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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外婆住在哪?
她住在三棵大橡樹下,低處圍著核桃樹籬笆。小紅帽說。
聽了小紅帽的話,狼準備把她和她的外婆一起吃掉。于是他它對小紅帽說:森林里的花多漂亮啊,你為什么不摘一束送給你的外婆呢,她看到后一定會很開心的。
小紅帽看到森林里美麗的花朵,覺得狼說得很對,便彎腰采花,準備采夠一大捧后再去找外婆。
而狼已經先她一步去外婆家了。]
第二頁故事到這便結束了。
但再一次提到了蛋糕和酒,還揭開了外婆的住處。
想來第三頁故事就在那。
于是他讓躲藏在床底的零悄悄摸出去,趁著夜色將地形探測儀扔向空中,阿帕奇則實時更新墨鏡中的地形模型。
很快,更改后里世界的地圖呈現在墨鏡中。
讓阿帕奇在這片森林中尋找三棵大橡樹下,低處圍著核桃樹籬笆的地方,江浮月自己輕手輕腳走出房間。
接下來他要做的,就是讓那只大紅帽守株待自己。
于是他走到既定的地方故意踩踏地板發出巨大聲響。
如他所料,大紅帽一直在房子外等待,聽到聲響后立刻揮動巨大鐮刀沖了進來。
鋒利鐮刀沖至面前,江浮月立刻露出驚慌神情下腰躲避,然后慌忙向樓下逃去。
大紅帽沒有發現不對勁,一刀落空后立刻重新舉起鐮刀窮追不舍。
狹小的空間內,大鐮刀受到很大限制,大紅帽強壯的身體也不如江浮月靈活,被耍得團團轉。
但江浮月還是被逼得很緊,時不時撞翻一些家具或者踢倒垃圾堆。
整棟房子很快就變成了垃圾場一樣的地方。
在其中轉了一圈,沒找到故事里的蛋糕和葡萄酒以后,他徑直沖向大門,拿到了門邊一筐早已準備好的東西。
大紅帽看到他的動作以為要他要逃出去,連忙甩出鐮刀砍向大門。
然而江浮月等的就是他這個動作。
挑眉對大紅帽說了聲再見,江浮月腳下地板突然消失,讓他整個人掉入地下室中。
地板關閉,鐮刀姍姍來遲甩中大門!
一瞬間,爆炸發生!
而之前被江浮月踢倒的東西中也藏著易燃易爆物!
大紅帽只用一刀,就送整座房子上了西天,連帶著他自己一起被炸成碎片。
而江浮月縮到地下室早就準備好的房間中,在地動山搖中度過了漫長的爆炸時光。
過了好一會兒,爆炸聲消失,樹頂的零告知他火焰變小后他才抱著籃子從地下室跑出來。
此刻藍頂房子已經消失不見,只有一片燃燒著火焰的廢墟;大紅帽也連全尸都未曾剩下,反倒是那鮮紅如血的斗篷還躺在廢墟里,沒有一點焚燒的痕跡。
發現斗篷的異常,江浮月跨過火堆將其撿了起來,發現它的紅色比之前在大紅帽身上還要鮮艷。
這斗篷很特殊。
于是他嘗試著把斗篷披到身上。
在他戴上兜帽的瞬間,強大力量瞬間灌注全身,他感覺到自己像是被打了一針超級士兵血清,肌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很快就將他本來合身的衣服繃緊。
祈夸張地吸了一口口水,捧著模擬女吸血鬼的精致臉蛋癡笑道:嘿嘿,腹肌,摸摸~
勢和江墨對視一眼,一人一邊將它扭送進洗衣機。
衣服繃在身上的感覺并不好受,但幸好他穿的是童話世界配備的公主裙,所以這神奇的裙子很快就熟悉他新的身體,變成了xxl號,完美合身。
捏了捏砂鍋大的拳頭,江浮月推斷出斗篷的作用了。
于是他唇角微彎,主動搜尋剩余幾個小紅帽的蹤跡。
不用一個小時,江浮月就憑借著超強悍的肉體和大腦,在數十巨大狼人的眼皮子底下干掉了所有小紅帽,而他的體型也膨脹到兩米高,和最初的高挑纖瘦大相徑庭。
他的臉龐依舊漂亮得和人偶一樣,但脖子和腦袋一樣粗,斜方肌結實到可以讓小孩滑滑梯,壯碩的手臂可以一拳砸穿小紅帽的腦袋
祈見到他現在的模樣立刻失了興趣,爬出洗衣機自己掛在晾衣架上曬太陽:不要和我說月,戒了。
江墨也略有些不忍地別過頭,看著醫療艙里躺著的進化種少年軀體道:還是這個更順眼。
阿帕奇和勢齊齊贊同:我也覺得。
反倒是江浮月很滿意自己這個狀態,詢問阿帕奇外婆家在哪里。
在三公里外,那附近有10頭狼人,請您小心。
好。
江浮月一手拎著電鋸,一手拿著鐮刀,腰間別著籃子,頭上戴著兜帽,雙腿發力以閃電般的速度沖向目的地外婆家。
里世界來臨的時候,孑書禹已經做好了萬全準備。
他站在教堂下,不慌不忙戴上氧氣面罩,任由自己被洪水淹沒,然后拖著裝備快速上游,將大容量的防水包掛在塔尖上。
這次洪水依舊沒有淹沒塔尖,所以東西放在這絕對安全。
不過食人花的數量比之前多了一倍,整個小鎮幾乎都被覆蓋了。
他們對著月空張開大嘴,花瓣撥動水面泛起陣陣波瀾。
孑書禹環視四周,選了一個根莖最細的,從防水包中拿出電鋸返身沉入水中。
童話鎮中沒有皮筏艇之類的東西售賣,所以他必須另尋他法。
嗡嗡嗡
特制電鋸在水下依舊運行正常,很快便割斷食人花的根莖任它沉入水底。
在食人花沉入水底后,孑書禹仗著自己行動靈活,跟著沉下并砍了一片花瓣下來。
花瓣柔軟,表面充斥密集的絨毛可以防水,用來做洪水上的船只再合適不過。
冷眼看食人花齜牙咧嘴地沉底,孑書禹拽著花瓣返回水面,用麻繩扎緊它前后兩端后做成了個簡易舢板。
爬入花瓣舢板中,孑書禹摘下氧氣面罩,將其中的水全部舀干凈,然后將塔尖的防水包拿進來。
食人花沒有眼睛沒有鼻子,只能依靠口中皮膚的感知來分辨敵友。
孑書禹用了同類的花瓣作為舢板,它們便理所當然把它當成了同類,沒有任何進攻的舉動。
月亮當空而照,孑書禹拿出弓箭小心擦拭,同時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等待接下來敵人的到來。
而很快,他所設想的場景出現了。
一只有房屋大小的金龜子從天邊飛來,落在百米外的食人花花瓣上,對著他虎視眈眈。
孑書禹握緊弓箭,然后放下,轉而從包里掏出兩把霰彈槍。
食人花都這么大了,他又怎么會以為金龜子真的只是金龜子呢?
除了霰彈槍,他還準備很多寶貝,并把自己的道路混在其中,用來接待下面的嘉賓。
若是尋常人類,看到一米九的老爺們手提霰彈槍必定早就跑路。
但金龜子不懂,它只是一只平平無奇想吃人肉的小怪物罷了。
因此它沒有把人類和人類手中的樹枝放在眼里,扇動背后翅膀向人類飛去。
而孑書禹也端起槍口。
砰!
槍聲響起。
半夜十二點,司命和孑書禹都在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