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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曲寧和曲彬就像兩個土包子一樣,四處張望,那嘴基本就沒合上過,可以看的出,他們對這里充滿了好奇,不過礙于路以南前面少說話的吩咐,也不敢多說什么,只是到處亂看。
路以南領著曲寧他們去了間超市,那超市不讓帶寵物進去,只好把小豹子寄存在服務臺,店員一路目送他們選衣服,一直到進了更衣室。這三人的古怪裝扮是一個原因,另一個原因是因為他們三人竟然擠到了一間屋子里,那更衣室可不算大,這兩大一小能換成衣服么。
曲寧傻乎乎的看著路以南拿過來的T恤和牛仔褲,看著路以南示范如何穿衣服后,笨手笨腳的換上了,只是那一頭頭發就有點麻煩了。發髻解開后,曲寧拿著皮筋,不知該怎么把頭發扎起來,路以南幫著扎了個馬尾,等到曲寧一切就緒后,路以南就把曲寧轟了出去,他要給曲彬換起衣服了。
小家伙屬于非常愛美非常挑剔的那種人,剛剛在童裝部挑選了半天,挑中了一套非常素雅的小裙子,可惜那是女孩穿的,路以南告訴他的時候,小家伙還一臉的惋惜,磨嘰了半天,曲彬給自己挑的衣服全都是給女孩穿的,這真讓路以南想扶墻,最后他干脆替小家伙做了決定,T恤和牛仔褲,多簡單。
就這樣,一行三人全部換上了T恤和牛仔褲。出了超市大門后,走了沒多久,路以南發現這回頭率根本沒有怎么下降,扭頭看了看曲寧和曲彬兩人,衣著倒是正常了,只是某些動作非常可笑,偏偏兩人還一臉的不自覺。
“你別老拉衣服啊!”路以南抓著曲寧的手,這家伙沒事就在那里拽上身穿的T恤,拼命的向下拉,好像這樣拉拉就能把T恤拉成長衫。
“可是這樣我很不習慣啊,屁股都露出來了。”曲寧覺得自己的屁股被衣服裹的緊緊的,剛剛在鏡子里一看,屁股和大腿的形狀都一清二楚,這,這簡直是太失禮了。一路上趁著路以南不注意,他就把T恤往下拉,希望能擋住自己的屁股那里。
“哪,你看周圍的人,每個人都這么穿,你別扭個什么勁啊。”路以南指了指四周,曲寧正好看到一個穿著吊帶和熱褲的女孩,隨即嚇的轉頭,紅著臉道“她們穿成那樣不害羞么。”
“我們這里就是這么穿的,回頭讓你看看穿的更少的。”路以南邊說邊翻報紙。買過衣服后,路以南原來的現金就花的差不多了。他倒是還有銀行卡,不過自己失蹤這么久,父母那里八成已經把這卡給注銷了吧。原來自己已經離開五年了,看起來周圍也沒什么太大的變化,除了房價更貴了點。打開報紙,幾個版面都是在說房價,還有幾個版面是房子的廣告。只是,自己明明是在a城穿越的,為毛自己現在會出現在z城呢。
z城是個中等城市,要是在這里坐火車回家的話,至少得花一天一夜的功夫。飛機是別想了,曲寧他沒身份證,別說飛機了,住店都麻煩。
“哥哥,我餓了。”曲彬拉了拉路以南的衣角,路以南順著小家伙的視線看去,就看到一個燒烤攤,熱氣騰騰的羊肉串,烤韭菜,烤面筋散發著誘人的香氣。摸了摸兜里的錢,只剩二十七塊了,看看曲彬眼巴巴的樣子,路以南狠狠心道:“乖,那個不干凈,哥哥一會兒給你拿好吃的。”
這好吃的,當然就是路以南戒指里存的食物了,這家伙帶著曲寧他們出游,一路上,見了什么特色美食都買,戒指里屯了一大堆食物。不過曲彬卻是在眼饞那現烤出來的羊肉串,小家伙眨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嫩聲道:“哥哥,那個聞起來好香,我就想嘗嘗。”
這一路上,每次看到有什么特殊美食,路以南都會帶著他們去嘗鮮,所以曲彬這反應也算正常,不過,路以南現在他手里卻沒多少現金了。算了,等會只要找到個金店,換點錢還不容易。
“兩塊一串,來十串吧。”那小販熱情的招待著,路以南囧了,這羊肉串的價錢怎么漲了這么多。穿越之前還是一塊錢一串的。
“來五串。”路以南不敢多要,只要了曲彬的。肉很快就烤好了,曲彬笑瞇瞇的拿著肉串,那小豹子聞到味道后也不甘示弱的湊上去想啃上一口,路以南急忙拎走。小家伙深深的嗅了下香氣,張開小嘴迫不及待的咬了一口,隨即粉圓小臉就皺了起來,“哥哥,這肉不好吃。”要知道,路以南他們莊子上吃的羊都是從新疆那里買回來的大尾羊,精心喂養出來的,又肥又嫩,味道極好。而且古代的羊也不是吃飼料長大的,肉味自然比現代的要好許多。曲彬這嘴從小就被養刁了,所以這肉根本入不了他的口。
路以南接過肉串,嘗了口,唔,這味道確實是差了點,肉太老,不夠肥嫩,也不夠香。付了賬后,路以南開始向那老板打聽附近的金店。
得知有家小金店就在不遠處,路以南道了聲謝,就拉著兩人走了。那金店是個街頭小店,就是那種專門給舊首飾翻新翻新,或者是你拿材料我打首飾的小金店,這種店管的不太嚴,想賣金子,對路以南來說,這里明顯比正規金店要方便許多,雖說這里克扣的也更厲害。剛剛換衣服的時候,他從戒指里拿了三塊金餅子出來,估摸著有個一兩斤的樣子。
“您這金餅成色可不太好啊。”店老板拿起小金餅看了半響,又搗鼓了半天后,終于吐口道:“兩百。”
路以南腦子一怔,“一克兩百?”
“嗯,你這金子成色不太好,得刨掉雜質才行。”老板說著拿了計算器,算了一遍,“這金餅305克,給你六萬一。”
路以南瞟了眼店里賣出的金價,心道這老板可夠黑的,二百八十多一克的,直接壓到兩百,自己這金餅雖說沒有現在出售的黃金純度高,但也是赤金,成色絕對沒差到這種程度。想了想,路以南也沒再拿出那兩個金餅,直接道:“我要現金。”
“成,你等等。”老板見做成這筆生意,頓時笑容滿面,急忙招呼活計看店,自己則拿了保險柜的鑰匙去了里屋。
整整六疊粉色老人頭,路以南用店里的驗鈔機過了一遍,隨后就拉著曲寧他們匆匆離去。招了輛出租車,先把曲寧和曲彬塞進去,那一大一小被突然停到身邊的車子嚇的一蹦。被塞到車子里后,動也不敢動,直板板的僵坐著,呆呆的看路以南關車門,跟司機說一堆他們聽不懂的話。等到司機把收音機打開,兩人又是嚇了一跳,曲彬偷偷拉了拉路以南的衣角,低聲問:“哥哥,前面那個說話的人躲在哪里了?”
曲寧雖說沒問出口,耳朵卻是支的老高,“那個叫收音機,是可以把人的聲音傳播出去的一種器具。你就當是咱們平時玩的那種傳聲筒,不過這個聲音傳的更遠。”路以南解釋的非常簡單,那兩個土包子卻都明白了,“可是線在哪里?”曲寧又開始糾結這個問題。路以南扭頭,裝作什么都沒聽到。
一般來說,出租車的司機都是話癆,這個司機也不例外,開了沒一會兒,就跟路以南聊起來了。“我說老師,你們這是從哪兒來的,剛來z城么,想好去哪里玩了沒。”
“不玩了,明天就打算去a城呢。”路以南隨口回道。
“這個時候是旅游旺季,a城的車票可不好買,我聽朋友說,這周內的車票都賣光了,飛機票都不一定有多余的。”
十幾年沒在現代社會了,路以南差點就忘了,國內每逢假期的時候火車票是非常難弄的。既然還要在這里多呆幾天,干脆給曲寧買個假證,順便教教他們現代的一些東西,免得再出什么笑話。
沒多久就到了酒店。曲寧和曲彬這兩人一路上算是受了罪了,從沒坐過汽車的兩人竟然暈車,尤其是車里那股淡淡的汽油味,更是熏的兩人直反胃。路以南扶著他們在酒店的花壇邊歇了好一陣,這一次的坐車經歷,讓曲寧他們后來對坐車極為排斥,尤其是曲彬,讓他坐車就跟割他的肉一樣,哭嚎聲簡直可以直震天庭了。
“乖,一會兒哥哥帶你去吃好吃的,別哭了啊。”擦擦曲彬那委屈的小眼淚,又摸摸曲寧的腦袋。
路以南萬分的慶幸自己在穿越前已經換好了第二代身份證,所以他現在還有證件可以用。曲寧和曲彬兩人肯定不能離開自己,考慮了半天,路以南干脆要了一間蜜月套房,引來了前臺小姐的詭異眼神。路以南也不覺得尷尬,笑瞇瞇的付了押金。
等到三人來到屋子里后,曲寧的臉變了,一臉緊張的拉著路以南道:“你是不是來錯地方了,這不像是客房啊,倒有點像是那種地方,寶寶還小,你怎么能帶他來這里。”說著曲寧還四處看了看,好像生怕屋子里藏了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