覓九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嚴錦百低著頭苦笑了一下,聲音很低, 低得許子諾都聽不見他說什么,不想跟他在一起了。
他仰起頭,故作堅強地笑笑,不說他了,我其實就是看著兇險,其實沒有傷到要害,你別擔心。
都這個時候了,嚴錦百居然還包庇著宋向欺。
你究竟有沒有想過你自己,你是受虐狂嗎?趁他現在不在,趕緊跟我走,我好報警抓他。許子諾氣急了,拉著嚴錦百就想走。
聽到說宋向欺不在,嚴錦百眼睛看向另外一扇門,是的,他騙許子諾說宋向欺不在,這才把他約過來的。
不行,我不能跟你走,我想先跟你談談話,求你了。嚴錦百抓住許子諾的手臂,埋頭都抽泣起來,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生病了,我真的離不開他,就算他再怎么對我,我也不會離開他的。
這一段話落在許子諾耳邊,他頓時泄了氣,我真覺得你說對了,你就是有病,趕緊跟我走,我帶你去看病。
能這么死心塌地跟著一個對自己拳打腳踢的人,要么就是嚴錦百真的有病,要么就是宋向欺足夠厲害,對嚴錦百洗了腦。
你先坐下聽我說行嗎?嚴錦百再一次哀求他。
許子諾嘆口氣,坐了下來,拉拉扯扯的,他也累了,沒有絲毫懷疑地喝了嚴錦百為他準備的咖啡。
你說,我聽著,你說完就必須跟我去做檢查。許子諾跟他做了約定。
嚴錦百說好。
接著他開始從他和宋向欺的第一次見面說起,邊說臉上還都是幸福的笑容。
這時許子諾也才真的知道原來宋向欺是真的出了國的,只不過沒多久之后他便遇到了嚴錦百,兩個人相戀相愛,依依不舍。
聽起來確實是一段不錯的情緣,可是在嚴錦百的話里行間,都透露出宋向欺對他的暴行,而這些東西居然還是他美好的回憶。
繼續聽著,他才發現不對勁,他們的相處完全就是基本的套路,而嚴錦百還深陷其中。
期間他還喝了好幾口咖啡,漸漸困意襲來,他強撐著聽嚴錦百的話,可眼睛還是閉上了。
宋向欺見事情已經完成了,打開門走過來,打斷了嚴錦百的話。
他坐在嚴錦百身邊,而嚴錦百的話他都聽得清清楚楚,所以他知道嚴錦百有多愛他。
被嚴錦百的話哄得一愣一愣的宋向欺根本沒有聽出其中的暗喻,他真的以為嚴錦百有多么愛他。
對嚴錦百表示了親昵之后,他走向許子諾,居高臨下地望著昏迷過去的許子諾,正想伸手過去摸摸,卻被嚴錦百阻止了。
你不能摸他。嚴錦百眼里似乎冒著嫉妒的怒火,擋在許子諾面前,盯著宋向欺的眼神看。
宋向欺怕他又生氣,只好哄著他,拉過他商量道:那我們先把他關起來吧,我再給常夫人打個電話,你不讓我碰他,你就自己去關他好不好?
嚴錦百被他親了一口,露出一個笑容,對宋向欺說:好,你先去忙吧,我去處理許子諾。
看著已經睡過去的選,嚴錦百拍拍他的臉,見他沒有醒,他就扶著許子諾去了那間房間。
這幾天房間的窗簾拉開了,現在還隱隱有太陽出來,嚴錦百往外面看了一眼,發現陽光有些刺眼,又將眼神移回來。
床單上沒有了那種味道,可是他不想把許子諾鎖起來,只是簡單地把他的手綁了起來,然后扶著他上了床,躺好。
宋向欺這時正好打完電話出來,一臉愉快。
剛踏進那個房間,他就聽到錢入賬戶的提示音。
宋向欺走過去看了看,沒提出什么異議,他環住嚴錦百,貪婪的眼神卻望著許子諾。
辛苦你了,我們先出去吧,等他慢慢醒過來。
聽了宋向欺的話,嚴錦百乖乖走出了房間。
過了幾個小時,藥效也過去了,許子諾清醒過來。
他現在身上什么東西都沒有,雙手被綁著,而這個房間還是陌生的,他害怕自己遇到了什么意外。
可是想想在暈倒之前,他還在跟嚴錦百談話來著。
突然門響起來了,宋向欺的聲音傳了進來。
你醒了?宋向欺面無表情地看著他道。
許子諾往后退了好幾步,你想干什么?
因為手被綁在身后,他根本做不出拒絕的動作。
一直往后退,腳撞到了床沿,痛得許子諾倒吸了一口氣。
你別過來,你這算是綁架。我勸你趕快放了我,我可以不跟你計較。許子諾用言語威脅著他。
宋向欺可不是被嚇大的,我會信你嗎?我之前明明對你那么好,在我不知道的時候突然讓人送我出國,你現在怎么想不到我會回國呢?
常夫人想讓你遠離常泊初,她會替我保密的,她也會幫助我抹去你的蹤跡,你今后就已經失蹤了。
沒想到這里面還有常夫人的手筆,他知道常泊初還有家人,可他根本不知道常夫人這么討厭他,居然聯合宋向欺一起來對付他。
他何德何能呢。
在心里凄慘地笑了笑,許子諾覺得他可能這輩子就只能這樣了。
宋向欺捏住他的下巴,將頭湊近他的耳朵,輕輕對他說:我是重生過來的,你知道重生是什么意思嗎?上輩子我跟你生活得很幸福,我們一起生活到老,我們領養了三個孩子,就是現在跟你生活的那三個。
我們本來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可是現在你拋棄了我,轉頭跟常泊初在一起了,兜兜轉轉,你還是必須跟我在一起。
這叫什么?我就是緣分,你別想離開我。
聽他說完一席話,許子諾腦袋已經打結了。
宋向欺說的每個字他都認識,但組合在一起后,他卻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
你別想騙我。許子諾不信,伸腿踢了宋向欺一腳。
被踢了的宋向欺雖然帶著疼痛,可他笑得反而更厲害了。
你可以慢慢想,我可以給你足夠的時間想清楚,你無論哪輩子,只能是我的!
許子諾感覺到了惡寒,躲到了床的另一邊。
宋向欺似乎想把他抓過去,這時候關上的門被人踢開了。
是嚴錦百。
嚴錦百手里拿著一把刀,整個人都在顫抖,他看向宋向欺,你別對子諾動手,不然我就殺了你。
許子諾見到宋向欺似乎在往嚴錦百的那個地方走,他叫嚴錦百趕快離開去報警。
然而嚴錦百卻笑了笑,眼神挑釁地望著宋向欺,我已經報了警了,還告訴了常泊初,用不了多久,他們都會到這里。
只距離嚴錦百幾步的宋向欺睜大眼睛看著他,滿臉不可思議,對他咬牙切齒道:嚴錦百,你居然敢報警,你也是同伙,我可別忘了!
嚴錦百見他還往自己走,顫抖著聲音,又哭又笑:我是同伙嗎?我是被你逼的,要不是因為你,我也不會對子諾撒謊。
他看向許子諾,眼里滿是歉意,然后他跑去了客廳。
宋向欺以為他想走,也跟著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