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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你這孩子。班主任哪里聽不出來寧星洲的意思,笑道:他最近表現確實不錯,看來當初安排你和他同桌是個非常正確的選擇。不過你可別光顧著加深同學情誼,學習也要好好搞啊,作業錯誤率有點高。
寧星洲頓時窘迫萬分,知道了老師,我會努力的。
說話間,上課鈴響起,班主任慈愛地看著他,越瞧越滿意,行,那就這樣,回去安心上課吧。
好,老師再見。寧星洲乖巧地揮揮手,離開了辦公室。
回到教室,數學老師已經開始講題了。這節本來是體育課,但據說體育老師生病了,數學老師才來代上一節。
等寧星洲落座,陸淵微微側過來些,壓低聲音問:班主任找你干什么?
寧星洲盯著數學老師,趁老師轉身在黑板上寫解題步驟的時候,他飛速湊到陸淵耳邊,用氣音說道:有人舉報我倆搞對象。
綿軟的呼吸掃在耳廓,讓陸淵有一瞬間的僵硬,對方說出的話更是讓他手下一滑,在數學書上留下一道黑色的痕跡。
他緩了好一會兒,才斂去胸口傳來的不安與震顫,漫不經心地反問:是么?誰這么無聊?
不知道,老師沒說。寧星洲撇撇嘴,視線掃視了一圈班里的同學,基本能猜到是誰告的狀。但他不想有太多爭執,并未點破。
陸淵捏緊手中的筆,莫名有些緊張,那你怎么說?
當然是很認真地否認啦!就因為我們關系好就傳謠言,也太莫名其妙了。寧星洲撐著下巴,視線飄過前排某個女生的背影,臉頰鼓起,有些郁悶地說道。
這個時期的她們正值花季,最是青春恣意的年紀,怎么總愛搞些有的沒的小動作。
同時,他也忍不住想,是不是他平時跟陸淵的相處太無所顧忌,才落了別人話柄。可是他們似乎也沒做什么僭越的事吧?
他偏頭看了眼陸淵線條鮮明的側臉,驀地想起幾分鐘前的那一幕,他頓時呼吸一窒,莫名有種底氣不足的感覺。
他抵抵同桌的胳膊,嗔怪道:你也是,別總是開奇怪的玩笑,稍微保持點距離嘛,被別人聽到了指不定怎么想我們呢。
陸淵漫不經心地轉著筆,久久沒應。心情很復雜,不知該開心還是難過。
寧星洲顯然沒有多余的想法,但他不一樣。心中住著人,就注定無法像寧星洲那般坦坦蕩蕩,那些玩笑究竟是不是玩笑,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同桌沉默的時間太久,寧星洲隱約感受到了對方略顯低迷的情緒。
不高興了么?
寧星洲懵了瞬,大腦飛速運轉,尋找著對方情緒變化的可能性。誤以為他想要拉開距離,傷心了?或者是因為別人的非議而要改變自己的行為,不爽了?
這么想著,他有些后悔先前說出口的那句話。有問題的本來就是那個舉報的人,又不是陸淵,雖然他是打趣意味的責怪,但難免會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我不是在怪你啦寧星洲拉拉同桌的校服袖口,趕緊補救,咱們身正不怕影子斜,隨她們說去,反正我們不心虛。
陸淵雙唇崩成一條直線,眸光晦暗不明。
半晌,他才側眸看向同桌,悠悠開口:那如果我心虛呢?
作者有話要說: 實不相瞞,我存稿快要告罄了_(:3」)_
順便,兒童節快樂呀!今天評論區有紅包!
第23章 校園世界(二十三)
一整節課,寧星洲都聽得心不在焉。
陸淵的話一直縈繞在他的耳邊,久久不能散。那句話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陸淵喜歡他?他該怎么委婉地拒絕并且做回好兄弟?或者干脆陪他早戀一波?反正他抽離世界之后陸淵關于他的記憶也會消失
他胡思亂想了許久,心慌得不行,甚至開始急病亂投醫,229!任務對象不會真喜歡上我了吧?我該怎么辦啊
匿了許多天的229表示它只是個弱小可憐的工具統,什么也不知道。
本系統的任務完成標準只有感化值,攻略者走兄弟路線或是戀愛路線都是可以噠。不過我聽隔壁統說,好像戀愛路線的完成度會比較高,副本獎勵也比較多。
那寧星洲悄咪咪瞥了同桌一眼,臉頰飄起一層可疑的紅暈,走戀愛路線的話,他要是要是想跟我親密的話要怎么辦?
萌萌噠蘿莉音很是不解,你們現在就很親密呀。
寧星洲趴了下去,用胳膊給自己的臉頰降降溫,嗯我指的是親吻還有嗯之類的啦。
他的思維很容易發散,一不小心就會想得很遠。
229難得靠譜一次,甜甜地勸慰道:沒關系噠~這個主要看宿主大人的意愿啦~喜歡就接受,不喜歡也可以找借口拒絕,現在還剩11點就可以完成任務啦,宿主大人這么棒,怎么選都毫無難度的!
嗯寧星洲混亂的思緒清晰了些。
明明被女生們表白的時候應對得還算自如,怎么就因為陸淵一句不明所以的話緊張成這樣?太不應該了吧?
而且,陸淵那么淡定的樣子,完全不像是在變相表白啊!
他時不時地偷看一眼陸淵,可對方似乎沒有要補充解釋的意思。一直裝鴕鳥也不是辦法,等下了課,他戳戳陸淵,小心翼翼地問:你該不會真對我有意思吧?
陸淵輕笑了聲,也不直接否認,而是反問道:你覺得呢?
寧星洲心里虛得不行,緊張到結巴,應應該不會吧。
如果是對方第一次說這種似是而非的話,他可能第一反應就是開玩笑。可是最近,這種玩笑的頻率似乎過高了。
心情很復雜,有點緊張,有點慌亂,隱約中似乎還有一點期待。
我這個人叛逆心很重,別人越不讓干什么,我就偏想干什么。陸淵單腿翹起板凳,身子往后虛倚著,挑起一側眉,笑得揶揄,不讓開玩笑是吧?我偏要。
他垂眸望著寧星洲,眉梢帶笑,戲謔意味十足。寧星洲睜大眼睛,恍然大悟,敢情就是因為他的那句調侃,這人就以這么惡趣味的方式報復回來,太過分了!
你也真是的,嚇死我了都。寧星洲氣得臉頰都鼓了起來。
害他自作多情地瞎想了一節課,課都沒能好好聽,可惡!想到自己先前開到天際的腦洞,寧星洲覺得自己面子有點掛不住。
怎么?被我看上不應該是件榮幸的事情嗎?哪里嚇人了?陸淵依舊是一副調笑的口吻,四肢卻不由自主地繃緊。
一節課的時間,他也冷靜下來了。最近總是頭腦一熱,就會說些沖動的話,說沖動也不完全是,多少存了些試探的心思。并不后悔,但是以后,還是該注意些。
他現在太弱小了,能為寧星洲做的事情微乎其微,他自己無所謂,但他不想看見寧星洲因為他而承受不該有的非議。
還是要更忍耐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