晝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條道你家修的?你能走我走不得嗎?”
翁達晞剛被翁旭煩的焦躁,現(xiàn)在又來一個,心情頓時不美麗了,說話也沒以前那么克制:“那你慢慢欣賞吧,慢走不送。”
這孩子怎么老愛炸毛,蘇源邑心想,以后得好好教育一下,他沒生氣,依舊帶著笑說:“我是來邀請你的,要不要上我家坐坐。”說著朝隔壁別墅揚了下頭。
翁達晞翻了個白眼,鴻門宴啊這是。他是去呢還是不去呢?
沒等他做出決定,蘇源邑繼續(xù)誘哄他:“翁旭也在家吧?難道你不想耳朵清凈一下?”這話就踩到點子上了,翁達晞開始動搖。
“我給你準(zhǔn)備了薯片和肥宅水,一起去我家看柯南吧?”蘇源邑繼續(xù)。
“走。”翁達晞終是沒抵住誘惑,被釣走了。
蘇源邑挑眉,目的達到。
兩棟別墅雖挨著,可靠的也不算近,走過去五分鐘,門口也有一個大花園,樹植茂密,花香怡人。不得不說,蘇法醫(yī)還是蠻懂生活的。
蘇源邑給他開了門,拿出事先準(zhǔn)備好的拖鞋遞給他,做了個邀請的手勢,紳士范十足。
翁達晞:“蘇源邑,你很喜歡玻璃嗎?”
這套別墅的風(fēng)格和公寓的很類似,樓上樓下都裝著大片的玻璃,落地窗正對著外面,還有一個人工游泳池,太陽一天可以從三個角度照進別墅里,如果從風(fēng)水學(xué)上說,可以算一個貨真價實的寶地。
“還好,怎么了?”蘇源邑不解的問。
“我可以懷疑你是個暴露狂嗎?一點隱私也沒有。”
蘇源邑不以為意,“你這種錯覺是哪來的?難道你沒看到上方的窗簾嗎?”
翁達晞慫了慫肩,表示沒注意。他往沙發(fā)上一坐,不客氣的拿起桌上的薯片開始吃,眼睛還不忘瞟向投影儀,意思是說好的電視呢?他要開始享受美好的腐敗時光了。
蘇源邑服務(wù)周到,不僅給他開了電視,還給他拿了水果和冰可。一套活做完,他在翁達晞身邊坐下,開始給他上第一課。
“阿晞,以后可以少吃點垃圾食品嗎?”
翁達晞太瘦了,蘇源邑這兩天發(fā)現(xiàn)他根本不好好吃飯,餓了會去吃漢堡快餐,但很少會見他吃米飯蔬菜之類的。作為一個負責(zé)任的醫(yī)生,他不能不管。
對方的注意力根本沒在他的說話上,只含糊的應(yīng)了:“你說的對,少吃。”手上可沒停,一包薯片很快就見了底。
蘇源邑拿濕巾紙給他擦了擦手,在他要去撈可樂的時候遞了杯清水給他。
翁達晞喝了一口,察覺味不對,轉(zhuǎn)頭看向了某人。
某人正托著腮,手里拿著一本醫(yī)科類的書在翻看,發(fā)現(xiàn)對方在掃視他,無辜的問:“怎么啦?”
翁達晞喝了口水,神色不自然道:“你,后來去哪上學(xué)了?”
他終于鼓足了勇氣,要正視這個問題,也揭開了自己曾經(jīng)無奈犯下的過錯。時過境遷,歲月已輪了十一個年頭;而現(xiàn)在的他們,早已面目全非。
曾經(jīng)的青春年少,一腔熱血,揚言要當(dāng)警察的兩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都已經(jīng)達成了目標(biāo);可是,卻又在這條路上各自走出了些許偏差。
一個是手握解剖刀的法醫(yī)刑警,另一個是運籌帷幄的心理學(xué)專家。
他們共同的目標(biāo)都是抓捕窮兇極惡的罪犯,可不同的是用的方法都過于文藝;和之前許下的夢想,相去甚遠。
蘇源邑放下書,正面朝向他,溫和開口:“沒找到你,就被爸**著去學(xué)醫(yī)了。”然后自嘲的道:“你知道的,我從小就討厭學(xué)醫(yī)。”所以為了能離你近一點,我選擇做一名法醫(yī),后面那句他在心里悄悄說。
翁達晞把杯子放回了茶幾上,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目光悠遠。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些許自己都未察覺到的惋惜:“是我害了你,對不起,蘇源邑。”造成今日的結(jié)果,都是因為他。
冷不防他的后背靠上了一具溫暖的軀體,熟悉的果木香縈繞在鼻尖。蘇源邑從后面抱住了他,頭抵著他的肩膀聲音傳進他耳朵里:“你沒有錯,換成是我,不會比你做的更好。”他居然在安慰他?
他轉(zhuǎn)頭錯愕的看著他,呆呆的問:“你都知道了?”
“不知道,我猜的。”
翁達晞好笑,沒有拒絕他的擁抱,而是轉(zhuǎn)回頭淡淡的說:“你還是和小時候一樣聰明。”
他伸出手,想夠玻璃后的太陽,尾音飄散在空氣里,像一根輕柔的羽毛:“他們死了,被殺。”手無力的垂落,“我連兇手都找不到。”羽毛摔落塵土,只染斑斑血跡。
誠然有所猜測,但聽他親口說出。蘇源邑還是心臟鈍痛,他緊緊的把他抱在懷里,想通過自己的體溫把對方焐熱。
17歲的少年,父母被殺,被人收養(yǎng),流落異國;世上八苦,他嘗盡一半。
可他沒有像那些少年一樣選擇自暴自棄,而是在拼盡全力的活下去。長成如今耀眼的模樣,重新回到了他的身邊。
“阿晞,以后有我。”
你不是一個人,你還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