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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另一半,‘鑰匙’?這個戒指也是我從小鎮帶回來的,怎么就證明是我的呢?而且我要怎么找到另一個人?”
卡門:“封印器具是一路傳承的,我想這個埃弗納斯之戒是有人特意留給你的,因為知道你一定會取回你的力量?!?
他這一說提醒了我一件事:“對了,教會的人說,‘容器’也是傳承的,會由血緣關系一代傳一代,并且會越來越強。所以,難不成我爸是‘容器’?!”
卡門眨眨眼,說:“確實有這樣的說法,但是依我和你父親認識那么多年來看,他應該不是容器,否則也不能這么快就從教會脫身。”
我想他說的也有一定道理,我爸要是那么流弊我也不用受那些苦了。
我問伊萬杰琳:“你說‘鑰匙’和‘容器’是互通的,要是我這輩子都沒有取回能量,那另一個‘鑰匙’豈不是沒啥用了?”
伊萬杰琳看著我,說:“一般來說,能充當‘鑰匙’的人都是天生法術能力卓越的人,是天生的巫師才會被選擇。他們會根據‘容器’的強弱對等的去選擇‘鑰匙’,和一把鑰匙只開一把鎖是一個道理?!?
我歪了下頭:“所以呢?”
她笑了下,說:“所以啊,也許你的‘鑰匙’早就出現了。”
……
她一說完我心里馬上就想到了一個人。
曹釋彬。
我心里想著這個名字,然后問伊萬杰琳:“一般來說,‘鑰匙’和‘容器’……會是什么關系?”
卡門:“如果匹配成功的話,會成為搭檔,但是大概率都會成為戀人,因為他們的靈魂會相互激蕩而融合,從而讓力量發揮到極致?!?
我:……
如果曹釋彬真的是伊萬杰琳和卡門口中的“鑰匙”,那他接近我的目的就清晰了,他甚至還可能是最初就引我進入這一系列事件的人,為了讓我取回惡能,所以一直關注著我的事情。
他在鬼屋的時候看見我使用惡能表現出的毫無驚訝證明他其實對這件事心里就有預設了,他知道我可以使用惡能。
……只是他為什么要幫我逃離教會的抓捕呢?而且,他還說為了不想讓教會繼續抓捕我,和丁義乘說我已經不再是適用的“容器”了,這一舉動又是為了什么?
心里想了各種可能性,在最后我還是毅然決然地做出一個決定,那就是去教會,但去之前我必須要確認曹釋彬究竟是什么人。
卡門看見我在沉思,試探性問道:“如果我猜的沒錯,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另一枚埃弗納斯之戒在誰那里。”
伊萬杰琳說:“伊恩,這個人非常重要,你身上的惡能是教會垂涎已久的力量,這也側面反應了是多么強大的力量,倘若你無法控制它反而會釀成更大的悲劇。這個人如果是另一枚戒指的所有人,那么他的能力也一定很強大,但是只要你同意讓他來約束你,那么如果他是個好人,那么你會過的不錯,如果他是個想要利用惡能來為非作歹的人,那么我們全部遭殃?!?
她說的沒錯,我要靠“鑰匙”的力量來抑制惡能對我意識的侵蝕,那么就等同于讓另一個人來約束著我的思想和行動,借助他的力量來維持理智,反過來說如果這個人想要控制我的話,也是十分簡單的。
思考了一會兒,我說:“想那么多也沒用,直接當面談會更好?!?
我翻出微信來找曹釋彬,才發現把他屏蔽了,真是有點尷尬,就在我準備打他電話的時候實驗室的門有人敲響,卡門和伊萬杰琳幾乎是一瞬間就跳上了窗戶,卡門回頭對我說了聲:“等你哦?!?
然后他倆一起從窗戶跳了下去,我傻愣著都忘了這究竟是幾樓了,合著這一家子都是爬窗戶大的。
保安大爺開門進來,看了看僵在原地的我,說:“哎喲小伙子還沒走啊,大樓要關門了啊,做實驗要過夜的要提前給申請啊?!?
我馬上收拾書包東西:“好的!我馬上走!”
我一邊走回宿舍腦子里想著卡門和伊萬杰琳會去哪兒,我該怎么聯系他們,然后我被天上掉下來的東西砸了一下腦袋,差點兒沒把我腦殼砸碎, 我撿起來看居然是實驗室里剩下的那塊石頭。
操!這倆人是想讓我直接死是吧,還用石頭砸我。
我沒想太多,把石頭揣兜里,然后用微信給曹釋彬打電話,語音通話只是響了兩聲那邊就接了。
曹釋彬:“魏疼?”
我沉默了兩秒鐘,說:“是我。我想見你,有話要說,越快越好?!?
那邊也沉默了一下,才說:“電話里不能說?”
我:“不行?!?
感覺到我語氣很嚴肅,曹釋彬輕輕嘆了一口氣,說:“我知道了,我明天去你學校找你?!?
我嗯了一聲,正要掛的時候我忽然想到了什么,說:“不用來我學校了,直接教會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