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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嘉樹心里默默,也有意買些東西送給她。
女生的本質還是向往美好的事物,雖然冬青很少化妝,但是超級愛護膚,再加上北京干燥,她不得不換倍潤倍保濕的產品,嘿嘿,順便把不想用的留給陳嘉樹……這大概是男朋友的另一個用處?
晚飯他們一起吃了頓自助牛排,味道一般,但結結實實讓人肉痛了一下。
今天是真的一擲千金了。
“咱們回去吧?”冬青提議,不然她會把她半個月的工資都花出去了……
“再看看,不急。”
“你還要買什么?”
陳嘉樹走進一家珠寶店里:“你要不要來看看?”
珠光寶氣配美人,她成熟了,走入社會在職場里。應該配一些珠寶提升氣質,不能老是一股學生氣。
冬青也被琳瑯滿目的珠寶吸引,泉水一樣的光流過璀璨寶石,她不禁被那些珍珠、寶石的美而倒吸一口氣。
最終,她的目光落在了一對珍珠耳環上,設計簡單,只是一串新鏈接著珍珠,其成色潔白無瑕,珠圓玉潤。
導購過來問:“需要拿出來看看嗎?可以試戴的。”
冬青掃了一眼吊牌價,3999,顫巍巍:“不用了……吧”
陳嘉樹:“拿出來看看。”
這一對情侶的衣著打扮雖然簡單,但通身氣質清淡貴氣,尤其是這位酷肖明星的男朋友——所以,就算是沒消費能力,服務兩位客人也算賞心悅目了。
導購笑著把那對耳環取了出來:“你們眼光真好,這對耳環跟襯你女朋友。”
冬青看了眼陳嘉樹,把珍珠拿在手上把玩兩下:“……算了吧,家柯,走吧。”
他問:“怎么,你不喜歡?”
冬青笑了笑:“海水珍珠太貴了,我這個年紀用不到這么貴的珠寶,隨便配一點淡水珍珠玩就行了。”
“淡水珍珠成色沒海水珍珠好,你喜歡的話,我買給你呀。”
她眉毛一蹙:“……我沒耳洞。”
導購:“我們這兒可以……”
陳嘉樹也道:“我幫你打耳洞。”
“你還會打耳洞?”她嚇了一跳。
他:“這有什么奇怪?可以做手術,打個耳洞算什么。”
原來這位男朋友是個醫生……做這份工作實在太糟蹋他這張臉了,導購盡管內心戲多,還是笑意盈盈給他們包好了禮物,迎來送往:“歡迎下次光臨。”
陳嘉樹輕輕捏了一下她的小耳朵,指腹柔軟溫熱,他側過頭自習打量她:“冬青,你沒耳垂。”
“昂……”冬青憤憤,“這么多年,連耳夾都帶不了。”
他熱熱的鼻息噴在她耳后:“可以,直接拿針串就行。”
“啊?”冬青捂住耳朵一閃,哭喪著臉,“我不要,我不打了,直接拿針串多疼呀!”
“不疼。”陳嘉樹哄她。
“你騙人,怎么可能不疼?”
他賠不是:“好好好,疼,但是是微微痛,一下子就好了,我跟你保證。”
在他的哄騙之下,冬青最終放下了抵抗。
陳嘉樹拿了酒精和蠟燭消毒,然后雙手揉搓著冬青耳朵下段那一點點的小肉,盡量摩擦生熱,等會針穿過去的時候就不那么疼了。
“好疼啊……”冬青撇撇嘴,“搓耳朵搓得痛。”
陳嘉樹悶不做聲,拿起消完毒的細針,插了下去,冬青頓時覺得她的耳朵下端被火在燒一樣,涌動著熱熱的麻麻的感覺。
“疼嗎?”陳嘉樹把珍珠耳釘給她帶了上去,擦干凈細細的血珠。
冬青反應過來:“……好像真的不疼啊,就是有點熱熱的。”
他一臉:看吧,我沒騙你的模樣,又開始揉搓她另一邊的耳朵,很快又是扎了下去。
可能是陳嘉樹的揉搓沒有到位,也可能是冬青兩邊的敏感程度不一樣,她發出嘶的一聲。
他又是利索地處理好:“怎么樣?這邊。”
“有點痛……但也還行,”她的表情又舒展開來,笑了,“沒我想象中那么疼。”
陳嘉樹松了一口氣:“……那就好。”
冬青拿過鏡子開始臭美,一對圓潤光澤的珍珠在她小巧的耳朵下面泛著散漫的光芒。
她笑嘻嘻:“好看嗎?”
他收拾桌子上的東西:“好看。”
冬青:“你都不看我,你就說好看?”
陳嘉樹把東西放到一邊,單手捧住她的臉頰,吻了吻:“好看,我是維米爾,你是我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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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想休整一下,這幾天去寫專業課作業。但是作業太難,我又來碼字了……未來幾天可能不會日更,更新隨緣,見諒了。
ps 維米爾是荷蘭小畫派的代表畫家,有傳說他愛上了一個女仆,留下那副傳世的《戴珍珠耳環的少女》。同名電影里女仆由寡姐出演,里面有男主角為女主扎耳洞情節,刺破,流血,有一點點性.暗示,大家懂我意思吧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