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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還要不要雙更呢55555哭瞎,碼字工太不好做了,這次硬是靠存稿撐著,這恐怕已經是歌爺的絕唱了。。。。(;_;)
放放買不起戒指,他哭惹。。。。史上最窮男主角的誕生同時創造了史上最窮作者。。。。我錯了我以后再也不和大家對著干了我會永遠寫無敵超能高富帥的(如果還寫的話)。。。。t_t
心情好的話明天雙更,不好的話。。。。。那你們讓我好一下?(¬_¬)
第86章 「第八十三章 」你是一切的原因(放曦)
陳悠悠本以為江卓一還是挺傻的一個男人,她上次那樣哭一哭鬧一鬧足夠蒙混過關,卻不知道他是真忙還是怎么的,居然開始夜不歸家了!她假借送夜宵為名偷偷去探查過一次,發現他倒是沒說謊,正睡在公司她當年睡過的那張小床上,手腳都伸展不開,居然也就這么睡了。看到她他更是不怎么熱絡,只是讓她把東西放下,就假模假式地用筆記本工作起來。
她嘴里關心了幾句,心里卻在冷笑:好啊,你不回來正好,只要別出去養小的到時候來鬧,我還樂得清閑呢!
他都不太回來睡,自然是公糧都不交了。陳悠悠一個人躺在kingsize大床上忿忿數著兩人結婚后那屈指可數的幾次,牙根都快咬斷。想起自己婚前那多姿多彩的夜生活,她就覺得自己當初硬是留著孩子逼婚根本不值得,可現在結都結了,她可不能傻乎乎地離婚,怎么也得撈一筆才行。
該怎么辦才好呢?她苦思冥想了一番,卻始終沒什么特別好的主意。這偌大的屋子又冷清得嚇人,光是窗簾被風掀一掀都讓人看著害怕。她頓生一股無名火,滋溜一下坐起,卯足勁化了個妝,穿上新買的水貂皮大衣,瀟灑無比地攔了輛車出去了。
到了熱鬧非凡的pub,她年輕姣好的容顏和一身的寂寞貴婦氣質很快就吸引了幾個狂蜂浪蝶,她熟練地虛與委蛇著,交杯換盞,曖昧交頸,再加上一點小小的挑撥……她最喜歡看的戲碼很快就上演起來,兩個男人你推我搡的,氣氛一觸即發,大大滿足了她難填的欲壑。
瞧,這才是生活,吃好的穿好的用好的,閑來無事再看看男人為她打架,最后再挑一個暖床,女人做到這份上,難道不是絕了?
不過這次有點失算,兩個男人吵完架以后居然不歡而散了,忽然落單的她頓時又茫然起來,明明身處熱氣騰騰的場子,怎么就那么沒勁呢?
她百無聊賴地逛了一圈,正要接過一個男人送來的酒,卻驀地發現了暗處那個熟悉的背影——司徒放?
她心念一動,想都沒想地就格開那個男人走上前去,露出甜甜笑意:“司徒大哥,這么巧。”
司徒放以為又是哪個不要臉的女人跑來搭訕,正抬眼打算拒絕,卻忽然發現這可不是一般的女人,而是那個不要臉之王呢。
“是這么不巧才對吧。”
他從齒縫中迸出這幾個字,起身就要走,她卻情不自禁地上前拉住他,卻在看見他幾乎要吃人的眼神時,怯生生地松了手:“對不起,我只是……”
“只是大半夜又發騷了忍不住?”他冷冷一笑,環顧全場,“這兒這么多公的在找母的配種呢,你隨便拉一頭回去唄,扯我干嘛?”
聽見他如此粗糙骯臟的話,她一下子紅了眼眶:“我只是想問問姐姐她最近好不好……”
他一聽更來氣了,卻是不怒反笑:“她好不好?簡直好極了!我倆有吃有喝凍不著,風雨無阻地早晚各干一場,你看有問題嗎?”
他只是因為氣急攻心,說出來的話就格外粗糙,卻無意中戳痛了她的傷處。她現在就是什么都不缺,除了男人。強壯的,不會讓她有機會寂寞的男人。
不過既然如此,他又何必一個人在外面喝悶酒,難道……吵架了?
這個推測讓她心頭一喜,雖然他是個窮光蛋,但她無所謂,她現在圖的又不是錢。
于是她蹙著眉頭道:“那就好,你也可以告訴姐姐我現在過得并不好,江卓一整晚整晚地不回來……”
其實這話根本就不是說給梁曦聽,而是說給他聽的。陳悠悠料他不會把這話傳過去,畢竟梁曦和江卓一有過一段,他肯定會顧忌梁曦的反應而選擇緘默。但這話他聽了多少能減少一點對她的憤恨和對立情緒,男人嘛,看到女人楚楚可憐地訴說不幸,總不可能太過分不是?
她太了解男人了,只要有了這一點點缺口,她就有辦法給它整個掰開。
豈料他居然啪啪鼓起掌來:“謝謝你這么無私地告訴我,知道你過得不好,我和梁曦也就放心了。”
說完,他似乎一改來時的頹廢,神清氣爽地把杯中酒液一飲而盡,然后就大步流星地步出了pub,徒留驚呆了的她站在原地發愣。
怎,怎么會這樣……?
聽著身邊人看熱鬧似的竊竊私語,陳悠悠難堪地把酒杯狠狠一頓,也火速離開了現場。
很好,敢惹怒她陳悠悠?這個男人倒是給了她新的樂趣——沒錯,她陳悠悠就是喜歡難到手的獵物,越難越好玩!
沉黯的夜色中,她緊緊咬住唇。
***
第二天早上,把黎雅蔓照顧妥當,飯菜都備齊后,梁曦才回到住處。剛起床的司徒放正光著膀子抱著金毛,看見她回來,立刻嘟嘴作可憐狀:“你怎么才回來?”
“別擋路,我上班要遲到了!”
她急沖沖地跑進臥室去換衣服,徒留司徒放和金毛可憐兮兮地面面相覷:“怎么辦,媽媽不要我們了。”
金毛居然好像聽得懂人話似地一溜煙竄下去,甩著肥鼓鼓的身子溜進了臥室,把正在換衣服的梁曦嚇了一跳,只得哭笑不得地抱抱它。司徒放立刻作英勇狀沖進臥室,一把把金毛從她懷里扯下來,義正言辭地訓斥它:“你這小流氓,媽媽正在換衣服呢,誰允許你進來的?”
梁曦滿臉黑線地把換下來的衣服扔到他臉上:“你才不要臉!快出去!”
他卻嬉皮笑臉地順勢深深嗅了一大口:“嗯,我老婆就是香……”
“出去啦!”她面紅耳赤地推他。
等她換完衣服出來,正急著穿鞋拿包,他卻再度黏糊糊地貼上來,銅墻鐵壁似地圈住她不讓她走:“親一下。”
她敷衍地在他臉上啜了一小口就要走,卻無奈他力氣太大,怎么也掙不開:“喂……”
“今天是個很重要的日子,”他忽然特別認真地凝視她,“至少對我來說很重要,我需要你給我鼓勵。”
怎么辦呢?有些人就是讓人拿他沒辦法。
她無可奈何的攀上他頸項,吻住他棱角分明的性感唇瓣,下一秒主動權就在他的熱情索取下瞬間完成了移交,他緊緊掐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身,火熱的唇舌交纏夾雜著又深又濃的情感,讓她毫無意外地燃燒起來,渾身酥麻發軟……
深深的一吻過后,他穩住她虛軟的身體,深深望進她迷蒙的眼底:“梁曦。”
怎么忽然叫她大名?她不解地望著他:“嗯?”
“說實話,你有沒有后悔過和我在一起?”
她一愣,昏昏沉沉的神智終于清醒了幾分:“干嘛問這種問題。”
“快回答,老老實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