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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便只能將目光放在別人身上了。秦昀自己是八紋,而他父親和母親都是七紋,可見他們一家的血脈之精純,那這具身體還未出生的妹妹――南璃月,想必也不會差的吧?
身為一個和命運賭博的賭徒,秦昀沒有什么做不出來的,為了提高自己妹妹的血脈精純,他將自己偷偷培育出的伴生子母蠱放在了正懷著南璃月的母親的食物中。
此蠱的作用,便是在女子懷孕其間,悄然將其母的生命與血脈,盡數遞送給其腹中胎兒。因為此蠱的原因,在南璃月誕生后沒幾年,她母親身體便越發虛弱。而秦昀則將一些編排其母于外人茍合給南月冥戴綠帽子的言論散發出去。
南月冥這個人,猜忌心重而又過于驕傲,讓他相信一件事最好的辦法就是先引導他對一件事做出自己的猜測想法,隨后在用一些故意讓他看到的“事實”驗證他自己的猜想,自此之后,他就會對自己的猜測深信不疑了。
秦昀深知他這樣的脾性,借著自己月族大公子的身份,很輕松便做足了各種準備,終于在他鍥而不舍的努力和一環套一環的計謀下,南月冥成功的相信了自己妻子出軌與外人茍合后生下了南璃月這個孽種的事實。
正因為如此,南璃月整個童年都是灰暗無光的,面對同齡人的孤立與欺辱,沒有人為她出頭,修煉資源甚至不如一般的族內弟子。
種種不公平待遇下,秦昀以為這樣便能使其絕望,可是他卻忘了,絕望的前提是希望被打破,而從記事開始便生活在黑暗之中的南璃月,生命中哪里有什么希望可言?在這樣的生活下,南璃月反而養成了珍惜每一點他人的善意并加倍回報、得到別人一點示好便以真心相交的性子。溫柔善良的南璃月確實仍舊在黑暗中,但是她卻把自己變成了光。
這樣的失策讓秦昀一度頗為頭疼,他甚至曾想過用那名為朔離的侍女之死來讓南璃月絕望,但是那畢竟那是他所能掌握的唯一一張底牌,一旦用掉就徹底陷入被動了。所以他不敢輕舉妄動,只能一邊繼續做著欺壓南璃月的事,一邊勸說南月冥在南璃月覺醒族紋后將其趕出月族。他希望南璃月能在外面遇到幾個重要的人,可以變成讓南璃月絕望的籌碼的人。
所以,在這樣的想法之下,白鈺秀的出現對于秦昀可以說是一個意外之喜。與噬心蠱失去聯系的那兩百年里,他甚至都懷疑南璃月是不是已經死了。好在皇天不負有心人,就在他幾乎要絕望的時候,他終于再次與南璃月身中的子蠱取得了聯系,同時還覺察到南璃月的紅鸞星動,從那時開始,秦昀便開始著手做準備了。
可惜最后仍舊出了問題,南璃月那不知哪里來的鎮魔符打亂了他的計劃,強行將已然陷入絕望的南璃月給救了回來,使得秦昀不得不從長計議。
所幸,有陸仁秉這樣一個容易掌控又可以提供情報的棋子,一切都簡單了很多,在秦昀的計策之下,每一步南璃月和白鈺秀做出的反應和行動都如他所料,最終成功使得南璃月再度陷入絕望的深淵,而這一次,再也沒有人能救她。
南無月,不,此刻應該稱他為秦昀,看著震驚的白鈺秀和瑜虞,感嘆一聲道:“所以說要感謝你們啊,你們都是我計劃中不可或缺又聽話的棋子,如果不是你們,哪里會有如此神跡的誕生呢?”
瑜虞深吸一口氣,將朔離收回到芥子鐲中,緩緩站起身來,看著秦昀道:“你創造出了神,可你又憑什么掌控神?照你所說,此時的南璃月應該是完全七情六欲的?!?
秦昀咧嘴一笑道:“小姑娘,是想套我的話嗎?不過告訴你們也無妨,我留在那山洞中的幻象你們看到了吧?那你們應該對這個很熟悉吧?”說著秦昀輕點自己額頭,那里一道紫金色的紋路浮現出來,而一旁的南璃月似是有所感應,空洞的眼眸聚焦在秦昀的身上。
見到這一幕,兩人的心都徹底沉了下去。不得不承認,秦昀的計劃每一步都堪稱完美,而她們始終都是任由其把玩的棋子罷了。白鈺秀沙啞著嗓音道:“無恥的卑鄙小人,即便你復活了涵冰前輩又怎樣?你這樣骯臟的靈魂,縱使重來千次萬次,也別想讓涵冰前輩喜歡上你?!?
秦昀是卑鄙小人,這點他自己都承認,所以罵他他也覺得無所謂。但是涵冰不一樣,那是他一直奮斗努力的精神支柱,他始終都沒有想象復活涵冰后該怎么做,因為他不敢。秦昀明白,有些事情一旦做了,便永遠都沒辦法彌補了,而這也是他心中從始至終都碰不得的一根刺。
而此刻,白鈺秀的話,無疑是握著這根刺重重攪動,所造成的錐心刺骨之痛,頓時讓秦昀的臉陰沉了下來。他緩緩吐出一口氣,斂去了一直掛在臉上的得意洋洋的笑容,看著白鈺秀和瑜虞眸色冰冷,眉間紫光閃爍,冷然道:“殺了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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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一開始,秦昀就已經在謀劃之中了,可以說白鈺秀和南璃月一直都在他的連環套中。
然鵝那又怎么樣呢?敢欺負璃月鈺秀,保證給你安排個慘絕人寰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