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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正是商略無意中開出來的斐露石,海藍色的寶石和云緒的瞳色如出一轍,鑲嵌在戒面上。
云緒紅著臉,向商略擺手。
商略卻搖搖頭說:這枚戒指不是給你的。神色認真極了,讓云緒為自己的猜測羞愧不已。
你能幫我戴上它嗎?我很喜歡這顆鑲嵌的斐露石,藍瑩瑩得仿佛能從里面看見大海。商略像是沒有看見云緒的窘迫一樣,自顧自地說話。
云緒這才松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拿起戒指,為商略戴上。
商略帶著笑,伸出自己修長的大手,用眼神示意云緒把戒指戴在無名指上。
雖然云緒的動作十分輕柔,可還是難免觸碰到商略骨節分明的大手。商先生無名指修長又白皙,上面有一點薄繭,云緒腦海中突然浮現出發熱期時,這雙手用力地樣子,眼前的手也有了幾分色氣,兩個耳珠子紅得能夠滴血,宛如上好的鴿子血。商略看得認真,可卻還是沒忘了自己接下來的行動。
不等云緒完整地戴上戒指,商略便一把將云緒柔軟的手牢牢握住,得逞的笑容帶著孩子般得狡黠。
另一只手不由分說地拿出另一枚相似的戒指,依舊是海藍色波光粼粼的斐露石,在云緒詫異眼神里,利落地戴在了云緒手中同樣的位置。
不等云緒開口,商略便提前說道,我們拍一張戒指的照片吧,不然就這樣簡單地發一條結婚的消息也太刻意了。
商略和云緒的手十指緊扣,對戒彼此相映,一切都是如此和諧。
好,我知道的。云緒含混地說了幾句話,商略在興沖沖地決定拍攝角度并沒有聽清楚。
最后畫面定格在窗戶上,窗外是大片的鮮花競相開放,窗面上卻是一雙十指緊扣的手,波光粼粼的斐露石璀璨明亮為畫面點綴了一抹最吸引人的色彩。
這樣就很好。商略轉頭開始篩選最棒的一張照片,點擊發送。
窗戶外的鮮花很美。配圖便是剛才拍攝的照片。只是握著云緒的手卻一直沒有放開,云緒企圖收手時,才貌似無意的拿開了。
云緒慌亂之中受了不少刺激,不顧剛才和商略的對話,說出來自己此刻最想要做的事情。
我想自己去找爸爸。這話一說出來,云緒自己都吃驚了,他這是說的什么話呀。
休學的手續早就辦好了,剛才又有了很多爸爸的消息,我不想坐以待斃。而且,而且云緒垂下來頭,我以前說過的,自己已經不是云家的少爺了,商先生你為什么還要公布我們結婚的消息呢?我知道你想要幫我,不讓云家的人欺負我,可是您為什么要用這種方法呢?云緒說著說著自己就哭了。
商略本來是生氣的,此刻卻也顧不得生氣了,看見云緒的淚水,忍不住從背后抱住了云緒,并不著急說話,只是緊緊地抱著懷中哭泣的卷毛小可愛,緩緩散發自己的信息素,安撫著這個情緒失控的omega。
第15章 為什么 你猜呀
云緒海藍色的眼睛里蓄滿了淚水,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吧嗒吧嗒地落了下來,臉一下子就變得潮紅,不少碎發濡濕了貼在云緒原本光潔的額頭上。
我不是不是已經把離婚協議寄給商先生了嗎?為什么您沒有簽字呢?云緒斷斷續續地問出來藏在心底的困惑。
前幾日商先生才回來,然后自己明明沒有進入發熱期卻還是和商先生做了那樣的事,云緒奇怪極了。而且商先生今天還公布了結婚的事情,又送給他戒指,云緒被這一系列的變故弄得摸不著頭腦。
云緒混亂地用手抹去臉上的淚水,眼尾出現了一大片的紅痕,在淚水的浸潤下云緒的眼睛如同雨后的海水,格外得波光閃爍。商略從背后擁著他,在窗戶的反光里看到了云緒此刻的樣子。
背后高大的alpha宛如一頭見到獵物的野狼,眼神里充斥著渴望,眸色暗沉陰郁了起來。
真漂亮,無論看見過多少次這樣的緒緒寶貝,都會被驚艷,商略在心里暗自感嘆,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此刻的想法有多惡劣。
烈酒般的信息素越來越濃烈,讓人忍不住陷入其中。
似乎察覺到了商略的視線,云緒不好意思地用雙手捂住了臉。
商先生您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云緒惱極了,壯著膽子用自己此刻能發出最大的聲音說出這句話。卻完全沒有意識到剛才的哭泣讓自己的嗓子啞了不少。話說出口之后,才發現不對,云緒有點不好意思,更不敢抬頭與商略的倒影對視了。
只是這聲音落入商略的耳中卻變了味道,云緒原來的聲音和他一樣帶著一股單純和天真,此刻喑啞了不少反而增添了幾絲要命的風情,和商略腦中的聲音逐漸重合,讓更加忍不住想入非非。
想到了云緒由于才成年所以并不十分穩定的發熱期,商略甚至產生了錯覺,仿佛聞到了清甜的草莓香氣,心頭一熱。
緒緒寶貝先猜猜看原因。商略本來緊緊貼著云緒胸前的手,不懷好意地朝著云緒衣服的里面探去,云緒被商略氣地說不出話來。
商先生怎么是這樣的人呢,云緒覺得自己對商略的印象在這短短的幾天里破碎了一次又一次。從前云緒和商略的接觸只是在發熱期的時候發生,云緒對于發熱期發生的事情只有個影影綽綽的記憶,每次想起來都會不好意思,久而久之便把每次發熱期的記憶壓在了腦海的最深處。
云緒的情緒徹底爆發了,他生氣得想要從商略的懷里掙扎出來,卻還是徒勞無功。商略的力氣比他大的多,這點反抗根本微乎其微,他只覺得云緒又在鬧小脾氣了。
商略將下巴放在云緒的肩膀上,不少漆黑的碎發發在云緒的耳畔調皮地搖晃,商略的長發更是從云緒的肩上蜿蜒至胸前。
云緒只覺得胸前的手少了一只,壓力頓時小了一半,還不等他松口氣,順利地從商略懷中離開,一陣激靈從耳畔傳到了心臟,云緒不自覺地腿軟了,不留神便徹底倚靠在了商略的懷中。
商先生在在對他的耳朵做什么??!云緒在心底驚慌失措。
云緒的耳朵平日里說小小一只輕易就能藏在亂糟糟的卷發里,只露出一個墜子般的耳垂。云緒極容易害羞,露出的耳垂常常泛著可愛的粉色。
商略抬眼看去便忍不住用手去描摹此刻云緒的耳朵,他的手上帶著繭有些粗糙,云緒耳朵被他□□得更紅了。
云緒強忍著癢意,才沒有驚呼出聲來,商略對此卻并不滿意,輕輕在云緒的耳畔呼氣,悄悄低語道:緒緒寶貝怎么不說話了?云緒只覺得又酥又麻,心底泛起了陣陣漣漪。
云緒受不了般得用手捂住耳朵,趁著商略松懈的時候,趕緊一個側身離開了他的懷中,邊紅著臉,使勁揉著耳朵邊控訴商略的罪行,商先生你不回答就算了,還欺負人!怎么怎么能這樣呢,小孩子都不干這種在別人耳朵旁邊呼氣的惡作劇了,幼稚!
可是他一抬頭就看見商略噙著笑,沒有半分意外和不瞞的樣子,手中的動作不由得一頓。怔怔地不知道說什么才好了。
商略玩味地看著氣呼呼的小可愛變成了呆呆的小可愛,正當他沉浸其中時,卻突然嗅到了熟透了的草莓香氣。眉頭一皺過后,商略想到了什么,在心中竊喜起來。
云緒的發熱期并不太穩定,商略記得這次應該正好和三周年的紀念日撞上了才對,本來戒指是準備到時候再送出去的,不過,今天就戴在云緒的手上了,商略也沒有太遺憾。只是,發熱期提前了,紀念日只能趕上發熱期的尾巴了,商略無不遺憾地想。
云緒還沒發現身體的不對勁,只覺得有些熱,他只當是自己被商先生氣地發熱,連帶著頭腦也迷糊了,才敢對商先生說這種話。平時的時候,自己哪敢質疑商先生的決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