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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能是輸了一天液渾身冰涼沒有什么感覺,所以眼前發生這怪異的事情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反應,從口袋里拿出錢包掏出身份證遞給護士,我直接把眼紋石頭拿到手中觀察,之前我都是在實驗室的觀察臺上看它,沒有真實地觸摸過,我把正好能塞進手心的眼紋石放進手里摩挲,它的表面是比較光滑的觸感,有著眼睛紋路的地方也沒有人為動過的痕跡,難道是真的天然出現的這種奇異的石頭?
如果是前幾次看到它我可能就真相信林愈東說的這玩意兒是純天然的,但你居然好死不死出現在我兜里,而我最近撞鬼的次數簡直比學院晚會抽獎抽中我的概率還高,這東西一定不簡單。
果不其然林愈東馬上給我打電話來了,哭著:“啊啊我的石頭不見了,可怎么辦呀……”
我清了一下嗓子,說話還是有點沙啞,我說:“你哭什么,那石頭不是別人送你的樣品么,又不用你還回去,怎么你是當成定情信物了是吧?”
他還在一個勁的給我哭,我只好說:“那石頭我昨天拿走了,忘了給你說,小組里同學們都表示要先看一下調查樣品,明天給你送回去。”
他聽到石頭沒有丟放心了不少,問:“你們是不是要去聚餐?什么時候?快帶我去。”
我:“別!你千萬別去!”
林愈東:“為什么?”
我:“我怕你一來小組人數馬上就不夠了……你趕緊把你的導師報告給我寫好,考察計劃院里批的怎么樣了?”
林愈東:“已經到校領導那兒了,估計下周一可以獲批。”
我嗯了一聲,說:“那應該是沒什么問題了。對了,應該抽時間讓大家置備點準備出國用的東西,現在那邊的天氣還是挺冷的,你自己也準備一下。”
不過我應該不用怎么管他,他出國的次數比我多,自己也會整理。
突然就覺得我仿佛不是什么論文組長,而是出國游保姆。
我輸完液大概快九點半了,就自己打車回學校,回到宿舍還是繼續躺著,微信有不少人給我發來消息,我掃了一眼點開曹釋彬給我發的消息,他說他今天有事所以很早就走了,問我身體怎么樣,我說有點發燒上醫院看了已經好多了。
然后我在小組群里給大家道歉,估計高程南也在群里說我身體不適,大家都還挺關心我,我就說我沒事,把聚餐的時間定在了周天晚上。
高程南給我帶了點吃的回來,我一邊躺著吃一邊在沉思,高程南像是一直有什么想跟我說但是又說不出來,快熄燈之前才過來找我說:“要不……我們還是出去住?”
我身體還沒完全好,腦子里也很混亂,已經把揍他一頓這個想法往后放了,但是他這么一說我倒是想起之前在宿舍鬧鬼的事情,我猛地垂死病中驚坐起,高程南以為我同意了開始拿我的衣服說收拾下一起出去,我喊住了他。
高程南:“咋了?”
我坐著想了一下,說:“我今晚就在宿舍睡,你要是害怕你就出去住。”
他眨眨眼,說:“你是不是病的走不動?哥背你去……”
我:“不是。就是,我覺得那個東西可能就是來找我的,一直逃避不是辦法。”
而且從酒吧里發生的事情來看,這些東西好像并不是為了害我而來的,夢中的情景歷歷在目,那個小孩為什么阻止我見我爸呢?感覺全是我想不懂的問題。
高程南肯定還在因為之前的事情害怕,就說:“你,你確定你待在這兒?!”
我嗯了一聲,他開始有點不淡定了,我姑且覺得應該是曹釋彬和他講了在酒吧的事情,他肯定覺得對不住我,也是,畢竟哥救他的次數多了,簡直是他的在世救星,大學有一次我們班級組織旅游,他晚上出門就被車撞了,在很偏僻的小地方,救護車一下子都開不過來,是我叫來幾個當地村民開摩托把他送去醫院的。
說實話我現在思考了下我和高程南的關系,他叫我一句爸爸真不為過。
在我腦海里還在調侃他的時候,高程南說:“把你一個人留在這太危險了,就我們兩個人的話,也還是很危險……我有辦法了!”
于是剛熄燈一會兒趙圍和梁云廣就被拉到了我們宿舍。
趙圍借著充電臺燈的光看了躺在床上要死不活的我幾眼,說:“聽說你們昨晚玩的可嗨了,你看,都還下不來床。”
梁云廣是挺無辜的,不知道為什么把自己叫來,高程南拿了兩瓶啤酒給他倆喝,趙圍非常不客氣的接過來就喝了,我不知道高程南是用了什么法子把這兩人叫來的。
梁云廣喝了一口啤酒,問:“你說要玩游戲,玩什么游戲?”
我頭上一排問號,游戲?
高程南又拿出一袋瓜子幾包辣條,很淡定地講:“還早還早,等十二點。”
高程南跟他們聊著,我才知道趙圍和梁云廣對這些鬼怪異聞非常好奇,加上高程南又是個編故事高手,就以說說高校間真實靈異故事的噱頭把另外兩個人找來了,趙圍兩個也是難得熬夜,就是他們三個圍著小桌子開著個小臺燈在那里講恐怖故事。
他們一個輪一個的在地下講各個高校傳的一些靈異事件,說的是真像件件都是真的似的,但本來就是因為怕鬼才找兩個人來墊背,現在居然主動說起鬼故事來了。
我躺在上面床上玩手機,聽著他們越說越激動,嗑瓜子的聲音不絕于耳,便嘖了一聲,說:“這大半夜的找刺激是不是?不怕鬼真來找你?”
誒我這一句話跟捅了雞窩似的,他們開始轉話題說自己親生經歷的詭異事情,說的仿佛自己就是驚悚小說里的主角似的,敢情從小到大像是不見鬼就活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