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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還像中午一樣,祁淵主廚,寧星洲則幫幫忙,飯菜剛做了一半,祁淵的電話響了,他本來沒打算接,對方卻奪命連環call,大有不接不停的架勢,煩人得緊。
快接吧,可能有什么要緊事。寧星洲盯著他兜里震動不停的手機,開口勸道。
嗯。祁淵不滿于兩人的靜謐時光被打擾,卻也只能暫時停下手中的事,簡單擦了擦手,掏出手機看了眼。
看清來電人的名字后,祁淵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對上寧星洲困惑的目光,他將手機翻轉,將來電頁面暴露在他面前,解釋道,是經紀人。
說著,他接起電話,慢條斯理地與經紀人虛與委蛇一通,半晌才掛了電話。
他說要過來,恐怕就像你說的那樣,來者不善啊。祁淵眼底浸著冷意,話語中諷刺意味甚濃。
沒關系,準備工作我們已經做好了,正等著他自投羅網呢。寧星洲聽見經紀人要來,整個人都燃起了斗志,干勁十足。
祁淵見他這副模樣,也不由地期待起來,好奇今晚會發生什么,那晚餐我們晚點再吃,我去給你拿些零食先墊墊。
他可沒有和背叛者分享晚餐的興致,頂多拿杯白開水招待,不能再多了。
祁哥晚上好啊,好幾天沒能見著面,可把我想壞了。經紀人拎著公文包候在門口,見祁淵出來,上去就想給祁淵一個擁抱。
祁淵嘴角抽了抽,腳步一錯,避開了對方的接近,極為冷淡地說道:嗯,進來吧。
好嘞,祁哥,我看到你發的聲明了,看這架勢是打算跟星傳徹底鬧開啊?要我說,祁哥這事做的妙啊,之前我一直憋著沒說,其實最近輿論公關的事公司高層一直在暗中打壓,說什么要再炒炒熱度,任我跑斷腿都沒什么實質性的成效,我都快愁禿了。
感受到祁淵的見外,經紀人捏著公文包收緊了些,面上卻絲毫不顯,仍舊笑意滿滿地叨叨著,三言兩語就想把自己摘干凈。
然而,這抹笑意在他進門后看見一旁的寧星洲時,消歸于無。
這這位是?萬萬沒想到祁淵家里還有別人,經紀人面上的沉穩淡定險些維持不住,有些擔心今晚的計劃被干擾。
一個朋友。祁淵不想暴露太多關于寧星洲的信息給經紀人,簡單一帶而過。
經紀人尷尬地笑了笑,卻還是硬著頭皮跟寧星洲打了個招呼,你好,我是祁淵的經紀人高義。
高義模樣還算端正,年紀也不大,只是眼下的黑眼圈深沉而厚重,看起來腎不太好。而且這大熱天的,對方竟然還穿著一件不算單薄的長款外套,未免有些古怪。
或許是因為提前知曉劇情,寧星洲本能地不喜歡這個腎虛男人,說話也絲毫沒有平日里面對祁淵時的溫柔,而是含針帶刺,應該很快就不是了吧。
未來的事誰知道呢,但只要我一天是祁哥經紀人,就會盡職盡責地為祁哥做事。高義笑盈盈地望著面前容貌極盛的男生,暗自在心中腹誹,真夠沒禮貌的。
寧星洲瞥了一眼面前這個虛偽的男人,眼神中的嫌棄幾乎要藏不住,未來的事情誰知道呢?不好意思,他知道。
你來找我有什么事嗎?祁淵頭一次見寧星洲嗆人,覺得稀奇又有趣,只是眼下有個礙眼的燈泡,得先解決掉他。
是這樣,我知道祁哥打算另謀高就,但現在畢竟和星傳還在合約期,今天祁哥發完聲明,有不少代言和劇方找上我,方案我都帶來了,想問問祁哥有沒有興趣。
高義將事先準備好的材料拿出來放到祁淵面前,雙手不停地交握著,看起來頗為緊張。
平時祁淵對他的態度還算謙遜有禮,只是今天不知為何冷淡至此,旁邊還有個對他莫名抱有敵意的家伙,計劃能否順利實施,他心里沒底。
你穿這么多,不熱嗎?寧星洲玩著手機,偶爾抬眸看一眼,見他額角冒汗也不肯脫外套,涼颼颼地問道。
哈哈哈,最近空調開得溫度太低,有點著涼,特意穿多點捂捂。高義心里一虛,臨時編了個還算合理的理由,訕笑道:熱倒還行,就是有點渴,祁哥先看著,我去倒點水喝。
我去吧,哪有讓客人自己動手的道理。祁淵放下手中的幾沓方案,站起身,將高義摁回座位上,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對于那些邀約,本來他打算直接說沒興趣的,但他轉念一想,高義要是真有壞心,至少得給他一個逗留的機會才是。
他去了趟廚房,替寧星洲弄了杯水蜜桃氣泡水,出來的時候順便給高義捎了杯白開。
祁淵手藝不錯,水蜜桃氣泡水顏值很高,氣味清甜,太適合當做夏季飲品了。寧星洲小口小口地嘗著,享受地瞇起眼睛,險些忘了高義的存在。
他本來還有些納悶,祁淵為何要親自去給高義倒水,明明這是讓對方露出馬腳的大好機會,原來祁淵只是想給他整點喝的。
高義心不在焉地喝了幾口水,心情煩躁得要命,多了個人就是礙事,根本做不了什么手腳,祁淵的態度也很微妙,再這樣下去,他的計劃怕是很難實施。
不好意思,我去趟衛生間。不一會兒,高義站起身,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祁淵隱約意識到了什么,他勾起唇,與寧星洲相視一笑,給足高義機會,一樓衛生間壞了,你去樓上吧。
高義心中大喜,暗道天助我也。
他捂著肚子,假裝去衛生間,實則小心翼翼地溜進祁淵臥室,帶上防指紋的手套,將藏在大衣下的毒品放在一旁的床頭柜上。
擺放的位置足夠顯眼,祁淵若是回屋看到陌生物品,必定會好奇地拿起來看,警察接了他的舉報,就能在毒品上鑒定出祁淵的指紋,到時候,任他百口也難辯。
做完這些,他在祁淵屋內翻翻撿撿,找出了祁淵的身份證和兩張熟悉的銀行卡,他是祁淵經紀人,平日關系不錯,有幾次祁淵付款的時候,他在后面偷偷看到過,因此知道密碼。
他在地下賭莊借的高利貸快要兜不住了,不得不出此下策,拿祁淵的身份證做擔保,追債也追到祁淵頭上,而到時候祁淵背負著癮君子的罪名,也沒有精力徹查賭場的事情。
高義如愿以償地做完想做的事,如意算盤打得噼啪響,唯一與計劃有所偏差的,就是沒機會騙祁淵服下他事先準備好的毒品,坐實癮君子的罪名,但他現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哦豁,這家伙不僅想著栽贓陷害,還是個小偷啊。寧星洲看著監控里鬼鬼祟祟的某人,評價道。
是啊,真夠意思的。祁淵唇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毫不猶豫地撥通報警電話。
等高義滿面春風地下了樓,祁淵臉上掛著和善的笑,飛起一腳就將高義踹翻在地上。雖說提前從寧星洲嘴里知曉高義的打算,但真親眼看見,還是很火大。
祁祁哥,你這是什么意思?祁淵下腳不輕,高義只覺得疼痛透過皮肉,直滲入骨子里。
什么意思?祁淵嗤笑一聲,俯身從高義身上掏出幾張卡片,在高義眼前晃了晃,皮笑肉不笑地說道:這話應該由我來問才對吧?
高義不知哪里出了問題,額頭冷汗直冒,祁祁哥,你聽我解釋
不用了,你跟警察解釋吧。
人證物證俱在,實在沒什么懸念。
不過錄口供、提供物證之類的花了不少時間,等一切塵埃落定,已經很晚了。
【感化值+20,當前感化值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