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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竟然可以作為一個借口,替她阻攔一些麻煩事。
原本,她還想著這幾天給嚴寒生去一個電話,跟嚴寒生提出取消婚約。
如今看來得拖一段時間,等支教徹底結(jié)束,回簡城,她再跟嚴寒生提解除婚約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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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在辦公室忙到下午一點多,才把學生的復習卷批完。
鎖好門,走出辦公室,外面已飄起了鵝毛大雪。
上午出門,雪下的小,她沒帶傘,沒辦法,她只好戴上羽絨服帽子,慢跑回去。
出校門,路過王招娣家的小賣部,邵經(jīng)年叫住了她。
她驀地停下腳步:“邵醫(yī)生,有事?”
邵經(jīng)年伸手遞給她一把傘,唇角微揚:“白老師,雪下大了,打把傘,擋一些風雪,要不然寒氣侵體,會加重痛經(jīng)的。”
登時,白芷臉紅得如熟透的山柿子。
一會之后,她緩緩伸手接過邵經(jīng)年的雨傘,與邵經(jīng)年道:“謝謝邵醫(yī)生,我先回去了。”
“雪天路滑,跑慢一點。”
白芷尷尬抿了抿唇:“好。”
她突然很好奇,他嗅覺靈敏到什么地步?能嗅到她身上淡淡的味道。
還有,他聽力敏銳到什么地步?能聽到她在快速奔跑亦或是慢慢步行。
這樣的瞎子,完全可以與武俠劇中眼瞎的武林高手,相比擬。
最關(guān)鍵邵經(jīng)年除了眼瞎外,還長得賞心悅目,足夠傾倒不少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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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住處后,簡單地吃了午飯,鉆被窩睡覺。
臨近傍晚,白芷接到了母親的電話。
看到來電顯示,她原本不想接。
可母親鍥而不舍,直到第三通電話她才滑鍵接聽:“媽,有事嗎?”
“小芷,昨天我跟寒生家人商量了一下,下個月三十號是個宜嫁娶的好日子,你跟寒生婚禮就定在下個月三十號,十五號回來后,你跟寒生就去民政局先把結(jié)婚證給領(lǐng)了——”
白芷一下火冒三丈,怒火直沖腦門:“媽,你憑什么替我做決定?”
“就憑我是你媽,你是我八個月懷胎生的。在以往,兒女的婚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媽,你別思想守舊好嗎?這都二十一世紀了,你怎么還活在上個世紀,我是跟嚴寒生訂婚了,可我并不想嫁給嚴寒生。”
“什么?白芷,你有本事再把你剛才的話說一遍。”電話那頭的母親暴跳如:“什么叫你不想嫁給寒生?你既然不想嫁給寒生,你當初干嘛答應你爸跟寒生訂婚,你這樣出爾反爾,你對得起你死去的父親嗎?”
聽到母親提到父親,白芷鼻尖漸漸酸了起來。
如果不是父親臨終前,抓住她的手,哭著求她,與嚴寒生訂婚,她才不會在父親離開,兩個月不到的時間跟嚴寒生訂婚。
嚴寒生是誰?
曾是父親的得意門生,年長她七歲,簡城商場上叱咤風云的狠角色。
她不知道嚴寒生答應與她訂婚,是因為父親緣故,還是真的對她有意,但是有一點她很確定,她不愛嚴寒生,一星半點也不愛。
緩和了一些情緒,白芷心平氣和與母親道:“媽,剛剛對不起。”
“小芷,剛剛媽講話也不對,不過媽也是為你好,畢竟寒生這孩子真的不錯,你跟他結(jié)婚后,將來我閉上眼,也安心。”
白芷再一次打斷母親的話,語氣堅定不容置疑:“媽,我不會跟嚴寒生結(jié)婚的,我跟嚴寒生的婚約,等我下個月回簡城,我會跟嚴寒生說的。媽,我例假來了,先休息了。”
一說完,她快速掛斷電話。
耳邊隱約回蕩著,邵經(jīng)年低沉溫和的聲線:“白老師,人活一世不易,別違背自己的初心,做自己喜歡的事最重要。”
是呀,人活一世多么不易,如果不能做自己喜歡的事,等哪一日要是臨近埋進黃土,一定會有遺憾。
她不想遺憾。
登錄微信,白芷不知為何,竟然鬼使神差地加了添加邵經(jīng)年的手機號,然后發(fā)出了好友申請。
申請發(fā)出后,她就后悔,她這樣做會不會有點過于曖.昧?
緊接著,她轉(zhuǎn)念一想,應該還會,畢竟殷校長讓她協(xié)助他,偶爾微信聯(lián)系一下也不算什么。
再者,邵經(jīng)年微信號不一定就是手機號,有些人微信號還是企鵝郵箱注冊的。
驗證消息發(fā)出去后,白芷雙眸一瞬不瞬地盯著手機屏幕。
好一會之后,見邵經(jīng)年遲遲沒有驗證通過,白芷心中暗自輕吁一口氣。
估計,邵經(jīng)年微信號真的是企鵝郵箱注冊的。
而,她的心卻莫名地涌現(xiàn)出一絲莫名的失落。
隨后,她把手機讓床頭柜上一扔,繼續(xù)鉆被窩。
突然,床頭柜上的手機“嘀——”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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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例假來了,痛經(jīng)中,更新遲了,明晚見(* ̄︶ ̄)
備注:古風曲來自人衣大人《如懷尺璧》,歌詞寫的是沈復與蕓娘的故事,有興趣的仙女們可以聽聽,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