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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蓮深吸了一口氣,突然推開原竟。原竟差點沒撞到榻上的靠板,她坐在南蓮的身側,看著后者爬起來整理自己的衣裳。
不繼續(xù)了?原竟邪笑起來,南蓮的臉上飛過一層紅霞,剛才自己似乎也沉迷了下去,事后回想起來,覺得甚是羞人!
原竟在她快整理好衣裳之時,又伸手解開她的衣帶,似乎不打算就這么放過她:大嫂既然敢孤身一人到我的房內,想必是做好了準備與我發(fā)生點什么的吧?
南蓮瞪了她一眼,道:你若是真的想要也不是不可,只怕你只是在尋我開心。
……原竟還真的只是尋她開心,畢竟在還未猜透這個郡主的想法之前,她不相信她,更不會做出露出把柄給人拿捏的事情。
南蓮怕她還要使壞,便從榻上下去整理衣冠,原竟坐在榻上,打量著她的背影。南蓮的身子骨相較于剛嫁入原家那會兒已經好了許多,也許是原鹿氏最近總是盯著她的肚子的原因,讓廚房給她煮了許多補品,把她吃得都長肉了。
臀兒倒是還沒翹。原竟不知不覺之間,把心聲吐露了出來。南蓮猛地轉身,被她那下流的話羞得恨不得咬碎一口銀牙。原竟自知失言,只能掩飾一般轉移開視線。
南蓮離開后,原竟才砸吧著嘴回憶一下那吻的滋味,旋即解開外衣回到自己的床上。剛蓋上被褥便聞到了一股香氣,倒像是被窩里傳來的,而這香氣跟南蓮身上的香味一模一樣。
這大嫂,該不會暗戀我吧?原竟想到南蓮曾在她的床上睡過,便有此想法。
原竟中了探花后,理應進入翰林院當編修,然而狀元跟榜眼的文書都下來了,就她的遲遲未下。她也不著急,反正她有一個月的假期,便趁著假日出門辦事了。
她置辦的大宅如今已改頭換面,而說到這宅子,在房契、衙門的文書上記下的,它的主人是一個叫原重來的人。
原重來自然便是原竟,她捏造了一個本不存在的人,又通過一些關系而將這個不存在的人變成存在——只要有衙門的公驗跟文書,又有原重來這個人的族譜,那他的真實性便沒有人會懷疑。
以這大宅為據點,一家不以盈利為目的,雇傭女工進行紡織、刺繡的工作的頤德紡繡莊便漸漸地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其不盈利的行為在于它的建立也不過大半年,根基不穩(wěn),壓根爭不過別的老字號。可它卻財大氣粗一般雇傭想減輕家庭負擔的女子當工人,并且給了跟男子一樣的工錢。
頤德紡繡莊的主人原重來除了經營紡織莊,還有許多良田出租給佃農,而收取的地租并不多,令的底下的佃農十分高興。
然而最令人嘖嘖稱奇的是,原重來這個人從未有人見過,處理所有事情的人都是宅子的管家以及一眾得力的帳房。有的人說原重來身染重病,不宜見生人,于是眾人便信了幾分。
原竟自然不是真的要當冤大頭,她清楚未來三年京城內外會發(fā)生什么樣的變化,而不盈利也只是暫時的,在未來,這座莊子能給她帶來豐厚的回報。
這些事情,原燁并不知,他最近忙著奉天閣的開閣儀式。
奉天閣的開閣儀式皇帝會親臨,這一回可不能再發(fā)生上次太子被刺的事件,御林軍上下都開始整頓,六部、五寺等都不敢掉以輕心。
奉天閣開閣那一日,百官皆陪著皇帝到奉天閣,陣仗、排場堪比祭五岳。而儀式也在一派祥和、喜慶的氣氛中平安度過,緊接著便是安排了晚宴。
原竟身為探花,與狀元、榜眼以及其他進士一同被召進宮參加。皇帝還親自出題考了他們一番,這也是他們在皇帝面前留下印象的大好機會,便紛紛各施所長,把皇帝哄得樂呵呵的。
皇帝喝了一杯酒,身邊的太監(jiān)總管便勸道:皇上還需保重龍體,不可貪杯。
嗯。皇帝點點頭,看了底下的臣子和進士們一眼,問道,朕記得原愛卿的次子是此次殿試的探花,探花可在?
皇上問探花郎可在?太監(jiān)總管尖聲復述著皇帝的話。
原竟放下酒杯,連忙站了出來:臣在。
皇帝細細地打量著她,但是夜色昏暗,他看不清楚,便招了招手:走近一些,讓朕瞧清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