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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曦都懵了,她這么一說,她才隱約想起,司徒在拍雜志的時候用的好像就是這么個英文藝名,說是音近“司徒”,就隨便用了,他還笑稱自己是個十八線男模……
結果偏偏就是蘇子殷的菜,這……
算了,也沒什么關系,反正她很快就會回加拿大去,應該不會讓她給她介紹司徒吧?
“他最近怎么好像都不拍了?好可惜哦!”蘇子殷還在自顧自地激動,“回國之前一定要讓我見他一面哦,我是他的超級粉絲呢!”
真是說啥啥來,梁曦只好語焉不詳地糊弄了兩句,把蘇子殷哄了回去。
唉,她的這位小男友啊,還真是招人得慌啊。作者有話要說:啊啊啊沒有留言啊~?~啊啊啊你們棄文了啊~~列阿啊啊啊滿地打滾啊啊啊啊~
第98章 「放曦」接連的意外
梁曦和司徒放重修舊好后,黎雅蔓這邊也打來電話說陸濟寬愿意借錢給他們,所以司徒這邊的加盟幾乎是指日可待了,心頭一塊大石終于落地。
就在他和梁曦終于松了口氣的當口,事態卻發生了出乎意料的巨變——宋默賢回國后,在一次董事會議上毫無征兆地倒下,卻再也沒能起來。
心肌梗塞。
一瞬間,一個馳騁商場的精英人物就這樣一聲不吭地去了。這讓整個商圈都為之一驚,然而最受震撼的無疑是司徒放。他的第一反應是惋惜和震驚,可細想之后,卻忽然開始擔憂這次加盟計劃是否會就此流產?
為此他迅速查到了信宜集團的蘇總在新聞發布會上的表態,他表示雖然宋默賢英年早逝令人唏噓,但因為之前他們關于合作加盟的項目已經談得相當成熟,合同也都簽好了,現在即使宋默賢意外逝世,但宋的公司還在,這項合作案還是會和新一任的風馳董事長繼續開展下去。
這令司徒稍稍安心了一些,于是他前往信宜集團,準備要下當初宋默賢對他承諾的那家門店。豈料蘇總還在國外辦事,只是委托秘書表示宋默賢確實和他提過要他讓一家店出來的事,可他當時并沒有答應,畢竟他已經簽下了整個s市的所有門店,沒道理把其中一家讓給別人做。
司徒知道宋默賢不是那么不守信用的人,可問題是現在人都不在了,他還能說什么?就算當時蘇總看宋默賢的面子答應了下來,現在也完全可以反悔——反正他又不需要看他司徒放的面子。
這段時間所有的努力,所有的拼搏,就這樣因為一個關鍵人物的意外身故,而頃刻間化為烏有。司徒放不知道是不是就連上天都想告訴他你不用掙扎了?這一刻,他真的絕望了。
拖著疲憊的腳步回到家,他默默拿出那張卡叫梁曦盡快還給陸濟寬,然后緩緩地,無力地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和她說明了一下。
聽完這一切,梁曦半天沒說出話來。
不完全因為宋默賢的死,而在于,信宜集團的蘇總。
如果s市并沒有兩個信宜集團以及兩個蘇總的話,那么他所說的那個人,應該就是蘇子殷的父親。
他現在急需要蘇總的幫助,而蘇總的女兒正是他的“超級粉絲”。
梁曦不知道這樣的巧合和聯系是不是預示著什么,但這一刻,她心里亂得厲害。
最近陳悠悠似乎得了一種病,出門在外她都挺自在的,可只要一接近那棟應該被稱之為“家”的寬敞商品房,她就渾身不自在,總覺得壓抑得慌。江卓一還是成天不著家,誰知道他在想什么。
只是這一天,她居然在家里見到了他。一個人坐在客廳里,面無表情,連燈都不開,活像樽晝伏夜出的僵尸。
她連招呼都不打,就自顧自換了鞋往里走。江卓一卻忽然在身后,說了一句讓她忽然愣住的話——
“我們離婚吧。”
不知為什么,這句話居然讓她有種渾身輕松的感覺,先前和他結婚主要是為了賭氣,可她到底還年輕,這死氣沉沉的婚姻生活還真是磨人,她早就受不了了。
于是她也懶得做樣子:“行啊,明天就協議離婚去,不過我丑話說在前頭,該我的一分都不能少。”
她可都查過了,雖然現在新婚姻法對女方不利,房子她是撈不到了。但江卓一和她結婚前并沒有對婚前財產婚后財產做過什么公證,真要分割還挺難說。再說他這人愛面子,肯定不肯對簿公堂,她就算多要點,他估計也會為了息事寧人滿足她的。
江卓一這才緩緩抬起頭,雙眼一瞬不瞬地望著她,良久才輕聲道:“你一點也不想挽回了嗎?”
若是換了往常,陳悠悠總還要裝裝樣子,可她今天格外的沒耐性:“江卓一,你少跟我裝深情,誰不知道你心里惦記著誰?我也算是受夠了。房子公司我要了也沒用,一百萬打到我戶頭里,離婚協議書我自然會簽字?!?
他就這樣僵在那里,從表情到眼神似乎都靜止了,仿佛過了一個世紀,他才慢慢地從懷里掏出一個信封,動作遲緩得仿佛得了什么病癥。
她不耐煩地看著他,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可在里頭的東西攤開的瞬間,她臉色驟然大變!
那形形j□j的照片里主角只有她一個,或白天或黑夜,或室內或室外,卻無一例外都是她在各種夜店賓館咖啡廳和不同男人幽會的側拍,甚至她被司徒拖出去關在門外的過程,和她那天下午見梁曦的畫面也悉數在目——
他居然派人跟拍她!他居然?!
江卓一神情恍惚地摁響了一個小小的錄音筆,雖然隔了一定的距離,摻了不少的噪音,但她和梁曦的對話錄音卻依舊清晰地響起,每一句都讓她更僵硬了一分。以至于在錄音放完后,他們誰也沒發出聲音,就這樣木然地面對面,保持著各自的姿勢,宛如雕塑。
“……那又怎么樣?”陳悠悠試著想扯出一抹笑,僵化的嘴角卻讓她無能為力,“你是想怪我?呵呵,你自己要是夠檢點還能有我什么事?可以啊,講開了也好,省得藏著掖著。別的我不說什么,總之我年紀輕輕就嫁給了你,離了婚怎么著說出去都是不好聽的二婚了,你要是不給我滿意的解決方案咱就拖著,我反正也不急?!?
“陳悠悠,”他語氣極冷地打斷她,“我一分錢也不會給你。”
大約是從沒見過他如此冷厲決絕的姿態,她先是愣了愣,旋即無所謂地笑了:“江卓一啊,我勸你想開點,你媽身體不好氣不得,你的公司也正在上升期,這事兒真鬧大了你也不好看,別犯傻,啊。”
“陳悠悠,”他抬眸看住她,那眼神無端地叫人周身發涼,“我不是什么好東西,你也不是。所以,別逼我和你一起下地獄?!?
說完這句,他義無反顧地起身離去。
直到門關上的那聲“嗑噠”響起,陳悠悠才忽然輕微地震了震,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出了一身冷汗。
司徒忙完一天回到家時,梁曦正坐在屋里發愣,他賊笑著從身后摟住她:“回來了,想不想你老公?”
她沒有回答,而是直接發問:“蘇總怎么說?松口了嗎?”
他神色微微一黯,包覆住她雙手的大手用力一握:“這事就留給我操心吧,你別擔心?!?
他的懷抱那樣暖,她無聲地靠了一會兒,感覺那熱度一點點地滲進軀體,就像冬日清晨的被窩一樣,有種讓人想要溺死在里頭的沖動。
放不開了。
她想了想,努力組織語句把認識蘇子殷的經過簡單說了說,末了,他卻奇異地保持著沉默。
“我想……我們是不是可以通過她……?”她試探道,“問問總是沒關系,再說我看她挺喜……欣賞你,說不定就能有轉機呢?”
他眉目中卻含著難以名狀的顧慮,好一會兒才開口道:“她這人好說話嗎?你覺得她肯幫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