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山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孟醒只好比了個手勢,示意沈重暄在那兒等著,又聽蕭同悲說:“但我信元元。”
孟醒:“?”
你信個小毛孩子干嘛?
“血觀音不是你師父。”蕭同悲努力使自己語氣平和,但他對孟醒疑心已生,眼里的殺意實在藏不住,孟醒忍了會兒,問道:“要不,你先別看我。挺嚇人的。”
于是蕭同悲合上眼,盡量讓聲音不發抖,也不去想封夢可能就是孟醒:“血觀音和元元有關。孟醒是孟無悲的徒弟。”
孟醒想了會兒,這才恍然大悟。
日,他也是剛想起,血觀音跟抱樸子關系也不太好。
他那位天下第一的師父,好像真的和誰都不太好。
“我不殺你。”蕭同悲道,他語氣里有點悲憫,有點掙扎,還有點委屈,孟醒想了一下,還是道:“謝了哈。”
“今天是元元生辰。”蕭同悲的神色頗為復雜,說不上是惋惜還是期待,“明天再說。”
孟醒:“......”
孟醒還想多說,卻聽見一聲琴響,落葉簌簌,風過無聲,那琴音靜緩如枯潭一泓,因著雪水匯入,忽而流淌成溪,淙淙而來。孟醒不可自制地恍神一瞬,思緒驀地飄回到當初對戰蘇凌歌時的一剎朦朧之感——蘇凌歌的琴音絕不至如此神妙,更何況他已死了。
正是因為蘇凌歌當時的琴彈得實在不怎么樣,才會被孟醒一拂塵掃走,也因此讓孟醒留下了拿琴當武器全是附庸風雅的繡花枕頭的錯誤印象——至少現在彈琴的人,絕不是繡花枕頭。
孟醒心知不妙,卻忍不住地幾近沉湎,他自出生至今,聽過宮廷的管弦絲竹,也聽過民間的嗩吶老腔,可說琵琶嬌娘、擂鼓老漢,聲樂百色他無不聽盡,自以為閱歷匪淺,但惟獨這般從容的琴音,他竟當真聞所未聞。
直到沈重暄一聲驚呼:“師父!”
孟醒心弦猛震,下意識斷絕聽感,抬眼望向沈重暄所在,卻見被眾人圍在中央的封琳竟早已不見了身形,無人發覺是何時消失,因為在場除他和沈重暄之外,竟然無人有清醒之色,連蕭同悲也只是面露掙扎,猶未回神。
“......嘖。”
封琳受了傷,雖不致命,卻也失血不少,對他那般嬌生慣養的大少爺可謂是無妄之災,是誰偏要在這時候把一個尚在昏迷的封琳拿去?又是誰能在碧無窮、酩酊劍均在場時,悄無聲息地帶走一個毫無意識的封琳?
沈重暄拉了拉他衣袖,低聲道:“江湖上數得上名字的琴客,怕是斬春君。”
人唱第四梨花硯,公子出濁世,清潤如昆玉,端的是百年封家最具劍道天賦的做派,為人卻有拈花傷春之細膩。封琳書法斐然,曾于試劍會書寫名榜,書至封琳二字時,卻有晚春風過,吹梨花滿懷,他便將梨花入墨,在硯山研磨,由此得號“梨花硯”。
于是第五燕還生問道江湖,衣是緋鮫紗,斜抱桐木琴,聽說他一笑便如春景清和,卻懶懶開口:“吾號,斬春君。”
因而封琳傷春,燕還生便斬春。無人知道他倆糾葛如何,只聽諢號就能猜到恐怕勢同水火。但無可否認,燕還生從未傷過封琳分毫,至少封琳每次惹事上身,都不曾聽聞有燕還生落井下石——否則剛才程子見來時,倘如燕還生與他一道,恐怕蘇凌歌不至于丟命,程子見也不至于狼狽離開,甚至勝負之數,又是難料。
孟醒臉色微變,他和沈重暄不同,記不得江湖前十排位和名姓,但斬春君的名頭還是聽過——只是并非因為斬春君琴技了得,而是因為茶館酒肆多愛談論,云都斬春君,好男風。
“但封琳看著也不像喜歡女子的模樣。”孟醒想了想,竟然輕松些許,總結道,“梨花硯的桃花劫,你說,要不要管?”
沈重暄:“......”
封瑯還沒找著,又得找封琳了。
※※※※※※※※※※※※※※※※※※※※
封琳:為什么聽見我清白不保你還有臉輕松?
孟醒:兄弟一生一起走,誰當直男誰是狗。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
拾陸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