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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后的夏末。高中的最后一個暑假結束以后就是開始大學生活了。
周展濤學醫,開學時間比遲冬瑞早一星期。如今不得不提前去報到。兩人站在車站候車間處最后時光。
“為什么你這家伙沒考上都藝!”周展濤憤恨地捏他臉蛋,很是怨念。
遲冬瑞沒打掉他的手,任他蹂躪,嘴里吐槽說:“沒辦法,我是理科生考過去的,本來就吃了虧啊。我能考上大學已經不錯啦。”遲冬瑞為了和周展濤同班,沒轉藝術班學習。與其他藝術生相比,他是沒了藝術成績的“優勢”的,不得不啃著文化成績上去。雖然勉強考上了大學,卻無法報到與周展濤同一個城市的大學。他可是拼了老命的了,可是要他一個中下游的人一下子游上上游,那沒有奇跡加持,根本做不到。
周展濤不爽又無奈地咂舌一聲。雖然他明白,但還是很怨念。這就意味著,兩人不得不分開幾年。再說,學醫的時間可比其他專業時長多。要分開那么久啊……
他無奈地嘆聲氣。
“外科……你那專業是不是做手術那一范疇?”
“啊……嗯。要很久才能畢業,畢業以后還有實習期……”
遲冬瑞沉思一下,擔心道:“可是現在醫患問題那么嚴重。你不怕將來你被人捅哦?”
這個沒頭腦的,說著什么啊。周展濤被他逗樂了。瞧他擔憂的小眼神,似乎不是只為了緩和氣氛,是真的在擔心。
他牽起他的手,輕道:“我怕啊。但那也是未來幾年后的事,那種事情真要發生也避無可避啊。”
“不學醫不就沒事了?”
周展濤敲他頭一下:“這什么話啊。”他想了想,解釋道,“每條路總得有人去走。如果無人去接棒走下去,這條路就沒有未來了。總得有人去選擇,去做的吧。”
遲冬瑞長哼一聲,似是不認同但理解。“說的真是夠冠冕堂皇。你干脆說,你就是想學醫,我又不會去攔住你。”
“你這家伙!……”周展濤氣的鉗住他的雙腮,想下手揍他又舍不得。算了。
他靜默了一會,悠悠道:“我小時候發高燒,被路過的醫生救了,送去了醫院。他身穿白袍,簡直像天使。也因為他,我一直希望自己也能成為醫生。”他頓了頓,笑道,“好吧,我喜歡做醫生,畢竟做醫生掙錢啊,我要賺大錢養我家冬冬。”甜蜜地對遲冬瑞笑著。惹遲冬瑞害羞地別過臉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