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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不想讓他因為她去坐牢,認識她這么久,她的想法,他懂。
“怪你什么?不讓我上?”他故意曲解,打著哈哈。
她果然忿忿捶他一拳:“以后不許再開這種玩笑,聽見沒?”
他明朗的笑聲在靜謐的夜色里顯得尤為突兀,卻有著神奇的感染力,忽然讓她覺得,一切似乎并沒有想象中那么糟糕。
他一路飚得肆意暢快,郊區的一片片田地和溪流不斷劃過她的視線,那是她久違了的空曠和純粹,就連空氣都清甜得讓人心生眷戀。末了,他看見一座山,在她的阻撓和狐疑下硬是繞著山路開了上去,月光穿過兩側密密的竹林,被分割成雪花一樣白亮的光點,灑在他們身上。
就在臨近山頭時,速度忽然減緩下來,油門發出幾聲悶重的聲響,戛然而止。
“怎么了?”她問道。
只見他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好像沒油了。”
她一聽差點沒厥過去!這家伙……好吧,明知他不靠譜,卻還是三更跟他出來的自己才是真的有病。她趕緊翻手機,這才電光火石地想起,她的手機還在桌上充電呢……
“我沒帶手機,你快打個電話求救啊!”
他摸出手機看了看:“哎呀,沒電了。”
“……”她簡直要崩潰!這叫什么事兒啊?這荒山野嶺的……天!
“你別這么焦慮嘛,”他倒是氣定神閑,仿佛被困山林的只有她一個似的:“你看這座山又不高,走路都能走下去,怕什么。”
沒錯!她趕緊一把拉住他:“走,你帶路!”
不料他一臉莫名:“不是吧你?這大半夜的下山?你不怕摔死我還怕呢!再說下了山又如何?你回得去嗎?”
她氣結:“那,那怎么辦?”
“先湊合一夜,等天亮再說吧。”
說著,他東看看西找找,終于找到一顆粗壯的參天大樹,他簡單清理了一下就斜靠了上去:“這兒挺舒服,快來!”
她望著那滿地落葉,花草和苔蘚遍布的“好地方”,頓時倒抽了一口涼氣:“就,就這樣睡?”
她雖然自詡不是嬌慣的女人,但實在也沒豪邁到可以天為被地為床的程度,這要是有什么蛇蟲百節的半夜鉆進來……真是想想就恐怖!
聞言,他露出“真拿你沒辦法”的眼神,忽然起身向她走來,在她尚未來得及反應的當口,從身后牢牢環抱住她,然后無視她的掙扎,扯開外套的拉鏈在她身前果斷拉上。
很好,外套就是要買大的,女人則越瘦越好。他滿意地想。
梁曦被迫和他做了連體嬰,頓時掙扎得不可開交,卻被他一掌拍在屁股上——
“干什么?山上晝夜溫差大,到半夜冷不死你,乖乖的別動。”
她仍舊不死心地掙扎:“你變態啊?冷不冷是我的事,你憑什么吃我豆腐?”
“豆腐我從來不吃,”他雙眸半瞇,語帶威脅:“我只吃肉,這荒郊野外反正也沒人管,你再蹭我試試看?”
她一開始沒明白,但在感覺到抵住她后臀的,正逐漸火熱堅硬起來的某處后,她猛地僵直了軀體,半天說不出話來。
“這樣乖乖的多好?”他滿意地摸摸她不甚服帖的短發:“睡吧,明天早上哥帶你下山。”
……哥?無奈肉在砧板上,她害怕他又像上次那樣發神經,只好噤聲。
可……這讓人怎么睡?他在外套里就穿了個薄t恤,根本遮不住肌肉的熱度和弧度,她被外套活活綁在他身上,又沒有多余空間可以隔開距離,這會兒等于完全浸在他身體的氣息里,雖然不難聞,可這種顯然來自于男人,還是來自肉食系男人身上的荷爾蒙氣息,實在是讓她汗流浹背……
真的會冷嗎?她忿忿地想,根本就要熱死了好嗎?這讓她怎么睡啊?
就在這樣的煎熬和腹誹中,她緩緩進入了夢鄉……
作者有話要說:放爺耍流氓那是真真極好的~~~梁叔叔這種正經人最怕的就是這種了,唉~~~不要再掙扎了騷年~~~
p.s.后面的111章是防盜章節,唉,天知道能不能有用,聊勝于無吧……這次放到111!!絕對不會再超過了!!握拳!!!你們別想再有機會笑話我!!
防盜章是半個番外,女王和大叔婚后的,如果現在買了,到時候可以免費看補全部分喲~~亞克西!
第38章 「第三十六章 」放爺強吻梁叔叔&蔓蔓遇襲(大部分放曦小
當梁曦再次睜開眼時,周圍的一切依舊靜謐黑暗,仿佛只過去了短短數秒,她卻驚訝地發現j□j在外的臉上似乎結了霜氣,還挺涼的,和他緊貼住的軀體卻很暖和。她轉頭看了看他的側顏,好像睡得還挺香,有輕輕鼾聲逸出。他的右手卻好像自己有意識般托在她后腰上,長得令人發指的雙腿則把她的腿牢牢夾在中間,形成了一個怪異而親密的姿勢。
她無法伸出手,自然也無法溫暖凍僵的面頰,只好下意識朝他胸口靠近了些,偎在他溫暖起伏的頸側。視線恰好觸及他高聳挺直的鼻尖,以及濃密到夸張的長睫毛。
安靜下來的他,每一絲每一寸都美好得不似真人。
她不覺看得有些出神,連視線中的畫面漸漸明亮起來都一無所覺,直到他的睫毛在晨曦中顫了顫,她才驚覺——天亮了?
之前的每一夜她都睡不好,整夜整夜地被夢魘侵擾,像此刻這樣平靜無夢的睡眠,真是長久沒有過了。
陽光從斜前方緩緩透過來,一輪初升暖陽被云層漸漸烘托出來,瑰麗的光芒瞬間以勢不可擋的姿態蔓延開來,照亮了晨間的所有。花草鮮亮、枝葉舒展、一切都美得如此理直氣壯,卻又理所當然。昨日的感傷相較于這壯闊的大自然,似乎不值一提。
梁曦再度轉回頭去看他,卻驚覺不知何時他已經醒了,正目光灼灼地注視著她。心跳驀的漏了一拍,她趕緊移開目光,伸手去扯拉鏈:“天亮了,我們可以——”
話音戛然而止,她瞪大眼看著他,唇上溫熱濡濕,充滿侵略性的觸感昭示著她正在被強吻的事實,可……他腦子出問題了嗎?!
反應過來的她努力想推拒,可被束縛在外套里的雙手讓她怎么都不得力,他肆無忌憚地舌,尖在她嘴里大肆掃蕩,甚至直抵咽喉而去,挾帶著不由分說的沖勁和占有欲,像是要把她的靈魂都吸出來;她一只手放在拉鏈上,卻虛軟地只扯了一半,被這排山倒海的深吻混亂了神志和意識……
直到很久很久后,他才意猶未盡地結束了這個勁道十足的吻,轉而用額頭抵住她的,長長睫毛幾乎要糾纏住她的,他隔著自己的外套找到她的手,緊緊摁在在他滾燙胸口,逼迫她感受他有力的心跳,良久,他才沉著聲開口——
“梁曦,你還有我,”他牢牢把虛軟的她圈緊懷里,語氣是從未有過的認真:“我一直都在,你看看我行不行?”
她還暈乎乎地沒清醒,就聽見這么一句驚天地泣鬼神的“告白”——如果這是告白的話,她只能掙扎著推開他,氣喘吁吁,面紅如煮,雙眼完全不敢看他:“你,你他媽活膩了嗎?不要開這種玩笑!”
他簡直要被她氣死,揪著她的衣領就把她直接頂在了樹干上,另一只手掰過她的臉,迫使她直視自己:“鬼才和你開玩笑!你腦子有病嗎?聽不懂人話嗎?從七年前開始你就當我開玩笑,我說什么你他媽的都當我開玩笑!你是要我直接在這辦了你才相信我不是開玩笑?!”
司徒放覺得自己要瘋了!他承認七年前的那次表白多少帶著點一時興起和特立獨行,被她拒絕覺得沒面子,所以當校花主動示好時,他也就順勢接受了。他也承認在不成熟的大學四年里他玩得挺瘋,女朋友交得不少,對她只是夜深了偶爾會想起會有些唏噓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