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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怦!”一個黑衣人被朔離抓住一個破綻直接打飛出去,不過朔離卻并未上前去補刀,而氣喘吁吁似乎是后繼無力,使最后一名黑衣人迅速逃離。南璃月望了望也沒有再追,抬手迅速解決掉剩下幾個黑衣人,低眉深思。
不論是上次的刺殺還是這次,來的人都不像是什么有嚴格訓練的,實力也是參差不齊,相較那些經驗豐富、出手利落又不死不休的專業暗殺團伙,這些更像是不知道具體情報直接上來搶劫的盜賊。
南璃月瞇了瞇眼,看來南月冥是先把自己離族消息散播出去,讓一些當地不入流又利欲熏心的盜賊團伙先來當炮灰,既可以試探她的實力,之后殺了她也能把責任推到這些炮灰身上。
可惜,這五十年里,表面上做一個紈绔子弟,私下里卻從未懈怠過修煉。雖然月華被拿走,但是九紋凝脈覺醒的強大天賦,仍是讓她以一百五十四歲的年紀踏入聚靈高階的境界,而朔離在她的幫助下凝出八紋,這些年更是有數不盡的資源輔助,更加上月華,現在也是一位聚靈中階的強者。
想要雇傭暗殺組織來刺殺她們,雇傭暗殺組織費錢自然要從南月冥自己的小金庫里出,這不是一筆小錢,所以刺殺計劃要做到的就是效率高,且經濟實惠。由此原因,知道她們實力,派出合適的團伙一擊必殺就為計劃之首選,同時,這也是她們一勞永逸解決麻煩的機會。
這兩次炮灰試探中,南璃月都盡心盡力扮演者一位普通的元嬰高階,而朔離展現出的也不過元嬰中期的實力,與她在月族一直表現出的實力相同。同時也沒忘記留下一兩個活著的回去報信。
對于南月冥這樣猜忌心重而又過于驕傲的,讓他相信一件事最好的辦法就是先引導他對一件事做出自己的猜測想法,隨后在用一些故意讓他看到的“事實”驗證他自己的猜想,自此之后,他就會對自己的猜測深信不疑了。
如果不出所料,下一次出手的,應該就是南月冥請的暗殺組織了。而落霞山脈附近的暗殺組織中唯一能出動數名元嬰的,便只有刺影樓了。根據南月冥想迅速除掉她以絕后患的心理,不太可能從更遠出召集殺手來刺殺她,那么刺影樓便是最有可能的。
元嬰級別的修士,于南璃月修為差一個大境界,雖然那個能力她還用的不是很熟練,但是若提前準備,已經足夠了對付這些人了。
這正是南璃月有恃無恐的資本――鏡花水月。
南璃月覺醒第九紋,的確給她帶來了許多意想不到的好處,這個名為“鏡花水月”的能力宿在她眉心第九道族紋之中,乃是非常稀有的幻術能力。起先的作用只是隱藏氣息實力,后來南璃月實力逐漸變強,對這個能力理解也越深。
南璃月的想法,便是守株待兔,提前布下幻陣,等到刺客前來,以幻術所惑,擊殺二人,再給其種下咒印偽裝成自己二人的模樣,交換身份,讓南月冥轉移視線放松對她們二人的追蹤,待到刺影樓將“南璃月”“朔離”的尸體交回月族,再被發現時,南月冥也再找不到她們了。
“都解決了,留一個回去報信,下次來的應該就是真正的刺客了吧?”朔離見黑衣人轉眼間便逃的不知何處,扭頭問向一旁略顯狼狽南璃月。
南璃月給自己使了個避塵術,將身上在打斗中沾到的塵土除去,道:“應該是,之后要小心一點了。”說罷頓了頓,忍不住道:“朔離,你真的想清楚了嗎?計劃一旦行使成功,之后一輩子都要過隱姓埋名的生活了?!蹦狭г率菬o所謂,反正月族中就朔離一個朋友,但朔離不一樣,她人際關系很不錯,至少據她所知,光是追朔離的男生就有好幾個。
朔離聳聳肩,道:“不然還有別的更好的方法嗎?月族逼迫你離族,難不成還容的下我?反正月族我真正在乎的人,也就你一個?!?
南璃月也不再多說,只是溫柔笑道:“我也只在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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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這對主仆倒是情深義重啊。唔,這樣看來,到確實是月族把她們逼出來的,和鈺秀你猜測一樣嘛?!痹缭诤谝氯藙邮种氨愣悴卦谝慌詷渖系蔫び輦饕舻??!澳乾F在你打算怎么辦?”
妖族的天賦隱匿,使他們可以很輕易的隱藏在自然環境之中,只要不主動暴露氣息,修為相差不大人族很難發現。
白鈺秀沉默的立在一旁,明明是溫馨的一幕,不知道為什么,她看著心里卻有一點點酸澀。她仔細想了一下自己在乎的人,發現也就只有南璃月一個人,可是南璃月唯一在乎的人卻不是她……
“喂喂,發什么呆呢?人都要走了!”瑜虞看著白鈺秀低頭發呆的模樣疑惑道?!拔覀儾粫瓦@樣傻傻的在樹上蹲著吧?”
白鈺秀猶豫了一下,咬咬唇道:“氣息隱匿其間不能動,要不先再蹲上一會?”她之前一直期待著與南璃月的重逢,但是現在卻有一點點不敢面對了。
瑜虞翻了個白眼,道:“一直躲在這里圖什么啊?被發現就發現唄,本來就是來找她的,一直藏在暗處有什么用?”說罷,輕笑一聲,道:“這個小侍從倒是有點意思,我下去會會她!”
說罷也不待白鈺秀回答,便一躍而下。白鈺秀無奈,只好也躍下樹。二人一動,便看見前面那對主仆立刻回身,面對她們,都露出濃濃的戒備之意。
白鈺秀看著那與記憶中無二的美麗容顏,那雙琉璃色的瞳孔此刻投過來的滿是陌生和戒備的目光,心頭微微苦笑一聲。
她不記得自己了……
可是這難道不是本就應該的事情嗎?白鈺秀啊白鈺秀,你也實在是太貪心了,明明是人家救的你,可現在看見她不記得自己了,為什么、為什么……
心口卻是這樣的酸澀呢?
南璃月皺眉看向這兩人,令她感到奇怪的是這兩人她竟然都有一絲熟悉感,卻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