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山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打緊,傷人心的從來不是蠱蟲?!狈饬諏λ年P切嗤之以鼻,漠然道,“看好你徒弟吧?!?
孟醒猶豫片刻,追問:“你還想動他?”
“......我認命了,孟醒。”封琳扯了扯唇角,似笑非笑,“護好你徒弟吧,血觀音的仇人遠不止程子見一個?!?
褚晚真眼瞧著他們你來我往的暗語,不由自主地皺皺眉頭,插言道:“封少俠,父皇讓你去御書房見他?!?
“......”封琳最后看了孟醒一眼,沉默地合上眼,回身向褚晚真行了一禮,“屬下遵命?!?
褚晚真也從腰間解下一把劍,含笑遞交給孟醒:“師父,這是父皇先前沒收的酌霜劍,您帶回去吧。”
孟醒忽覺不對,蹙眉問:“你不和我們一起走?”
“師父,我不走了。”褚晚真揚著笑,乖巧地背著手,方才一路跑來,一身淋漓香汗,雪腮微紅,更襯得她宛如曉露芙蓉,姝姿天成,“父皇說我不懂事,要罰我抄書,不過您別擔心,皇兄會悄悄幫我的。”
孟醒心中已有些預感,猶豫道:“你抄完......還回來嗎?”
“......當然會呀,抄完肯定會來找您的!”褚晚真腰背挺直,嘀嘀咕咕地說,“我還沒有學完鑒靈劍訣——您太偏心啦,肯定偷偷給沈重暄開了小灶,他比我厲害好多,父皇都罵我不勤奮了?!?
孟醒如釋重負,笑著應她:“你也不差的?!?
褚晚真得了他的夸獎,立時得意得尾巴尖兒都翹到天上,傻樂了幾聲,又突然想起什么,通紅著臉小聲發(fā)問:“那......師父,您知道,呃、那個,沈重暄他......那個......那個事嗎?”
“嗯?”
“就...那個嘛,哎呀,就是那個那個......”褚晚真猶豫好半天,懊悔道,“他不會還沒告訴您吧,那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孟醒總算聽出她的言外之意,一時也有些尷尬,撓著臉道:“還沒考慮......再議吧?!?
褚晚真彎著眉眼傻笑:“別怕呀師父,我給你撐腰呢?!?
孟醒哭笑不得,卻聽沉默許久的釋蓮突然插話道:“小僧會把每月的解藥送上辟塵山。”
“什么解藥?”褚晚真?zhèn)妊劭此?,“你給師父下藥啦?下了什么藥?”
孟醒卻只輕笑一聲,平靜地搖搖頭,淡道:“不必了,貧道自有解藥?!?
釋蓮眼瞼微動,這句回應在他意料之外,卻在情理之中,猶豫良久,釋蓮最終雙手合十,朝孟醒徐徐一拜,不再多言。
孟醒背負著沈重暄走出宮門時,馮恨晚已抱臂倚馬等在宮門許久,面上卻難得地毫無不耐煩之意,只是沉默地瞥了一眼他背上的沈重暄,猶疑地開口:“你們兩個人,問題不大吧?”
孟醒笑著搖頭:“我們一開始就是兩個人。”
馮恨晚似嘆非嘆地揚起一抹笑,頷首道:“倒是本座多慮了?!?
“你不問我別的嗎?”
馮恨晚被他問得發(fā)笑:“問你準備怎么殺了封琳?”
“你的笑話不如以前了。”
馮恨晚重重地呼出一口氣,又聽孟醒問:“手上的傷,該叫晚真給你傳個太醫(yī)?!?
“哼,這點小傷,連他親爺爺都未必能傷到本座?!?
“逝者已矣,隨你怎么吹。”孟醒無奈地搖搖頭,“接下來你要去哪?”
馮恨晚沉默地松開手,面朝著初晨的街市,比孟醒更加無奈:“沈元元跟本座說了歡喜宗那對姐弟的屁事,煩,本座幫完你們,要去明州找蕭同悲那崽子啦——”
“人家會理你這老東西?”
馮恨晚大笑數(shù)聲,問:“孟醒,天亮了沒有?”
天邊柔光初泛,靜謐可愛。
萬物蘇醒,霞光躍躍,孟醒一如往常地瞇起眼,伸手擋住瑰色的朝陽。
但指縫間依然溜進綿軟的光芒,微熱,像是一簇溫雅的文火,躍在他指尖,竄入他心底。
他說:“亮了?!?
馮恨晚翻身上馬,牽著小黑的韁繩,笑聲爽朗:“那本座,先行一步?!?
隨后轉(zhuǎn)身打馬,迎著綿延無盡的朝霞,馬蹄聲漸行漸遠。
“沈元元,如果你還能聽見為師說話,你想聽見什么?”
沈重暄伏在他背上,仍舊是一片死寂。
孟醒低低一嘆,感受著后領濡濕的潤意,背著背上沉默的小少年,一步一步地走進逐漸嘈雜的街市,走進這片繁華的人間。
他的步子堅定如常,每一步都踏著融暖的光,一如七年前的初遇,少年靜候山中,見他涉光而來,從此世事無常,卻都有了希望。
※※※※※※※※※※※※※※※※※※※※
臨近結(jié)局,還是希望成全一個溫柔的琳鵝,雖然是爛泥里長出的荊棘,但我不舍得他傷人傷己。
師父沒有在這里表白,我也不想安排一個聲嘶力竭的元元,我希望他們始于靜好,也歸于靜好,所以后邊可能會再有一兩章的敘述,帶一下元元的蠱,和其他人的故事。
成品比大綱溫柔好多wwww大概是因為阿醒和元元這兩個核心人物,都比我設想的要可靠許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