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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上那些還沒死的人也只能趁著船未沉的時候去跳海了,路以南費了半天勁才游到了安全區域,遠遠的看了一眼那燃燒著的商船,又看了看周圍水面上那漂浮起來的雜物,不禁苦笑一聲。自己這個穿越人士也實在是混的太慘了點。
漂出去沒多久,路以南便從水中救上了一個少年。可巧,這少年正是曲寧,此時的曲寧完全沒有了前陣子那種囂張的氣勢,整個人如同傻了一般,手里緊緊抱著一塊木板,眼神呆滯,什么話也說不出。想到曲陽晨被海盜砍了那么多刀,而此時的曲寧身上竟然一點傷都沒有,路以南心中就是一酸,老大死的也太慘了點。
看著曲寧這副模樣,路以南便想起了他在船上是怎么囂張,怎么占自己的便宜,想著想著,路以南便覺得就是將曲寧趕下船去,自己在良心上也是說得過去。只是路以南又總回想起曲陽晨臨死前的模樣,曲陽晨當時趴在曲寧身上的那些動作,每一個細節,身體的每一個顫動,他都記得清清楚楚,想到這是曲陽晨用命換來的孩子,路以南就心軟了。
曲陽晨是個仗義的,商隊里幾乎每個人都受過他的恩惠,也包括路以南,就當是還人情債了,路以南這樣想著。
每天在曲寧睡著的時候,路以南都會偷偷從儲物戒指中拿出幾粒果子,等曲寧醒了再遞給他。曲寧也不問那么多,傻了一樣,路以南遞過來,他就吃,吃完了繼續發呆,發呆發的累了就去睡,弄的路以南很是郁悶,他本想趁著曲寧醒來,好好說道他一番,誰知這家伙卻是真傻了。
在海上漂了幾十天后,終于看到陸地,費勁力氣登陸后,才發現這所謂的陸地不過是一個荒島,當時他只想沖著天空喊一聲,我是不是得罪過你。
想著想著,路以南睡了過去,在半夜的時候,猛然醒了過來,是被凍醒的。
我的毯子呢?我的小棚子呢?我的火堆呢?路以南有些呆愣的看著自己的四周,冰冷的沙灘,明亮的星空,海浪還在不停的拍打著岸邊。最后他在不遠處看到了自己的那個小棚子,還有那堆快要熄滅的火。難道是我夢游,路以南有些納悶的撓了撓頭,起身朝自己的小棚子走去。
這是什么情況?路以南呆了一下,那個本該可憐兮兮孤零零呆坐在沙灘上的曲寧此時正安安穩穩的窩在他的小棚子里呼呼大睡,身上還蓋著他的毛毯。
好吧,情況已經很明顯了。某個無良人士,趁著自己睡死的時候,把自己從棚子里拖了出去,然后恬不知恥的占據了自己的地盤。
路以南突然很想伸手揍這個家伙一頓,復又想了想,跟這種小屁孩一般見識也實在是劃不來。便把曲寧往一邊推了推,重新在棚子里躺了下來。
只是他這會卻是怎么也睡不著了,翻來覆去的翻了半天,睡意全無的路以南開始考慮起自己在孤島上的生活了。他手里有儲物戒指,里面放的東西可不少,先看看有什么能用的好了。
首先是食物和淡水,各個季節的蔬菜瓜果,米面糧食,糖醋醬酒,差不多能有的都有了,可惜食物的數量不算很多,大概只夠幾個月吃的。
接著是各種用品,防身工具,衣服鞋襪鋪蓋卷,各種成品丹藥,鍋碗瓢盆(小路同學你這簡直就是把家都裝著了啊)
最后是路以南的那些寶貝貨物。各個地域的奢侈品,特產。歐亞非的都買了,什么香水,首飾,布料,地毯,香料調料的。最得路以南看重的是他買下的一批阿拉伯彎刀,武器可是能派上大用場的。
以前沒有賣完的次品貨物也剩了不少,茶葉,瓷器,武士刀,人參,路以南甚至還在戒指的某個角落扒出來一堆藥皂,這讓他激動不已,這些可就是往后在島上立足的根本了。
總體來說,雖然漂流到了荒島上,但是路以南覺得情況也并不是太糟,首先是吃的問題,除去自己帶的食物外,島上長了大量的椰子,說不定也會有別的水果,自己還換到不少的作物種子。而且海里還可以捉到魚,這里還有許多海鳥,鳥蛋,鳥肉,都可以填飽肚皮。
最差的情況就是島上沒有淡水,但是這里的樹林郁郁蔥蔥的,怎么看都不像是缺水的模樣,而且這里地處熱帶,雨季來臨的時候,完全可以靠著戒指大量的儲存淡水,所以淡水的問題也不用太過擔心。
唯一有點可惜的是,他手里好像沒有水稻和小麥的種子。正在暗自嘆息的時候,路以南猛然想起,這時候的糧食都是粗加工,自己原來在戒指中放過的幾袋大米面粉,說不定那里會有一些可以播種的。別說,翻了半天后,還真讓他在糧食袋子里找到了幾粒未脫殼的稻谷和小麥,只是不知道能不能種活了。等路以南清點完自己的貨物后,遠處的天空已經微微發亮了。
第三章
曲寧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剛一扭頭,就看見路以南呲著一口小白牙半躺在他右手邊,沖他笑的正歡“行啊,你小子,晚上睡的冷了,就跑來占我的便宜了。”
曲寧先是全身一僵,隨后面無表情道:“本……本公子肯來睡你這賤民的棚子,是你的恩典,你當心存感激才是?!边@話說的極有氣勢,只是那通紅的耳根卻露了那抹鎮定后的真相。
路以南也不想跟個小孩計較太多。嗤笑了一聲后,便向椰子林那邊走去。
昨天大致看了看周圍環境,這島嶼不算小,光是這附近就有幾百棵椰子樹,椰子算是相當好的東西了,營養豐富又好吃,椰汁能當水喝,椰肉能填飽肚子。自己戒指里食物暫時就先放在那里吧,沒找到新的替代食物之前,坐吃山空是要不得的。
看了眼跟在身后的曲寧,路以南懶懶的問了一句:“會爬樹么?!?
曲寧看了看那足足有十幾米的椰子樹,臉上一白“不會?!?
路以南嘆了口氣,將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光著個膀子,雙腿一合,抱著椰子樹爬了起來。
大約半個小時后,路以南雙腿夾緊椰樹,在距離地面七八米的地方停了下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這也太難爬了,現在路以南的大腿又酸又麻,胳膊也重的抬不起來。費了好一番功夫,終于爬到了樹頂,看著眼前的一堆椰子,路以南決定全部摘下來,他可不想爬第二次了。
朝下喊了一聲,讓曲寧躲遠一點后,路以南開始往下扔椰子,樹頂的椰子足足有六七十個,如果每天吃兩個,撐上2周是絕對沒有問題的,這里的椰樹雖說不多,但是也大概有個幾百棵的,椰子又是一年一結果,這樣算起來,光是吃椰子就餓不死人了。算盤打的叮當響的路以南,當即就決定一鼓作氣將這里的椰子全部摘下來,存到自己的戒指里。不過他的這個美好愿望在他下樹的時候受到了致命的打擊。
太痛了,路以南此時很想飆淚,這簡直就是對男人的最大酷刑。此時的路以南雙腿夾緊椰樹,雙手緊抓樹皮,一波一波的劇痛從那個敏感的地方傳來,為毛沒人告訴我,從椰樹上往下滑的時候,會傷到那里?。÷芬阅吓吭跇渖夏翜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