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被毒蟲咬到的人,渾身會長滿水泡,然后那些水泡會一個接一個的破掉,你身上的肉會腐爛,流出惡心的膿水,膿水流到哪里,哪里就會爛掉,你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身體一點點的潰爛,到最后你甚至可以直接看到自己的骨頭?!崩幌旅孀拥穆芬阅祥_始嚇人,他的聲音十分平靜,沒有絲毫起伏,這種聲音效果用來嚇人一直是最好的。
在現代看了過多的恐怖片,路以南對自己嚇唬人的本事很有自信,這個特殊才藝他已經在古代證實過很多次了(商隊里的受害者可以拉出一個連了),曲寧此時覺得自己頭皮一個勁的發麻,好像已經有蟲子落到他頭上一樣。所以當一只不知是什么品種的毛毛蟲掉到曲寧脖子里的時候,這家伙慘叫的聲音差點沒把路以南的耳膜震破。
等到曲寧安靜下來的時候,那只可憐的毛毛蟲已經被他踩成肉醬了。終于報了一箭之仇的路以南在一邊不由得偷偷笑了起來,在船上就一直想找機會整整這小子的,今天總算順了心。
曲寧氣的滿臉通紅,卻不知是氣他自己呢,還是氣那只倒霉蟲子。走了沒幾步,還是忍不住開口向路以南要了一件中衣,畢竟面子是小,性命是大。
兩人不知走了多久,終于走出了樹林,路以南抬頭看了看太陽的位置,看樣子,應該是剛過中午沒多久,他們倆一大早起來,算上做飯吃飯的時間,出發的時候應該是九點左右,走過椰林大概用了不到半個小時,這樣算來,穿過這片樹林大概需要四五個小時。
樹林外面是一片長滿雜草的平原,一直向前延伸,直到遠處的山丘。兩人一邊走一邊拿刀將身邊的草劃開。在草叢里發現了幾塊大石頭后,便坐了下來,暫作休整。路以南從戒指中取出來兩個椰子,兩個饅頭,算是兩人的午飯了。草草吃過午飯后,兩人繼續打起精神前行。到了太陽快要西沉的時候,終于走到了那座好像一直很近的山丘腳下。
山丘下長著濃密的灌木叢,上面還綴有一些鮮紅的小果子。路以南非常驚喜的在山丘邊發現了一條小溪,一條只有半米寬,僅僅可以漫過小腿的溪流。溪水十分清澈,清的幾乎看不到一條魚。曲寧低頭就想捧起水喝,卻被路以南一把拉住,道:“誰知道這山上會不會長著什么有毒的植物,萬一這水被污染了,豈不糟糕,再說了,這水里一條魚也沒找到,說不定會有什么問題。”正說著,一條小魚就從兩人的面前游過,還特意在路以南的面前打了個水花,仿佛在嘲笑他一般。
路以南的臉僵了一僵,隨后道:“看樣子這水沒事,你想喝就喝吧,只是以后記得我說的話,喝水的時候要注意一下水源四周的環境。”
曲寧心中暗自偷笑一陣,捧了幾捧水,喝了幾口后,故意做出一副極為滿足的模樣,大贊道:“真是好甜的水?!?
路以南也沒有理會他太多,裝作什么都沒聽到,低頭捧著水喝了起來。在沒有找到淡水前,路以南把每天喝的水都做了限制,兩人這些時日里,差不多是把椰子汁當水喝的,但是椰汁畢竟不是水,真正最讓人覺得解渴的還是這清甜的水。路以南也喝了好幾捧,這些天來喉嚨里一直有的那種不適感頓時去除不少。兩人剛剛就喝了一只椰子,此時又灌了一肚子里水,弄得走起路來都是咣當咣當的,好像在肚中裝了個水壺一樣。
路以南四處撿了些木柴,接著從戒指中取出出發前就準備好的椰葉,樹枝,搭了個簡易的小棚子,算是今晚的休息地。等到路以南生好火后,天色已經全黑了。兩人圍坐在火堆前,談論著山上可能有的物種,路以南認為這島嶼既然有淡水,那就很有可能有動物存在,只是不知道會是什么動物,一般來說,這么大的島嶼,物種不會太豐富,有大型食肉猛獸的可能性不會太大,所以他們應該算是安全。正說著,兩人聽到了一陣沙沙聲,仿佛有什么東西正朝著這里跑了過來。兩人頓時就緊張起來。路以南雖然口上說不會有什么大型食肉動物,但是心里還是有點發毛。
一個白色的影子從兩人的面前一躍而過后,迅速消失在了前方的黑暗中?!皠倓偰鞘鞘裁??”曲寧湊到路以南身邊,有些緊張的問道。
“兔子……是兔子!紅燒兔肉,蔥爆兔肉,兔肉木耳湯,三杯兔,五香兔肉,清燉兔肉,麻辣兔?!甭芬阅系哪X袋幾乎是沒有打轉就念出了以上菜名,此時他的嘴角正掛著一絲可疑的液體:“曲寧,這島上有兔子,我們有兔子肉吃了?!贝巳说恼Z氣頓時變得激動不已。
正當兩人沉浸在兔肉的美好想象的時候,后面又傳來一陣沙沙聲,這次絕對不能放過這只兔子了,兩人非常心有靈犀的同時拿出防身的武士刀,眼放綠光的準備在那兔子跑過來的時候,給它來上一下。路以南想了想,覺得不放心,又把自己防身的弩箭拿了出來。
沒多久,就見一群絕對不是兔子的生物從灌木叢中跑了過來,兩人頓時腿軟,看那群動物的身形,那發光的眼睛,八成是狼,唯一值得安慰的是,數量不多,可是就算數量不多,我們也對付不了啊,兩人互看一眼,什么也沒多說,撒丫子就跑了起來。
第五章
誰知后面那群動物卻并沒有追上來,它們好像完全無視了前方的這兩個大活人,兩人跑著跑著聽到后面傳來‘汪汪’的聲音。頓時一愣,這是什么情況,后面的不是狼么,是狗?
不過即使是狗,也是野狗,野狗餓極了也是會吃人的。兩人沒有絲毫停頓猶豫,朝著前方的樹叢跑去,那里有幾棵樹看起來還算高,兩人經過這一陣子摘椰子的訓練,爬樹技能早已不在話下,一旦爬到樹上,管它是狼還是狗,暫時都傷不到自己了。
那十幾只野狗并沒有理會路以南兩人,徑直從他們躲藏的樹下跑了過去,其中的領頭的那只大狗還特意停了下來,在他們藏身的樹下撒了一泡尿,路以南可以肯定,那只狗眼中透漏的意思絕對是嘲笑。兩人臉黑了黑,卻沒敢動上一下。沒多久,那群狗就已經離開了這里,路以南跟曲寧卻不敢下去,誰知道它們會不會來個回馬槍,就這樣,兩人將就著在樹上坐了一宿,等到太陽升起的那一刻,他們才確定那群狗是真的走遠了,保持了一夜不良姿勢的兩人,渾身酸痛的從樹上爬了下來。
“咱們還繼續么?”曲寧有些猶豫。
“當然繼續,這些狗就在這個島上,咱倆就算是躲又能躲到哪里去,這個島就這么大,遲早都要遇到的,而且咱們也不能光吃椰子吶,總得找點別的吃食,我這手里還有一些種子,回頭找個地方種上,我可不想天天吃這些果子度日了?!甭芬阅弦惶崞鹚?,就是滿臉的菜色,他想吃肉,想吃飯,想吃包子,想吃餃子……以下省略無數種食物。
曲寧也心有戚戚的點了點頭,漂流在海面上的時候,每天就只能吃兩個蘋果一個饅頭,外加一碗清水。好容易到了岸上了,每天的飯食也不過就是從蘋果變成了椰子,雖然數量多了點,每天可以吃三四個椰子,但是那東西都是水,饅頭的數量還是一天一個,這些日子來,他早就餓的夠嗆了。
兩人眼中同時閃過一抹堅定,為了改善飲食,拼了!于是探索前行之路繼續開始。這座山丘雖然看起來并不是很高,但是丘嶺卻延伸的極長,長的可以讓路以南一眼望不到頭。
路以南和曲寧兩人決定先把山腳下全部探查一遍后,再去看看山上都有什么。就這樣,兩人沿著山丘走了起來。走著走著,兩人就覺得周圍的地勢好像高出剛才那里,地勢雖然越來越高,但起伏卻并不是很明顯??磥磉@島嶼就像個大斜坡,自己來的那一邊地勢最低。沒多久,兩人就在一片開闊地上發現了不少野生果樹,野橙子,柑橘,檸檬,還有一些葡萄。
兩人都很高興,上去摘了幾個野橙子和柑橘,卻發現酸澀無比,根本不能入口,還好葡萄并沒有那么酸。至于檸檬,根本不用想,只有更酸,沒有最酸。而葡萄由于日光充足,各個個頭飽滿,水份也多,果香濃郁,吃起來非常甜美。路以南的貪婪吝嗇個性再度爆發,決心將發現的這些葡萄全部摘了下來。這些葡萄在這里不知長了多少年了,每年都是成熟到爛掉后,落下地來,再被周圍的動物吃掉,沒想到今年卻遇到了路以南這個吝嗇鬼,不過這個吝嗇鬼還是手下留情了,只摘了三分之二的葡萄后,就停手了。原因么,自然是因為剩下的那些葡萄還沒長熟。
忙活了將近一天,才把這些葡萄全部摘完。當天晚上,兩人的晚飯就由椰子變成了葡萄。吃過晚飯沒多久,空氣就變得悶熱起來,風中也帶來了一股淡淡的海腥味??礃幼樱裉煊忠掠炅?,跑船跑了幾年的路以南也算對海上的天氣有幾分了解了,這種味道分明就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奏。兩人開始忙著為躲雨做準備了,第一次下雨的時候,兩人足足淋了一夜,卻不敢躲到樹下去。于是第二天,兩人就用椰葉編了個簡易雨披,雖然不管從模樣還是從實用性來說,都非常的差勁,好歹不會淋的太難受了。
天色迅速的陰沉下來,空氣中的水汽也越來越重,沒多久后,暴雨就迫不及待的落到了地上,太過密集的雨水像一道銀色的水簾一樣,仿佛將天地連接在了一起。緊緊挨在一起的兩人被暴雨砸的抬不起頭,只能縮在椰葉編制的雨披里,暗自祈禱暴雨趕快過去。沒多久,就看到天地突然間被人照的一亮,接著就是一聲震耳欲聾的雷鳴聲,地面仿佛震顫了起來,兩人不禁打了個哆嗦,互看一眼,眼中有著驚恐,剛剛落下的那道雷,好像就打在附近了。路以南拼命的回憶著自己在現代學過的那些避雷知識,周圍的東西都比我高,我身上也沒有金屬物品,而且這是山腳下,被雷劈的概率比較小,自己應該不會中獎。
雨中傳來一陣‘呼啦啦’的聲音,并不是很引人注意,但是路以南卻偏偏探頭去看了一眼,也幸好他去看了一眼,剛剛那道雷不知劈到什么地方了,此時從山上竟滾下來一堆大小不一的石頭。兩人見狀,也顧不得批什么雨披了,撒腿就跑。這一夜就在狂風暴雨和山石的威脅中度過了,當第二天的太陽曬到他們身上的時候,兩人真是動也不想動一下。
折騰了一夜,渾身的力氣都被耗光了,暴雨將兩人淋的個透涼,曲寧覺得身上有些發冷,不自覺的打了個哆嗦。
路以南知道淋上這么一夜后,人是極容易生病的,所以太陽才剛一冒頭,他就把戒指里的椰子葉拿出來一些,開始點火燒水。又拿出一塊生姜,攪了一碗面糊,路以南知道本來該在生姜煮好的水中放紅糖的,可惜現在沒有紅糖,其實本來紅糖他也在戒指里存了不少,可惜這廝嘴饞的厲害,又愛吃甜食,早在船上的時候,就把帶的紅糖沖水喝完了。他估摸著白面也能提供熱量,干脆就用白面代替紅糖,做成生姜白面湯,效果估計跟姜湯也差不了太多。前兩次被雨淋了后,兩人都灌了不少這種面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