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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她想應該算是吧,雖然他們還沒有很明確很膩歪地說過那些我愛你你愛我的,但他幾乎每天都會去她的住處看她,有時帶著她喜歡吃的蜜餞,有時帶她出去兜個風,有時甚至會帶一支玫瑰,然后強迫她拿在手里陪他一起散步,接受街坊鄰居的注目……
這是她不熟悉的戀愛模式,好像被人摁進了裝著甜酒的罐子,總是有點暈乎乎的。
看著她忽然飄忽起來的神情,和情不自禁上揚的嘴角,江卓一忽然覺得對面的那個女人好陌生。雖然他們曾抵手胼足地共度過三年時光,可這種充滿女人味的表情,他卻從來沒見過。
一次都沒有。
他笑了,為了掩飾那排山倒海般的失意,因而笑得發苦:“嗯,好。”
他終于把原該屬于自己的幸福拱手送給了別人,終于。他還能說什么呢?
看著她頻頻看手機,好像在等什么消息的模樣,他只能無言地起身告辭,她愣了愣,同樣站起身:“我送送你。”
說完她才覺得自己突兀,可不管他如何傷害過她,他卻同樣也是曾經和她攜手三年的人,也曾關愛她、照顧她、真真切切地想過要娶她。面對這樣一個人,她不知道要怎么鐵石心腸地恨下去,一刀斬斷曾有的一切。
兩人沉默地并肩走了一段,到了江卓一車邊,他試探道:“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梁曦看了一眼,那輛簇新漂亮的車,正是他們在攢錢的苦日子里,帶著對未來的美好幻想曾經討論過的那一款。
她終究只是笑了笑:“不了,我坐地鐵挺方便。”
一條路,兩個人,背道而馳。
梁曦本想直接回家,不料忽然接到任務要加班,這下別說是約會了,回家睡覺都是半夜了。拖著疲憊的身軀打開門,她望著客廳沙發上躺著的人,頓時再度陷入了焦慮。
黎父已經出院,現在住在雅蔓房里;雅蔓又不讓她睡沙發,堅持自己來睡。可她卻又遲遲找不到合適的房子,簡直太對不起好友了。
看著睡相略顯凌亂的雅蔓皺著眉頭翻身,梁曦終于下定懸了很久的決心,匆匆拿了些換洗物件就沖出門去。
而在聽見那極細微的關門聲后,黎雅蔓忽然睜開眼,賊笑著摸出手機撥了電話:“終于搞定,請準備迎接獵物吧。”
早有準備的司徒放在聽見敲門聲的第一時間應了門,他挑眉望著門口一臉別扭的女人:“喲~稀客啊~”
唉,還是朋友那會兒她倒還常來,有了那什么之后她反而避他如蛇蝎,好像他這房子會吃人似的。
不過,唔,確實會吃人,而且急得要命。
“你,你怎么又不穿衣服?!都快冬天了好嗎?”她震驚地指著他光溜溜還低著水滴的胸膛,眼睜睜看著那滴水滑過那刀切般的八塊腹肌,然后穿越性感的人魚線,滑入……
他無辜地聳聳肩:“我內熱,不信你摸摸。”
眼看他拽著她的手就要往胸口放,她趕緊一激靈地掙開,假裝很有底氣地直接往里沖:“借我住一晚!”
“就住一晚?”他笑瞇瞇地跟上,“包月包年更優惠哦。”
好吧,其實一晚根本解決不了問題,她可能真的要包月了,怎么辦?
她在路上想過了,他這里雖然不大,但好在有個儲物室,收拾收拾躺下個人還是綽綽有余的。嗯,就這樣。
豈料他義正言辭地拒絕了她的提議:“那怎么行呢?要不然我去住吧,你住臥室。”
說完他就哼哧哼哧地收拾儲物間去了,一副良民狀。她將信將疑地靠在門邊看他收拾,一邊暗暗欣賞那因為用力而更加賁起的肌肉塊,一邊弱弱地出聲:“那我們說好了,你可別半夜跑進來……”
他豎起大拇指點點胸口:“我的人品你放心!”
才不放心呢,上次她不過是一時沖動地下了車,他就這么生拉硬拽地把她拖進來吃干抹盡了,可原則就是原則,偶爾的失誤不代表全然的放縱,她才不要搞什么未婚同居呢。
她暗自腹誹著,想起那晚的一切,面孔又有些發熱。
雖然還沒到冬天,但這天陰冷陰冷的,梁曦不由得裹緊了被子。也不知是不是認床的緣故,半夜竟睡不著。她輾轉反側了好久,終于忍不住抱著被子去儲物間看他。
果然是傻小子睡涼炕全靠火力壯,只見他打著地鋪還踢被子,導致她再一次看見了一個華麗麗的半|裸|男,情緒頓時很不穩定。
哎呀!她用力晃晃腦袋晃掉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雅蔓的話她一定要牢記在心,要讓自己不那么容易被搞定,千萬不能重蹈覆轍……
于是她回去繼續睡,迷迷糊糊地正要入眠,卻忽然覺得身上一重,熟悉的氣息就和著熱氣撲面而來……好吧,其實也不是很意外。于是在她基本沒什么效果的掙扎中,她還是被他從頭到腳地吃了個干凈。
真是可怕的惡性循環。
當她筋疲力竭地躺在他懷里喘息時,忽然發現一個嚴重的問題,頓時睜開眼:“你,你家為什么會有那個?”
他笑得像個無賴,順手打開床頭柜的抽屜,梁曦頓時倒抽一口涼氣——居然壘了一沓都是那啥套!這不但是早有準備,還是儲備豐富啊!
“這都是為你備的,”他咬著她的耳垂,“咱們要注意安全不是?不過我不是很介意早點做爹,你要是沒意見,咱們不用也行……”
第一次實在是太突然,幸好沒中標;第二次雖然用了體外,但也不安全。自己的女人自己疼,防護措施是必須要的。
“當然不行!”她嚇得一激靈,他們倆現在啥都沒有,生出來的孩子讓他一起住小破屋喝西北風?
他賊笑:“好好好,聽你的,這么多夠我們用的,別擔心。”
她頓時為之氣結:“誰,誰要和你用了!你不要臉!”
他卻悠然自得地發了話:“搬過來住吧,什么都是現成的。”
然后在頰邊偷個香,他笑得促狹:“包括暖床的男人。”
雖然被他弄得全身癱軟,她還是死守節操地呢喃:“不行,我要……另外找地方住……”
“那好吧,”他聳聳肩,“大不了我費點事,搬過去陪你。”
“……”
“你看你是不是有病?還得多付一份房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