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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天黑呢!”凌寒扭了扭,碰到了對方身上的硬物,老臉經(jīng)不住一紅,囁嚅道,“門還沒鎖……”
“嗖——”一聲,人不見了,只聽到門被反鎖的聲音,然后又是“嗖——”的一聲,安東尼又回到床上,身上連衣服也消失無蹤,看的凌寒眉角抽搐了一陣,便沉溺進無邊的熱潮當中。
第二天一早,安東尼饜足地走下樓,身邊沒看到凌寒的身影,一家人心知肚明,沒有誰去問,連西蒙和巴蒂克羅也是乖乖地吃完早餐跟著尤里安去軍部訓練。
估摸著凌寒差不多醒來,安東尼端著專門做的粥回到臥室,正好看到凌寒睜開眼睛。
“有沒有哪里不舒服?”安東尼問道。
“沒。”凌寒搖了搖頭,除了那一處被使用過度有些火辣辣的痛,腰運動過度很酸軟,大腿直發(fā)抖之外,都還好。他覺得自己在不斷地進步當中,以前遇上昨晚那種情況,肯定得在床上睡一天,現(xiàn)在上午就能醒來了。
知道自己昨晚做的有些過了,安東尼臉上閃過紅色,扶著凌寒靠在他身上,把整碗粥慢慢喂過去。
“你再休息一會,我去軍部了解下那些外星生命的情況。”話音剛落,安東尼的通訊器便響了起來,接起來一看,是他派去監(jiān)視貝斯的手下。
“報告長官,在監(jiān)視克里歐時我們一直覺得他是在找人,跟著他到了c區(qū)沉淪之城后,我們發(fā)現(xiàn)一個長得十分像已逝安德魯大校的雄性。”
“安德魯?”安東尼坐到床上,調(diào)整了一下投影屏幕的角度,讓與他通訊的人看不到凌寒,才沉思著說道,“想辦法查明他的身份,最好是能夠收集到他的毛發(fā)或血液。”沉淪之城,傭兵之城,那里是三不管地帶,充斥著血腥和暴力,想要收集到毛發(fā)和血液應該是很輕松的事情。
掛斷通訊,凌寒才好奇地問道:“安德魯是誰?”
“貝斯的已逝伴侶。”安東尼把凌寒按回床上,“你再休息一下,我去軍部一趟。”
“嗯。”凌寒乖巧地點了點頭,他知道無論是外星生命還是“死而復生”的安德魯,都需要安東尼去忙碌,那么自己也可以去做實驗了,大不了不叫比拉斯就是了。
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安東尼語帶威脅:“不準去實驗室,你需要休息。”
凌寒鼓起包子臉:“那我什么時候能去?”
“明天。”安東尼親了親他的額頭,“聽話,你現(xiàn)在還站得住嗎?”
好吧,直接命中了他的弱點,要是他站起來恐怕會抖得像糠篩一樣。凌寒思及如此,才不甘不愿地點頭。
安東尼走了,房間里很安靜,凌寒只能躺著發(fā)呆,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睡了過去。
這一次他做夢了,自從重生在狐族身上,他就幾乎沒有再做過夢。夢境中他回到了外星生命的飛船上,他們坐在一起討論著斯拉夫特的問題,卻聽到亦尅平靜的聲音:“斯拉夫特是不可能被消滅的,它們從誕生起就處于懷孕狀態(tài),只要有生命寄生,它們就可以成千倍萬倍的繁衍。斯拉夫特是宇宙中歷史最悠久的生命體之一,存在的痕跡不知遍布了多少個星球,哪怕只是一具尸體,稍微不注意也會被感染,所以在貝德羅我們都是算著時間抵御,而不會想辦法消滅整個斯拉夫特族群。”
夢境轉(zhuǎn)變了場景,到達他的實驗室,他看到自己始終無法制作出驅(qū)除藥劑,然后一只斯拉夫特破門而入。他想要殺死對方,但發(fā)現(xiàn)身體怎么也動不了,眼看著斯拉夫特快要刺中他,安東尼幫他擋住了這一切,卻被感染了,他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看著安東尼化成血肉消失在他的面前。
“啊——”太過真實的夢境,讓凌寒驚醒了過來,眼前依然是干凈明亮的臥室,窗外的曜日斜斜地掛在天邊,顯然已經(jīng)快要到晚上了。
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他夢到的不過是心底的擔憂罷了。
亦尅確實跟他們說過夢里的那番話,他還記得對方說這一句話時自己沉重的心情,這段日子雖然沒有表現(xiàn)出來,卻真真實實地壓在心底。
斯拉夫特是沒有辦法消滅的,只能抵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