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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主回復:我19歲,他22,我們都是學生,他是我研究生學長。
3樓:怕影響學業吧或者還想多考察考察你,冒昧問下你們關系到哪一步了?看你挺心急結婚的,是不是已經do了?
樓主回復:是的
4樓:啊這,現在我腦海里的樓主形象是個清純不懂事的小女生,你們呢?
樓主回復:我是男的!
5樓:震驚惹,樓主有沒有試探過對方家里人的態度,畢竟老一輩還是很在意能不能生孩子的,嗯(輕輕
6樓:確實,畢竟結婚不是兩個人的事,是兩個家庭的事,還要考慮一些現實因素,光有感情是不夠的。
樓主回復:他家里人也挺支持我們的,昨天他爸爸說找個好日子就結,但是他家里很有錢,他以后要繼承家業,沒有孩子確實是問題,我就是在擔心這個。
7樓:我怎么感覺被凡到了,可惡。
8樓:被凡到+1。
賀然的房間是很冷淡簡約的風格,沒有化妝臺。許枕在浴室里涂好護膚品,又把桃子香味的身體乳細致地涂滿全身,走出去就看到賀然在看自己手機,他呆住了,第一反應就是撲到床上搶手機。
你干嘛偷看!他臉漲得通紅。
剎那間,賀然被香香軟軟撲了個滿懷。他把鼻尖湊到許枕耳邊輕嗅,從耳邊嗅到細膩的脖頸,沉醉而癡迷。
許枕在他懷里變成一顆散發著甜香的桃,還是忙前忙后自己給自己涂的香,正是最恰當的好顏色,傻乎乎地惹人憐愛。
賀然挑起指尖,漫不經心地剝桃,邊噙著意味深長的笑意戲謔:我看老婆的手機怎么算偷看,是光明正大地看。
許枕一身全被人掌握,偏又因為那個人是賀然,生不出反抗的心思,剛才的氣勢頓時沒了大半。他軟軟攀著賀然的肩膀,瞪圓了浸水的眸,咬著唇還在生氣,不行,不能在這里。
話里顫著聲,意思卻很堅決。
賀然的手作惡半天,最終停留在許枕小腹上,五指輕輕柔柔撫過去,來回揉。
這感覺很奇怪,許枕搖搖頭,發軟的胳膊想推開他,卻沒能成功。賀然坐在他背后,把他圈在懷里,像抱著一個小孩,頭忽然湊到他耳邊,伴隨著耳廓熱乎乎的氣息,許枕聽到了賀然的話。
寶貝給老公懷上寶寶了嗎?他的嗓音低沉磁性,那么動聽,說出來的卻是讓許枕面色發紅的胡言亂語。
許枕想撥開他的手,羞得眼皮都在發紅,抖著聲音罵他:你走開,瘋子。
他一想到賀然看了自己發的貼,不知道怎么想自己,都覺得尷尬得沒臉見人,賀然還這樣逗自己。
賀然一向那么強勢,他當然沒有成功撥開賀然的手,還被賀然反手把自己兩只手抓住,于是變成兩個人四只手疊在自己肚子上,太詭異了。
賀然更過分,被罵了也沒反應,繼續在他耳邊維持著同一語調說:那么多次,也該懷上了。
話里指向意味那么強,讓許枕一下就想起了前兩天賀然剛回來,兩個人在臨安江畔里沒有節制的荒唐。
亂七八糟的畫面和話語一同出現在腦海,許枕的眼前不自覺開始發霧,霧氣迷著他的雙眼,沾紅了鼻尖,眼淚不受控制地掉下來,他覺得委屈,使勁把自己蜷縮起來,開口聲音變成了哭腔,不會懷上,不會懷上。
他一下一下抽噎,我是男人,我不會生孩子,你混蛋,你就知道這樣欺負我,你不準、不準欺負我。
嘴里說出的全是對賀然的怨,手上卻緊緊巴著賀然的手,使勁往賀然懷里縮。
噓。賀然把人轉了個身,踏踏實實抱進自己懷里,面對著面,涼涼的唇上去給許枕擦眼淚,手輕輕拍著許枕的背,憐愛得要命,好像剛才那個惡劣欺負人的不是自己。
他又變成了許枕體貼聽話的老公,用動聽的嗓音輕哄:寶貝不哭了,老公跟你鬧著玩,你不會生老公都要娶你。
真的嗎?許枕捕捉到他最想聽的話,仰起打滿淚水的漂亮臉蛋,用那種很容易引起男人惡劣心思的天真表情看著賀然,努力想透過淚眼觀察賀然的表情。
當然是真的。
賀然是個無法共情世俗對婚姻看重的人,但不影響他為了永遠留住小狐貍,許下對玫瑰的誓言。
他要把玫瑰握在手里嬌養,放進西裝口袋里隨身看著。
許枕聽到這話,終于滿意了,他安安心心想著賀然不會騙自己,賀然會娶自己,不會在意孩子的問題,哭著哭著就累得睡著了。
睡夢里,他也要貼在賀然懷里,抓著賀然兩根手指,迷迷糊糊想自己今天晚飯時無意中偷聽到的話。
明天沈家要來拜年,那個童養媳是不是也要來?
別亂說好不好,哪來的童養媳,那不是沈余余自封的嗎?現在堂哥有堂嫂了,這話可別再提。
他不要放開賀然的手,即使是個男人,他也要變成最出眾的那朵玫瑰,讓賀然眼里只能看到自己。
*
八點多,許枕是被一聲陌生的女孩子的輕叫聲吵醒的,他揉著眼睛看向房門,呆呆地發現一個沒有見過的女孩子站在門外。
那女孩有一副非常引人注目的長相,白皙的面龐,小巧紅潤的嘴唇,海藻一樣烏黑柔順的長發披在肩上,她穿著白色馬甲毛衣和格子裙,白色的過膝長襪和黑色小皮鞋,整個人纖細玲瓏,單單站在那都能讓人看出優越的出身和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