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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酒樓飯莊羨慕的不得了,也紛紛效仿,可是他們哪里效仿的出來。夏天除了能用冰窖里的冰塊做點刨冰之外,也就做不出什么了,用硝石做的冰品,成本實在是太高,按照路以南那個定價,就是做出來也賺不到錢。至于冬天的瓜果鮮蔬,這些老板不知派了多少人想去弄清楚對方是怎么儲存的,可惜,他們花了無數的錢財,就打聽出對方挖了個非常巨大的地窖,并在那里存了大量的。每天都會有大量的蔬菜從那地窖里運出。
其實這完全是路以南的障眼法,他的莊子一半的地都種成了蔬菜瓜果之類的東西,那些佃戶本是不樂意的,結果路以南一畝地補貼了二兩銀子,并將那些蔬菜全部按照市價收了,一大早那些農戶都把收上來的新鮮蔬菜送到他的地窖那里。路以南每天那個時候都等在那里,將要放到地窖里蔬菜收了起來。到了冬天的時候,他只需要一點一點的提前放到地窖里就行。
那些酒樓老板不知此事,一個個也回去弄了地窖,可惜,有的菜是不能放的,存了沒多久,那些菜就放爛了。
有了戒指這個作弊器,路以南的飯莊用日進斗金來形容都不為過,光是冰激凌那一塊,一天就能賣出三百份,刨去成本,就這一項,一天凈利潤就有二百多兩。在冬天的時候,一份清炒小白菜,一盤涼拌黃瓜,就要三百文,當初他收購的價錢可是五文一筐,這家伙賺的實在是太黑了,一年撈個一兩萬兩銀子是沒什么問題了。
今天已經是年二十五了,飯莊里的客人還是極多,因為樓從明天就開始休息,要一直休息到元宵節,這些常來的客人就開始跟路以南打商量,想要點鮮蔬瓜果的回去過年用。路以南也大方,一揮手,一斤菜一百文,這簡直是大放送了,這些客人喜的跟什么似得,急忙讓自己的下人拿錢去收菜。
賣完菜后,天已經黑了。曲陽晨早就在包廂那里等著了,曲寧跟路以南過年一直不在自己莊子里,都是直接去了曲陽晨家里,一直呆到三月才算完。路以南借著這個機會,每次去的時候就想再把小家伙給拐回自己家去。
給伙計們發了紅包后,一人又發了一擔米,一擔面,十斤油,二十斤的肉,一筐瓜果蔬菜,把這些人高興壞了,一個個都要給路以南他們磕頭拜年。曲寧倒無所謂,路以南可受不了這個,揮揮手讓他們回去過年去了。
三人才剛到家門口,就見到一個紅色的小影子從門里跑出,撲的一下,扎到路以南懷里,曲陽晨已經麻木了,去年他跟曲寧他們回來時已經受過一次打擊了,自己兒子親熱的順序永遠都是路以南,曲寧,然后才是他。
“哥哥你怎么這么晚才來啊?”小家伙的聲音奶聲奶氣的,十分可愛。
路以南捏了捏那肉肉的小臉,笑瞇瞇道:“哥哥要賺錢給寶“那寶兒不吃糖,哥哥以后就住家里吧。”小家路以南感動不已,真是乖孩子啊,不枉自己這么寵他。
“寶兒的臉怎么這么涼?”路以南摸了摸小家伙的臉,只覺得跟個冰坨子一樣,不禁有點心疼。
“怎么說都不聽,要抱回屋里,他就哭鬧,非要在門口等著你們,都站了半個時辰了,這臉怎么能不涼。”曲氏也是心疼的不得了。
路以南一聽這話,就拉下臉來,小孩子寵歸寵,但是絕不能任著他的性子來。
“二哥哥,抱抱。”發覺不對勁的小家伙急忙伸手要曲寧去抱,曲寧早就在一邊等著了,一把摟過小家伙,親了一口,和聲道:“以后可不能這么不聽話了,天這么冷,你要是凍壞了,我跟你路哥哥就要再出去給你賺藥錢了,到時候你可就見不到我們了。”
小家伙一聽,一把抱住曲寧的脖子“哥哥別丟下我,我跟哥哥一起去賺錢去。”說著說著,眼圈竟有些紅了。
這下可把路以南疼壞了,急忙從袋子里取了塊酥奶糖出來“寶兒乖,不哭啊,哥哥這里有好吃的糖糖。”
曲陽晨冷笑著看那二大一小,曲彬(寶寶的大名)這套動作表情太眼熟了,他小時候也是這么哄家里大人的,沒想到這小子竟然無師自通了。不過他才不會說,就讓那兩個傻瓜繼續被騙吧。
晚上吃飯的時候,寶寶像以往一樣強調自己要坐在自己哥哥身邊。沒想到,這次他爹的臉沒拉下來,反倒笑瞇瞇的應了,小家伙頗為納悶的看了自己爹爹幾眼,隨后又喜滋滋的跟那兩個吃貨坐一塊去了。
過年的時候,就要吃火鍋,以上是小路同學的原話。外面冷風颼颼的,屋子,一家人聚在一起,熱熱鬧鬧的,才有過年的氣氛。魚丸,牛羊肉片,鴿子蛋,各色鮮蔬,粉絲,豆腐,豆腐皮,年糕,綠豆面條,香菇金針菇,滿滿當當擺了一桌。
寶寶年紀小,吃不得這個,他的飯是路以南專門去廚房做出來的,一小碗魚丸湯,一碗加了各種果脯的核桃粥,一碟蒸菜,幾塊燉的爛爛的牛肉,還有一碟炸牛奶。
“哥哥,我想要吃這個。”寶寶才吃了一口牛肉,便指著火鍋里那塊年糕扯起了路以南的袖子。
“不行哦,吃了這個你的肚子會疼的。”路以南夾了一筷子蒸菜,遞到寶寶嘴邊,小家伙是個肉食主義者,看到這一筷子的青菜,將頭一扭,不著聲色的將屁股朝著曲寧那里挪了挪。
“哥哥,我要吃牛奶。”曲寧急忙夾了塊炸牛奶送到寶寶的嘴邊,金黃酥松的外皮,內里軟軟嫩嫩的,咬下去滿口奶香,小家伙吃了幾口后,眼睛又不自覺的盯著桌子上的鴛鴦鍋。看著那紅通通的湯汁,鼻子深吸了一口氣,很是眼饞的模樣。
曲陽晨也不吃飯了,放下筷子在一邊觀看自己兒子到底準備干什么。
“哥哥,我想吃你做的蝦球。”邊說邊用那雙濕漉漉的大眼看著對方,路以南還沒開口,曲寧就在一邊幫腔道:“正好我也想吃了,路哥,你去做點吧。”
路以南捏了捏曲彬的小臉蛋,“等著,一會兒我做好了別說不吃。”
看著兒子三言兩語支走了一個,曲陽晨心中不由大奇。夾了一筷子菜吃隨即一皺眉,光顧著看戲了,竟然不小心夾到了他最討厭的茼蒿。
“當啷”一聲響,曲彬腰間墜的玉珠掉了,滿屋子的人都低下頭去尋那玉珠,曲寧也低頭找了起來,曲彬一臉賊笑的拉過曲寧的飯碗,偷偷將剛從火鍋里夾到的肉片和其他食物迅速的塞到自己的口中。剛吃下去,就覺得一股火辣辣的味道竄了滿口,小臉一皺,眼睛一閉,嘴一張,好辣。等他睜開眼的時候,就看到自己爹爹正盯著他,笑的一臉莫名。
難道爹爹看到我剛剛扔玉珠了,曲彬有些心虛的朝后縮了縮,一干人等找了半天,才從桌子下找到那粒玉珠,曲寧正準備繼續吃飯,卻發現自己碗里的東西少了一半。看了一圈后,懷疑的眼光落到了曲彬的身上。
“寶兒,跟哥哥說,哥哥碗里的東西去哪里了?”曲寧也不是傻子,小家伙先是莫名討要蝦球吃,就是為了支走最不好對付的路以南(這是分化對方實力),接著轉移自己的視線(這算是聲東擊西吧),再接著就偷菜“什么東西?”曲彬眼睛左轉右轉就是不敢看對方。
“我碗里的肉,香菇還有丸子怎么都沒有了,難道是你爹爹和娘親偷吃了不成。”曲寧故意這樣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