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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說笑了。南蓮道,原勵是什么水平,原府上下都清楚。
她趁著原竟沒提防,又靠了過去,道:來,把外衣脫了吧,量出來的……才能更加接近真實。
南蓮這么曖昧的話語和舉動,令原竟又退后了好幾步,就差沒捂著自己的衣襟說不要了。她道:花蕊已經(jīng)替我量了,大嫂,你我男女有別,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種事日后還是少做為妙!
你現(xiàn)在可以出去呀,不過只要你一跨出這道門檻,我就大叫~~南蓮臉上掛著優(yōu)雅的笑容,只是在原竟眼里,那分明是狡猾的笑容!
你!你怎么老是做這么低級的事情?!原竟瞪著南蓮,又覺得沒什么好生氣的,因為她被南蓮這種威脅又不是第一次了,只要不是危及她的計劃,她都沒必要跟南蓮那么較真,而且她還沒查清楚南蓮的真實目的,她不能輕舉妄動。
南蓮對這種低級的事情是樂此不彼,她太了解原竟了,只要沒觸及原竟的底線,那原竟是不會把事情做得太絕的,而且原竟的心還是有柔軟的一面的,就如她三番四次以自身的清白來作威脅,原竟就會妥協(xié),反倒是她若以死相逼,原竟絕對會提供一百種相助的工具的。
思及南蓮的父母程雅公主與南雄駙馬對原燁的幫助,原竟沒有太防備南蓮,可是她的手還是放在了腰帶處,就怕南蓮撲上來。她倒不是擔心南蓮太過像猛虎,她只是不容許自己的身份有一點會被人發(fā)現(xiàn)的紕漏。
燭光搖曳,南蓮道:時候可不早了,萬一有人過來看到了就不呢?
原竟白了她一眼,沒打算脫衣服。南蓮卻是蓮步輕搖地來到原竟面前,看了一眼那掛在腰帶上的香囊,然后伸手去到原竟的手處,輕輕一蓋。原竟猛地抽出手別在腰后,她的心還是驚訝得很,她這大嫂簡直是要將原勵的綠帽子戴的穩(wěn)穩(wěn)的?!
卻不曾想,南蓮要的就是原竟這樣的反應,原竟的手一移開,腰帶的扣就輕而易舉地被南蓮解開了。原竟連忙攔住自己的腰帶,道:大嫂!這于禮不合!
早日量好早些散去不好?南蓮反問,絲毫沒有身為一個已婚婦女該有的含蓄與矜持。
原竟覺得自己這是被調(diào)戲了,還是被自己的大嫂調(diào)戲了!好一會兒,要燃燒殆盡了,原竟才主動扒了外衣,將香囊、配飾一件件地取下來,道:量吧!
南蓮不會得寸進尺,雖然她很想讓原竟把中衣也給脫了,但是這樣子可能適得其反。于是拿起尺子在原竟的身上量來量去,每次她量完都會讓原竟幫忙看一看尺寸是多少,因為蠟燭太少,燭光不夠明亮,南蓮看的不清楚。
南蓮站在原竟的面前,又用尺子繞了原竟的胸一圈,整體而言就像她抱住了原竟一樣。原竟連忙別過臉去,剛好看見了擺在桌面上的香囊,她問道:郡主給我這個香囊,里邊裝的是什么?
你猜,在不破壞香囊的前提下,你若是能猜出來……南蓮笑吟吟地看著她,原竟沒有再刻意喊她做大嫂,她覺得心情還不錯。
……
量完最后的袖長之后南蓮過去把尺寸記在紙上,她回過頭去還想順道讓原竟把鞋子的尺寸也說一說,卻見到原竟站在她身后。她替原竟量衣的時候離原竟有多近,那此刻原竟就離她有多近。
本來原竟就跟她一般高,而且原竟才十六,還在長身體,是越來越高了,如果不是俯首,她的臉是不能感受到原竟噴出的鼻息的。
好了,郡主,你讓我脫,我也脫了,你該摸的不該摸的也都摸了,是不是該做出點補償?原竟的嘴角扯起一抹微笑,眼神卻如一頭狼,盯上了獵物一般危險。
南蓮下意識地一躲,卻忘了她的身后是桌子,身子與桌子碰撞,雖不疼,但是燈盞倒了,本來就快燃燒殆盡的蠟燭也就瞬間熄滅了火苗。
黑暗之中,南蓮看不清楚原竟,只能透過明亮的月光看到原竟的身影。盡管看不清,她卻是清楚地了解到原竟并不是那么逆來順受的人,原竟也不是那么容易被人拿捏的。
這一點,南蓮此刻深有體會。
南蓮的兩手撐在桌子上,被原竟的雙手壓著不能動彈,而且疼痛感從手掌傳來,她想嚶嚀,卻發(fā)不出任何的聲音,因為她的嘴正被原竟堵得緊緊的。原竟的舌頭靈活地撬開她的牙關(guān),以攻城略地的氣勢不打算讓敵人有一點生存的機會。
而后,原竟終于松開了她的手,她還沒來得及發(fā)表自己的不滿,原竟卻是更進一步,將她翻過去壓倒在那桌子上。她能感觸到原竟落在她的耳垂、后邊的脖子上的吻,讓她覺得酥酥軟軟的。
但是,現(xiàn)場的氣氛卻絕對沒有這么柔情!
原竟已經(jīng)伸手解開了她衣服上的衣帶,一只冰涼的手準確無誤地從中衣、肚兜底下鉆了進去,撫摸著她腰側(cè)的肌膚,引得她終于忍不住呻吟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