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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竹馬?沈琳,顧硯那次回村是要上我家來說親的。顧硯救了你,顧家為了你的名聲著想,來我家道了歉后誠心跟你提親。我相信你掉河里不是故意的,也相信顧硯當時救你是一片赤子之心。過去的事情早在你倆結婚,我也結婚后就兩清了。從頭至尾,我都沒有對不起你。我不是來看什么顧硯,而是來接我的丈夫的。我希望你說話的時候過一過你的擺設腦袋,破壞軍婚是犯法的。別忘了,沈南生也是軍人。”
宋依云倒不是試圖讓女主清醒,壞了心的人根本救不回來。
她這番話只是說給苗二哥和苗二嫂聽的,免得惹他們誤會,讓她“平安順利”的人生橫生波折。
救人一事本沒有錯,錯在流言蜚語,錯在這個愚昧未開化的時代。
原身一直沒怨過顧硯救人,換做是她,眼見著一條生命在自己面前消失她也做不到。更何況顧硯是一個軍人,一個一直被教育要保家衛國的人。
“你還有事嗎?沒事請走吧,我覺得我們沒什么好說的。”
比起跟女主糾纏,還是改變沈南生的命運更重要。要是因為女主讓她錯過了接沈南生,宋依云沉吟著覺得,她可能會把沈琳的頭擰下來當球踢。
第4章 第一個世界 古早出軌軍婚文里的女配
沈琳一噎,低垂的眼里閃過狠厲:“我本沒那個意思,希望依云姐不要誤會。其實我確實有事情要跟依云姐說,本來還不太確定,現在應該八九不離十了。雖然依云姐可能不喜歡我,但我認為你還是有權利知道,畢竟我們都是女人。”
“就是這里人多眼雜,我不太方便講,你可以跟我去那邊嗎?”她指了指售票點旁的茶水攤。說話間時不時望兩眼苗二哥和苗二嫂,話中的“人多眼雜”可不就是指他倆?
宋依云想看看沈琳葫蘆里賣的什么藥,見她指的地兒不遠,就頷首前往。
“有些話我也知道說出來是做惡人。但我也是一片好心,眼睛里揉不得沙子,希望依云姐不要怪我。剛剛我送顧大哥的時候,在那邊拐角處看到過沈大哥和一個打扮精致的女人拉拉扯扯。因為我也只在你們成婚那天打過一次照面,加上走得著急,就不太確定。原想著沈大哥是軍人,應該在軍營里,是我看錯了。結果剛才聽見姐姐說是來接沈大哥的,我這才覺得事情沒那么巧。不曉得是我誤會了還是看錯了。”沈琳一臉為難,“你身邊那兩位都是沈大哥的親人,這種事情我想著不太方便讓他們知道,就只能將依云姐你喊過來說。”
“這么說來,你還是心地蠻好的,是我錯怪你了。”宋依云抿著唇角,有些戒備,似信非信。
沈琳又道:“我造謠這事有什么好處,你去瞧一瞧便知。”瞧了可就回不來了,她心里暗想。
宋依云將信將疑點點頭,要沈琳帶路。
沈琳暗喜,既想去看熱鬧,又怕拐子連她一個懷孕的婦女都不放過。趕忙道,“依云姐,我本該去幫你的,可是我懷著孩子,就怕有個萬一沒法跟老顧家交代。你是知道的,顧大哥當兵這么多年,回來的又少,這個孩子來的不容易。”
宋依云聽她炫耀孩子,差點沒笑出聲。
孩子掉了才能給顧家交待呢!打胎再重懷,肚子可不會這么大。
沈琳歡天喜地的走了,留在原地的宋依云還是決定去她指的地方看看。
她心里有一個猜測,需要去證實一下。
剛轉過拐角,一個穿著的確良,踩著小皮鞋的女人慌里慌張地攔住了她:“妹子你好,我是火車列車員蘇平的妻子,張珍。剛剛有個人下火車時摔了腦袋,我男人把他托去了醫院。那人嘴里一直念叨著他妻子會來接他,我男人怕他家人擔心,特意讓我在這兒找找。請問你是沈南生的妻子嗎?”來人的精致打扮讓她的一番說辭很具說服力。
宋依云嗤的一笑,一巴掌裹著風扇到了自稱是張珍的女人臉上:“好啊你,謊話說得跟真的樣。沈琳都跟我說了,你跟沈南生在搞曖昧關系,說,你想把我騙去干什么?我可都知道了,是不是想把我拐賣走,你倆好雙宿雙飛?做夢!沈南生愧不愧對他那一身軍裝啊?走,你跟我去見公安,我要告你倆亂搞男女關系。”
她氣勢十足,雙手一鉗,力氣大得跟牛一樣。也不知從哪兒摸出根草繩,飛速的就把張珍綁做了一團,拽著她衣領就拖到了站口執勤公安跟前:“公安同志,我要舉報她亂搞男女關系!”
“你胡說,根本沒這回事兒!”張珍臉上頂著大紅巴掌,頭發凌亂,大聲訴冤。
“咋了,咋了。”苗二嫂和苗二哥一直盯著宋依云離去的方向,一有動靜,立刻跑了過來。
宋依云也不廢話,直接供出了沈琳:“沈琳跟我說看到沈南生跟一女的拉拉扯扯,我就想著過去捉奸。沒想到這女人還敢挑釁我,誆騙我沈南生被人擠了個頭破血流送去醫院了,要領我走。呵,不知道是要把我領去哪個山溝溝里,好成全他倆的雙宿雙飛。”
苗二哥傻眼了:“不,不可能的,南生多老實一孩子,哪里做的出這事。”
“我沒有!我就是好心!”張珍氣急,為自己辯解。她就沒這么怨過!說她拐賣婦女兒童她都不憋屈,畢竟就是她干的事!但現在人還沒抓呢,就被個潑婦甩了兩耳光,還要平白無故誣陷她,氣得她一口老血梗在喉嚨里。
一旁的公安皺著眉:“我今天一天都在這里,怎么沒聽說有人磕破頭了?”都到了送醫院的程度,那得多嚴重,怎么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
“這……這……”張珍說不出話來,開始支支吾吾的。
苗二哥傻眼了:“難,難道南生那小子真的不老實了?”
苗二嫂義憤填膺:“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公安同志覺得可能涉嫌拐賣,不是簡單的亂搞男女關系,要把女人押到局里審問。宋依云高興的說要掏腰包請深明大義的公安喝糖水,一摸口袋卻發現錢沒了。
“二嫂,娘給我的錢沒了!早上娘在灶邊給我錢時,我用手沾了灰,還被娘說不珍惜錢呢。要是讓娘知道錢沒了,娘不會打我吧。”
“咋,咋就沒了?你這口袋又深又方正,肯定不是掉的。多半是扒手扒的。除了我和你二哥,就沈琳和這女人近了身,這女人這么壞,肯定是她偷的。公安同志,我們懷疑她還是個扒手,請你搜搜她的身!”苗二嫂一通理智分析,痛快得宋依云直想拍手,神助攻啊神助攻!
公安同志頭都大了,這個女同志咋這么壞呢,又是亂搞男女關系,又是拐賣人口,還要扒人家東西!
張珍就兩個口袋,一掏,一卷錢的旁邊是一團草紙包著的東西和一個小孩子的長命鎖。
苗二嫂趕緊打開紙團,赫然就是沾著灶灰的十五塊錢,皺皺巴巴的,跟另一團嶄新鈔票完全不同。
“真的是我的錢!公安同志,這女人真是壞透了,我懷疑她身上的錢和長命鎖都不是她的!”宋依云正義凌然的站了出來。
張珍氣狠了,眼前這女人,不僅冤枉她亂搞男女關系,還栽贓她偷錢!她現在倒賣一個人就是一百塊,哪里瞧得上她這皺巴巴的十五塊!
“長命鎖,長命鎖!我兒的長命鎖!”正這時,一個身形消瘦的女人沖了過來。
第5章 第一個世界 古早出軌軍婚文里的女配
沖過來哭喊的女人叫趙玉榮,是名軍嫂。昨天剛帶著兒子去部隊探親回來。孩子四五歲大,正是調皮搗蛋的年紀。她一個女人拖著行李,牽不住好動的孩子,眼看著他亂竄著不見了。
火車站拐子多,一個落單的孩子面臨的是什么趙玉榮不敢想,也不愿意想。她蹲在火車站連眼睛都不敢眨,就怕錯眼的功夫跟孩子錯過了。除了火車站,她不知道該去哪里找孩子。她怕孩子回火車站找媽媽,卻發現怎么也找不到她。她要在這里等,等到他跑來喊媽媽。
站口巡邏的公安無奈又愧疚,盡管他們盡力幫忙找人了。但火車站人流量大,來來往往、形形色色的人多,每天都有不遵守規則偷翻欄桿逃票的,下車上車撞一起打架的,管都管不過來。更何況趙玉榮連拐子的面都沒見過,簡直是大海撈針,他們也有心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