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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非道:好。
陸非熟知儲物行的流程,但他所用的身體卻是個生手,為了不把馬腳全露了,他程序走得特別慢。
將近兩個小時,才完成所有步驟,重新開戶。
在出儲物行前,周經理把他的私人名片給了陸非幾張,說是下次要辦理業務可以先打電話,他可以提前安排。
陸非隨手把名片放進兜里,他猜這應該是是楚離的意思,他提前打電話,他就能掐著時間來堵人。
楚離還是沒死心啊!
來京都不到兩天,卻辦成了原計劃為一周的事情,陸非頭頂烈日,腳踏灼土,在人流屈指的街道邊等車,邊抬手擦去掉進眼睛里的咸汗珠,邊苦中作樂的在心里給自己默默點贊。
陸非剛走出儲物行不久,周經理就又迎來了一位重量級人物,只見他西裝革履,眉目清冽,整個人都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貴氣與冷傲,叫人不敢輕視。
京都上流圈子的人都知道,商場活閻王楚國有個視若掌中寶的親弟弟,他能容忍別人在他頭上動土,卻絕對不許任何人動他弟弟一根汗毛。
典型的弟控!
楚國的弟弟就是楚離,來者正是楚國。
楚國進了大廳,幽深的眼眸往大廳中掃了一圈,薄唇輕啟:小離呢?
周經理悄悄抹了把額頭上并不存在的冷汗,說道:楚總,小公子在休息室,這邊請。
楚國嗯了一聲,在周經理小跑著的引領下,大步朝著休息室走去。
看到楚離安靜的躺在休息室的沙發上,楚國眸底的寒意略微消散了些許。走近一看,又見楚離滿臉通紅,汗如雨下,整張臉又立刻繃緊,唇瓣幾乎抿成一條直線。
楚國頭也不回的問:原因?
楚國的惜字如金讓周經理有點迷糊,他想了好久,才反應過來,楚國是在問楚離出現在這里的原因。
周經理為難了一瞬,還是說道:是陸影帝存在行里的物件被人取走了。
楚國兩道濃墨似的劍眉幾乎擰成一團,又是陸非,陸非到底有什么好的,哪里值得他家小離如此惦記?
楚國以前就不待見陸非,現在對陸非的不滿達到極致。
活著不省心就算了,死了還禍害人!
楚國動作輕柔的把楚離抱了起來,轉頭對周經理道:不要說出去。
周經理連忙點頭。
借他十個膽,他也不會亂說的。
衣食父母的舌根,他哪敢嚼,怕被割舌頭。
周經理畢恭畢敬的把楚家兄弟送出門,看著載著兩人的豪車絕塵而去,深深吐出幾口濁氣,老板是最叫人緊張的對象,沒有之一。
楚國帶著楚離回了醫院,楚家父母也緊接著趕到醫院,對小兒子的狀態,他們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他們也算是通情達理的人了,小兒子喜歡陸非,為了陸非放棄夢想,踏進娛樂圈,他們雖然心疼,卻也沒有阻止。
現在他為了陸非幾乎是不顧死活的糟蹋身體,還能由著他嗎?
楚父站在病房外,看著正在被急救的楚離,無奈的說道:小國,讓保鏢過來看著小離,在他身體好全以前,不準他隨便外出。
楚母不忍心,被保鏢看著,還不準出門,和囚禁有什么區別?
楚父瞪了楚母一眼,哼道:慈母多敗兒,要是你平常不那么慣著他,能有現在的糟心事兒嗎?小楚離年紀也不小了,他該懂得為他的所作所為負責了,我們遲早要老,小國又忙,管不了他一輩子。
楚母怒目,慣著楚離的又不止她,在場的三人誰不是慣著他的,現在想把責任堆在她一個人頭上,想得倒是美!
楚母剛要反駁,就聽楚國道:媽,爸說的對,小離的身體經不起折騰了,什么都不及他身體重要,先養病要緊。
人必須守著,半步都不能離開醫院。
此外,還得把手機也沒收了,免得他看到點亂七八糟的消息就想往外跑,不能安心治病。
楚母敗退,答應!
楚離醒來就知道他被人看住了,他不吵不鬧,安靜的待在病房中,接受治療。
第18章
作為京都土生土長的前混子,陸非對京都的風景名勝簡直是如數家珍,因此他不打算聽劉阿姨的話,在辦完正事后就到處去游玩。
在酒店休息了兩天,陸非精神飽滿的朝著京都的外景區奔去,那個聚集了大部分群眾演員的地方。他自然不是去和他們搶機會的,他只是好久沒有進片場,有點心癢。
對許多人來說,成為萬眾矚目的明星是畢生的夢想,但成功的艱難讓大部分人都徘徊于入門的邊緣,望而卻步。
當然,也有少部分的人在矜矜業業的堅持著,為了夢想不斷的揮灑著每一滴汗水,不懼怕酷暑寒冬,不怕風吹雨打,比如在這些高溫下蹲守機會的群眾演員。
陸非簡單總結過,要成為明星,方法也是有很多的。
首先,是報考各大藝術院校,學習專業知識,得到出道的機會。
問題在于,普通藝術學院機會不好得,重點藝術學院考試通過率極低。
其次,參加各類選秀選美節目,只要足夠有才華,美貌,就有大放光彩的機會。
問題在于,參選人多,勝利者萬里挑一,還費時費錢。
其三,當明星服務員,通俗的說就是成為群演或者明星助理,接近明星或者導演,想辦法得到表演的機會。
當然,如果不怕受苦受累受罪的話。
第四,娛樂圈里心照不宣的規則。
第五,若能受得住壓力,有家人是明星,也不失為一條好路子。
陸非在總結出這五條方法的時候,順便把他用不到的也排除了。
得出的結果,沒有哪一條是適合他的!
考取藝術學校是沒可能了,年紀大了先不提,單是考試內容,就能讓他一個頭比兩個大。
參加選秀節目,對他來說也不現實,他聲音還不錯,音域也廣,但他就是沒音感,唱歌有聲沒有情,簡稱音癡。
最后三條,根本不在陸非的考慮范圍中,前世積累的人脈資源確實不能拿來直接使用,但是間接用還是沒問題的。
陸非早就想好了,等他手好全,身上的黑料洗凈之后,他就走捷徑,自薦再進娛樂圈。
外景區的拍攝點有很多,群眾演員大多集中在幾個點,等待某個劇組需要大量群演的機會。
陸非隨意找了個正在拍攝外景的劇組,尋了個視野還算不錯的位置圍觀,參與拍攝的演員都很年輕,容貌也出眾,就是演技有點一言難盡。
正在拍攝的內容是兩個男女在野外爭吵的劇幕,參與拍攝的演員表達憤怒的方式直白極了,就是比誰的聲音更大,表情更扭曲。
誠然,導演也不是多講究的,叫過幾次停,罵過幾回人,在確定瞎子挑不出表演上的毛病后,就睜只眼閉只眼的得過且過了。
陸非看得意興闌珊,所以當有人滿身戾氣靠近他身邊時他立刻就察覺到了。他往旁側走了些,不著痕跡的打量著剛過來的兩三個女人。
最右邊的女人身著碎花短裙,妝容精致,就是被滿臉的嫉妒毀了美感,她瞪著場中死命為自己增加出鏡率的背景板女群演,說道:那個角色本來該是我的,要不是我不答應老王的要求,怎么輪得到她?
她旁邊的女人故作驚詫:怎么這樣啊?那她得來這個角色,豈不是很不正當?她出鏡的時間挺長的,讓人看到的機會很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