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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離在臺上表演的那段視頻已經有上億的播放量,不止網友、a市眾豪門參宴沒參宴的人也都點開聽過無數遍。
他們一邊震驚于謝離竟然裝紈绔隱藏了二十年的絕頂天賦,一邊也撕開了遮掩在鄙夷、嫌惡下的悸動,終于肯承認自己已經徹底被這個人所吸引、心生欲念。
但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不止是為謝離冷懨嘲諷的拒絕,也為他身旁目帶占有欲、神情冷厲的孟衍。
沈白白把這一幕看得清楚,指尖幾乎掐青了手心,恨意彌漫。
他緩緩低下頭看一眼時間,估算著人應該馬上就要到了,才咬咬唇走上前來,輕輕扯了扯謝離的衣擺:謝離哥哥。
男人微微不耐煩,側臉望過來。
沈白白于是垂著頭,輕聲說:對不起,那天是我太激動了你沒有生氣吧?
他今天穿一身白色的毛衣,頭發絨軟,看著清純乖巧,似乎十分愧疚。
旁邊的人們這才回過神,雖然仍然有憐惜,可想起他那晚眼底的扭曲卻又有些別扭,互相對視一眼都沒有出聲。
孟衍卻抬起手,摸了摸他的頭發,漫不經心道:乖,不用太難過。
許多年的情意在,他對著面前的男生自然狠不下心來,甚至依舊格外溫柔:你的琴彈得很好,只是比謝離差那么一些而已。
聞言,沈白白卻猛地一顫,攥緊了手指,臉色蒼白,似乎是羞愧。
但謝離卻清楚地知道他在恨自己、恨孟衍這句足以把他的驕傲全部摧毀的話,更恨自己奪走了他的光環。
他人卻惡劣,裝作沒看明白一般,慢悠悠地故意往他心口扎刀子:孟總說得對。
果然,沈白白的身形更孱弱了,他似乎忍了又忍,許久才抬起眼來看著謝離,淚水漣漣地委屈道:我知道自己不夠好,可謝離哥哥你也不該騙我們
謝離挑眉,忍不住諷刺道:騙你?你算什么東西?
他的話十分難聽,沈白白臉色一僵,他無助地左右看了看,此時卻沒有人再幫著自己懟謝離了,均移開視線神色模糊。
沈白白心中顫抖,眼底的恨意差點泄露出來,終于忍住了,低聲說:謝離哥哥,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我想送你一樣東西向你道歉,你可以和我一起出去一下嗎?
謝離瞇瞇眼,好整以暇的:不。
他語氣里的厭惡太過明顯,沈白白猶豫了下,似乎是覺得難堪,才繼續說:如果你不放心的話,可以讓阿衍和我們一起去的。
說完,他微微抬眼望過來,眼底帶著柔軟的祈求。
孟衍雖然對他的請求向來不拒絕,更巧,他也想和謝離在一起,于是抬眉順應道:可以。
沈白白對道歉這件事十分執著,必然是沒安好心。
按理說避開就好,可謝離卻突然來了興趣,瞇眼盯了他好一會兒,直到把人盯慌了才悠悠笑一聲:好啊。
對面的男生這才猛地松了口氣,等反應過來又后怕太過明顯,連忙垂下眼,低聲道:那跟我來吧。
殊不知他的表情全落在了謝離眼底,他在心底冷笑一聲。
三個人于是一起朝外走去。
【沈白白】:清河間長廊
【沈白白】:我在這里等你
發完消息后,沈白白迅速收起手機,招手叫過服務生,低聲吩咐了兩句,對方立即頷首退了出去。
[清河間]。謝離收回目光,漫不經心看了眼。
酒吧這里大約是為了某些特定人群服務,把隔間造得十分隱蔽,但意外的,隔音效果卻不太好,他們甚至能聽清楚隔壁男人輕哼慢吟的快樂聲音。
謝離嫌惡不已。
一旁的孟衍顯然也聽得清楚,目光晦暗落在身側這人身上,心不在焉。
很快,門被推開了,服務生推著一個小型精致的禮物臺后就又彎腰退了出去。臺上擺著一瓶酒,以及三只玻璃高腳杯。
沈白白走上前,小心地開啟軟木塞,濃郁的酒香頃刻溢滿了整間包廂。
他呼出一口氣來,按了按酸澀的手指,小心倒了酒,分別遞給兩人,微微抿著唇笑說:這是我們家酒窖私藏的陳釀,我爸爸都舍不得喝呢。
謝離微勾著唇,垂眼看了看酒杯邊緣搖晃的暗紫色液體,抬起眼來,似笑非笑嘲諷地瞥一眼孟衍。
對方正巧抬起眼,對上了他的視線。兩個人均明白,對方對下藥的那件事心知肚明。
孟衍喉間微動,盯著他含冷帶刃的眼睛,下磕碰杯,目光沉沉的,順從笑著:給謝少賠個不是。
他說完,果然仰頭喝盡了杯中酒液。
謝離嗤笑一聲,卻沒搭理他,自顧瞇眼品了口酒。確實是陳釀,入口醇且香。
他并不擔心此時的沈白白會在酒里放什么東西,有孟衍在,他不會蠢到這種地步。
沈白白沒聽懂兩個人言語模糊的啞謎,卻也明白他們曾經必定發生過什么,心中酸澀。
他正要開口,似乎是不經意瞥了眼手機,才拿起來看了看,抬起頭猶豫道:我有些事情要出去一下,很快回來好嗎。
孟衍無意味地點頭:小心,不要亂跑。
沈白白一怔,抬眼望過去一眼,目光里有感激和戀眷。
等門合上,隔絕了光線,他才攥緊了門把手,深深吸一口氣,眼底的惱怒和恨意浮現出來。
謝離。
滄月酒館并不大,內里建造卻十分曲折。賀昱順著鋪了靜音毯的長廊一路往前,聽著耳邊的淫/詞/穢/語,神情越來越冷。
路上有喝醉了的男人眼尖地瞥到他,嘟囔著上來就要拉他手臂,卻直接被反手狠折給撂到在地上,痛得哎喲哎喲地叫喚。
賀昱目光冰冷,正要逼問他清河間在哪里,卻聽到身后一聲錯愕的:阿昱?
他驀地抬起眼,對上沈白白含著驚慌的神情。
對方沖上前來,似乎是想將他從醉漢身邊拉開,著急地追問道:阿昱你沒事吧?
賀昱面無表情地避開他:謝離呢?
聽到這個名字,沈白白的動作一頓,臉色也蒼白下來,抬眼望著他,眼底的水光遙遙欲墜,看起來格外可憐。
他輕聲問:你真的只是為了來找他?
賀昱的目光如冷雪,寒意冰凍,比從前那個溫潤安靜的少年要成熟了許多,也一如既往地令人一見傾心、也深知永遠觸不可及。
如果像從前一樣只醉心科研不問世事就算了,他心里卻忽然有了人,且自始至終都不曾是自己。
沈白白臉色難堪,終于顫顫地移開視線,掩去眼底的恨意,輕聲說:跟我來吧。
哥哥快一點
嗚嗚嗚
寶貝聽話,跟隔壁聲音比一比
兩側房間里情.趣一樣互相串聯的對話互相較著勁,淫mi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