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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玥在整理物品,蔣志愷在重新整理思緒,他對今晚的局面毫無準備,“離職”、“異地”這些陌生的詞匯都僅僅是從他耳中鉆過,他驚訝她們拿了不同的劇本,更訝異的是,不知何時開始,他們對彼此的劇本都毫不知情。
他預料到她可能說她不愛他,畢竟她從未說過喜歡;也想過在他坦白年少時的悸動之后,她可能會生氣;也想過她會一如既往地拒絕婚姻,但他一定要堅持說出來,他不能再退縮了,不能讓她從自己身邊再一次溜走,再一次……
行李箱的聲音格外刺耳,柳玥停在他面前,示意蔣志愷給自己一個擁抱。
他依然呆立在原地,他不知道她是如何抱住自己的,在自己耳邊說了什么溫和的鼓勵的話,什么時候一個人拉著行李箱離開,以什么樣的力道關上門。
如果是往常的話,他一定會追上去送她回家,等她回心轉意,就像之前那樣。
他會追上她,只要她也問問他的想法。可她為什么不愿意問他接不接受異地,不問他能不能陪她去新的城市?他沒有被畫在她的人生藍圖里,他的滿懷期待終究還只是一廂情愿。
他把買來的蠟燭和紅酒丟在儲物間,把戒指和那本準備給她看的日記鎖進抽屜,像往常一樣躺上床,一夜沒睡著。
第二天請了病假,最近請假太多還被上司說了幾句,但他實在不敢去上班。
“這就是你翹班找老子喝酒的原因?”劉驍在蔣志愷家的地毯上,徒手打開一瓶啤酒。
蔣志愷接過來瓶直接喝了,“我不是怕見到她,是怕自己忍不住會去挽留。”
劉驍苦笑一下,把杯子放到一邊,給自己又開了一瓶,“你不就喜歡這樣的嗎?”
“什么?”
“你以前說過的,喜歡獨立的、理性的、不依附于你的女生。”
“是……”蔣志愷仰面喝了幾口酒,狼狽嗆住。
“這多獨立,又理性。”
“說走就走……”蔣志愷摸了摸眼角,不知道是酒水還是淚水。
“你看你喜歡這些東西,怎么保證你喜歡的不會反過來傷害你。”
“那你說我該怎么辦。”
“大方放手啊,尋找下一位獨立女性。”
蔣志愷光喝酒,不說話了。他確實說過喜歡的類型,但他喜歡的是她的獨立嗎?如果她足夠獨立的話,又怎么會說著說著哽咽住,背過身去收拾東西,她離開之后,自己的肩頭又怎么會潮濕一片……
劉驍看著騰地一下站起來的蔣志愷,“詐尸了?哥咱不興這么嚇人的啊,失戀可以,別想不開。”
蔣志愷推開他阻攔的手,“我要去找她,我要問明白。”
劉驍把他按住,“咱先醒過酒來,想明白了再去。”
“我怕我醒來,就沒有勇氣去了。”
劉驍看著他的淚眼,覺得他好像家里的“獼猴桃”,也不忍勸阻了,不撞南墻不回頭,不到黃河心不死,那就讓他去撞個頭破血流,否則永遠都是心結,“你先去洗把臉,換個衣服,我叫個代駕。”
——
蔣志愷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出現在她家樓下的,他敲了敲門,門后的人遲疑了兩秒,還是開了。
“你怎么來了?我不是說今天打包好會閃送給你嗎?”
“我不是為了那個來的。”
“那就更沒有必要來了”,柳玥擺出關門送客的樣子。
蔣志愷見不得她這副樣子,明明之前還那樣要好,還許諾說要陪自己做浪漫的事,再也不見很浪漫嗎?
門被關上,是他關的,“你愛我嗎?”
柳玥愣神的瞬間,被直接按在墻上,嘴被另一半柔軟的嘴唇堵住。她何嘗不想念他的身體,但若是放縱下去就更難分開,“嗚……不可以……”
她記得以前他是很好推開的,招之即來,揮之即去,怎么現在硬得像一塊鐵,任憑她捶打敲掐,都捍不動一塊肌肉。原來那些平常看著好看的肌肉,在這種時候會變成巨大的威脅,她開始感到害怕。
“別,求你了……”
“愛過嗎?”
一段短暫的沉默之后,她身上的布料發出被撕裂的哀嚎,她開始不受控制地低泣,心懷最后一絲希望,他見不得她哭,總會停下的。
但他沒有,他的手蠻橫地闖進她的敏感地帶,柳玥一只手被他按住,只能騰出一只手徒勞地推拒。
他把濕潤的手指放在她眼前,“為什么要拒絕呢?你這不是很喜歡嗎。”
柳玥又羞又氣,狠狠咬在他的肩頭,刺激下他托起她的臀,直接一入到底。
“啊——”她的手在下面胡亂地抓弄,聽見他咬著自己的耳朵說“戴了”。
這個該死的男人還是性感得要命,欲望得以滿足,理智紅燈閃爍,柳玥在雙重刺激下小泄了一次。
蔣志愷抱著她走到了飯桌旁,她上下的嘴都被他牢牢堵住,只能發出一些嗚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