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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床上,高程南幫我關燈,臨走的時候他說:“那要不……你還是考慮一下賈哥?”
我一個拖鞋扔過去。
第二天我們去了村長家里,他說趁這兩天雪停了我們可以出發去考察地點,大家在聽到終于能干點實事了都很高興,其實是高興能離開這個鬼地方,雖然只是暫時的。
村長給我們安排了兩輛卡車,我們計劃帶一些簡易的設備過去采樣,具體測量和勘測盡量回來再做。
李小童過來跟我說:“魏疼,那個……夏橙她不太舒服,我想讓她別去了。”
我看了眼那邊和羅霖霖坐在一起的夏橙,面色確實很不好,可能是天氣太冷了,加上女生生理上的問題所以身體不適。
我:“那讓她們兩個都留下來吧,畢竟也不清楚我們一伙人都出去會遇到什么情況。”
趙圍幾個男生在那邊討論野獸的事情。
潘卓余:“不是繞路過去嗎?怎么還有野獸?”
高程南:“野獸是有腳的兄弟,它不會跑嗎。”
曹釋彬也回來了,他跟我說這些天一直跟鎮上的搶險隊在一起,也聽說了我們發生的事情,他問我是不是又去見了芬恩,我沒和他細說,只說事情已經過去了。
曹釋彬對他們說:“之前過去那邊的警方把結冰的河破了冰,堵住了野獸逃跑的方向,據說已經捕捉的差不多了。”
我過去說:“要不還是別讓三個女生去了,我們就去考察地點記錄下環境還有取一些考察素材回來。”
他們同意,之后下午我們預備好了東西在廣場上集合,村長給我們拿了幾把獵槍過來,說以防萬一,他們還派了幾個會打獵的居民跟我們一起。
這獵槍真的重,我光抬起來就花了不少力氣,此時我覺得我后腳有什么東西在碰我,我回頭看是桑蒂。
一看見桑蒂我就意識到芬恩可能也來了,但是我沒有急著抬頭去找他,而是往高程南那邊一倒,趴在他身上說:“噢親愛的,這槍又長又大,我受不了了。”
……
高程南一手撐住我,說:“魏哥,你被誰上身了嗎?”
我兩手摟住他,低聲說:“閉嘴。想活命就配合。”
高程南不知所措地回抱住我,然后一回頭就看見一臉黑的芬恩站在后面,我后面的桑蒂朝他叫了幾聲。
……
高程南:“……原來你是想我原地升天是嗎。”
曹釋彬從卡車上看來看見這一幕,他過來問芬恩:“又是卡門讓你來的?”
我死死抱住高程南,挨在他身上,看都不想看芬恩,我拉住高程南趕緊上卡車,我們坐上車聽見芬恩在和曹釋彬商量什么,曹釋彬回頭看了看我這邊。
之后曹釋彬好像同意讓芬恩跟著我們,趙圍聽說芬恩來了高興的不得了,說:“媽的總算有個大腿可以抱了。”
我看了眼過來的曹釋彬和芬恩,一把拉起高程南就準備下車。
賈志淼:“嘿!你們去哪兒啊?”
我說:“把大腿給你們抱。”
曹釋彬看見我倆下來問我們去哪,我說我們去坐林愈東那輛車。
我:“你們上這輛車吧。”我說話的時候正眼都沒看過曹釋彬旁邊的芬恩。
曹釋彬眨眨眼說:“啊?但是林教授那邊因為放了設備,還有居民帶的幾條獵犬已經沒有多余的位置了,最多坐一個人吧。”
我挽住高程南的胳膊露一個笑:“我們倆疊著坐。”
我第一次見曹釋彬露出地鐵老人看手機的表情。
林愈東見我倆上來了,說:“哎呀你倆來的正好,快給我整整這個機器,我剛才怎么也找不到零件了。”
我過去看了幾下,說:“讓你把零部件都用表格整理好,丟了一個都出大問題……實驗做不做的了再說,丟了學院又讓你賠。”
提到要賠錢的時候他馬上緊張起來,在箱子里翻來倒去。
高程南坐在角落大嘆一聲,然后卡車后篷布一飛,桑蒂跳了進來,正好結實地踏在高程南身上,他大叫一聲:“哎呀媽!我內傷了魏哥!我,我要回去休息!”
我指了指那邊放的槍:“你再喊我就讓你就地休息。”
我不明白芬恩為什么還讓桑蒂過來,我剛才那么做就是故意給他看的,意思很明顯就是不歡迎他,我覺得應該不是卡門讓他來的,可能是他自己要來。
都說了不需要我還跟著我干什么。
越想越氣,我都把脾氣撒在機器上了,弄的哐哐響。
林愈東:“誒誒小疼!你輕點兒!這是衣食父母!”
我把零件找出來按好,一屁股往旁邊坐去誰知坐到了桑蒂身上,它叫了一聲起來,我坐下捏它的耳朵說:“你為什么來了嗯?是芬恩讓你來的嗎?回去跟他說讓他別跟著我們。”
高程南:“魏哥你真是病的不輕,你已經開始讓狗去說話了。”
林愈東也過來我身邊坐下,車已經發動了,我們開始前往考察地,就像之前村長說的,繞遠路過去真的非常久,我們卡車上因為放了不少設備所以坐的人少,車篷后面除了三個城鎮居民剩下就我們仨,居民們遞了一個小炭爐過來給我們取暖,我說了聲謝謝。
不同于后面那輛車人多溫暖,我們這周圍都是冰冷的裝備和器具,六個人圍起來坐,桑蒂又趴在我腿上,讓我覺得沒那么冷。
那個居民認得桑蒂還叫它的名字,但是桑蒂不應他。
我問他們:“你們知道這只狗?你們認識他的主人芬恩嗎?”
一個居民說:“那個小伙子誰不認識呀,可厲害了,打獵功夫遠近聞名呀。”
我:“打獵?”
另一個說:“誒要這么說,我曾經聽說這孩子是卡門的兒子。”
我立刻露出一個我沒有聽錯英語吧的表情。
居民:“不不不,是卡門收養的孩子吧。我姐姐說那孩子很小的時候跟父母來了這里,但是不幸父母意外去世了,卡門收養了他。”
他們開始聊卡門和芬恩的事情,我聽他們說起芬恩父母的事才跟林愈東說除了我們以外曾經也有考察團隊來過這里,并且十幾年前還有一支隊伍出了意外幾乎全部喪生,林愈東表示很驚訝,他說完全沒人跟他講過這些事情,我嘆了一聲,要是真的有誰想害我,想通過林愈東的手來害我的話這成功率果然是很高啊。
說著說著林愈東看我給桑蒂順毛,就說:“嘿這狗,我這看著跟你爸當年帶回來給你的是一個品種呀,而且長的還有點像。”
……
我一把拽住他肩膀,問:“……我爸給我帶回來一只狗?什么時候?我怎么不記得?!”
林愈東比我還驚訝,他說:“你忘了你小時候天天生病呀?我其實也就過年的時候跟我媽回老家,去二姨那才見到你的呀,我聽說是因為你身體弱一直也治不好,所以家里老人就去請神婆給你看,說你呢,靠人是養不好的,得換個別的護著你,后來我記得你爸就給你帶了只這種狗回來,說給你做伴兒,也能護著你。誒你別說,我剛開始真的以為是迷信,但是后來你慢慢的身體不就好了嗎,你自己沒感覺?”
我他媽別說感覺,我都覺得我腦子是不是什么時候被人挖了哪塊兒走了。
我一拍腦門嘆道:“好吧,原來我真是狗娘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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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看了眼簡介里我寫的這是個“三天睡不著覺的恐怖故事”我自己都笑了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