的嫡系少爺,不需要怕任何東西。
行了,天色不早了,你回房歇息吧。
蘇廣白聽了這半日也沒聽出蘇元良的話外之音,只能揣著滿肚子疑惑準備離開。
可就在他準備踏出屋門時,蘇元良才狀似隨意地說道:對了,半月后煙南衛氏要舉辦千芳宴,邀蘇家過去,你也一起吧,別總悶著。
至此,他想說的才真是說出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蘇蘇叉腰:就知道這老頭沒憋什么好p!哼!
小憨磨牙:想磨牙了!
第6章
蘇廣白一路都蹙著眉心,直到回了房間他也沒覺得輕松。
人對未知的事往往都是恐懼的,蘇廣白不知道蘇元良最后提到的千芳宴是怎么回事,當然也不清楚蘇元良為什么這次要帶他去。
他可不會單純的覺得,蘇元良真的是為了彌補他。
他坐在床上沉默許久,腰間布袋里的小憨拱了好半天,才從布袋里探出頭來:啊嗚!放我出來!
蘇廣白回過神,看到被布袋擠著脖子的小憨后緊忙把布袋打開,小憨靈活地從中躍出來,站在了蘇廣白的腿上,還甩著頭抖了抖毛。
對不起啊小憨。蘇廣白順著他的背,抱歉道,剛才我太著急,怕你不小心鉆出來就把布袋關緊了。沒擠到你吧?
小憨仰頭和他對視:啊嗚,啊嗚~我沒事,你呢?
小憨乖乖。蘇廣白笑著揉了揉他的頭,是不是累了?今天一天都沒能讓你休息,其實小傷患是要多睡多吃的。
小憨沒說話,只是跳到了床榻上,臥下來看著蘇廣白。
蘇廣白嘿嘿笑了:行,現在就睡。
他沒時間再想方才蘇元良的話,而是忙著給小憨做窩。說是窩也不對,就是一張白色的小毯子,上面布著軟乎乎的靈兔毛發。
蘇廣白將毯子放到了床鋪的里面,又在毯子周圍細細圍了一圈薄被,這都是他今天買回來的。
做好這些,他便轉頭對床上的小憨道:小憨,以后你就睡這里吧。我睡你旁邊,我睡姿很好的,不踢小狗崽哦~
小憨:......啊嗚!說了我不是狗!
哦對了!蘇廣白一拍手,小憨你要不要出去遛遛彎啊,你今天好像都沒方便呢,可別憋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