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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忍不住又偏向右側,那人還是一副低頭唯唯諾諾的樣子,完全無法與后來那個清冷孤傲一看就是惹不起的大佬聯系到一起。
看了半天,時續回過頭,握拳打了個哈欠,重新趴在書桌上睡了個重生覺。
也是幾乎同時,沈遇松了口氣。
目光微移,看見左側躺在書桌上的腦袋上翹起的幾根呆毛,跟他人一樣囂張又可愛。
就是他真的因為那件事生氣了嗎?
想來想去也就這一個原因。
沈遇收回視線,眉頭微皺,對自己感到生氣。
非常非常懊惱。
*
午休的時候隔壁班男生過來找時續。
這是他高中難得有交集的人,跟他初中就在一個班,打籃球認識的,關系還成。
只不過后來他在娛樂圈混的風生水起,對方大學畢業去了國外,自然又不不尷尬的消失在彼此的生活中。
時續坐在座位上看著校服扯到肩膀的寸頭少年,笑笑。
沒什么好感慨的,人的關系就是這樣,有疏有近,有新有舊,都有跡可尋。
韓成拍拍自己的臉湊了過去:怎么了?續哥是不是今天看我特別可口?要不要啃兩口?
少惡心人。
時續嗤笑,這哥們后來娶妻生子他還隨了份子。
他們都在江北小館候著呢,一起聚聚
韓成說著隨意將胳膊搭上時續的肩膀,兄弟之間這動作很正常,放在以前根本不會在意。
不過好像想起什么,時續余光掃向身側,他看見那人握筆掃題的手,停住了。
不動聲色的挪出肩膀,嘴角微微勾起。
要不是還沒確定小大佬現在是不是已經喜歡他了,他就直接去逗逗他了。
被大佬暗戀,想起來還挺有成就感。
看向窗戶上還略顯稚嫩的絕世下頜線,好像幾年前的話
他因為這張臉就已經出名了在各大學校論壇,沈遇也是那批被自己帥氣顏值吸引的默默擁護者?
他現在這個狀態看起來極有可能。
但是七年后
他有幸參加過一次商界峰會,各大商界大佬齊聚,他們這種明星別看平時萬眾矚目,一遇見這種靠腦子能改變社會歷史的,就得靠邊站。
他的座位旁邊就是沈遇。
之前一直偶爾在熱搜,電視見過,因為一張帥的驚為天人的臉和一個震驚全球的腦子,出圈到好多粉絲都來回翻墻。
他還記得那天峰會自己坐在第一排中間,那一排除了大佬還是大佬,就他一個流量明星,賺足了眼球。
媒體報道皆是傳因為他身家背景驚人。
這倒也沒錯,他有個有錢的爸爸。
但是有錢爸爸在他執意不繼承公司非要進娛樂圈后,就變成了不想有兒子的爸爸。
怎么可能給他在商界峰會的地兒露臉的機會。
當時他以為應該是自己太出名了,主辦方用自己撐個顏值門面。
現在想來肯定是沈遇把c位給自己坐的。
要說顏值他還真不一定比過沈遇,何況他那已經被外國媒體吹捧到w國最值錢的大腦。
那也是他第一次見他。
燈光忽明忽暗,這人一身筆挺的西裝坐的筆直,側臉好像精雕細琢般的難以形容的好,男人看了都忍不住臥槽一聲好帥。
那是他記憶里第一次見面,也是最后一次。
畢竟高三這個轉學生,從頭到尾連句話都沒說過,當時自己對他連個印象都沒有。
如果不是后來植物人的時候靈魂出竅看見大佬在自己病床前悲傷那么大,他腦子里壓根沒這個人的記憶。
時續臨出門又回頭看了一眼,那人依舊低頭,不過筆已經動起來。
等人消失在班級門口。
沈遇抬起頭。
隱藏在碎發和眼鏡后的眼睛挑起,長出一口氣,又忍不住看向門外的方向,雖然什么也看不見。
作者有話要說:
推下自己預收謝謝看文的朋友!
《死對頭復活后我栽了》
硯因年深刻的意識到,做人果然不能渣。
他就賭輸了一場游戲,去卡座隨便問了一個男人:
帥哥,走不?
男人氣質矜貴,皮膚很白,隱在角落像個微服私訪的太子爺。
這又不是gay吧,硯因年也就象征認賭服輸,在哥們口哨聲,剛要道歉說明原委,就見男人起身。
堪比國際名模的身材在燈光下更是讓酒吧眾人垂涎三尺,男人眼尾一勾,看著硯因年似笑非笑:
榮幸之至。
硯因年:???
沉睡百年,一朝清醒,白起瞇起狹長的眼睛深吸一口氣。
空氣里的味道依舊惡心至極,唯有那個味道讓人身心愉悅。
坐在酒吧,看著斗了幾十年,又將他封印幾百年的小道士轉世成了普通人,白起鳳眼微瞇,準備怎么報仇。
結果人就送上門了。
人類的血液惡臭無比,只有他的血是香的。
前世就是因為沒忍住咬了他嘴巴一口而已。
就被那人瘋了一樣追著封印了幾百年。
這一世嘛
男人手端高腳杯,杯中紅色的酒,是剛剛血袋里倒出來的。
看著瑟瑟發抖的小道士,白起轉著溢滿血液的酒杯
人類常說,殺人誅心。
小道士最喜歡把仁義道德禮義廉恥六根清凈掛在嘴邊。
既然誅心
那就讓他把戒破了好了。
男人變了瞳色的眼睛閃了閃,在小道士嚇得六魂無主的時候,淡淡開口:
乖,趴下。
#瘋批吸血鬼x純情小道士#
第2章 少年大佬
韓成說的慶功宴,是九校聯誼籃球賽。
席間少年們各個興奮異常,揮舞著胳膊各種吹牛逼,坐在主位的時續一聲不吭。
滿腦子都是死去后,死前那幾天。
死后可能怨氣太深執念太重,他看著自己脫離身體,沒有實體的飄蕩在病房。
也看見一直在耳邊不停喃喃細語的男人,竟然是沈遇。
時續飄在病床前看自己帥氣的臉蒼白的沒有血色,也看到比自己即將死去的臉更加蒼白的男人,握著他的手唇貼在上面一言不發。
就那樣看著他,看的他心驚膽戰。
那種影帝都演不出來的絕望,讓他不自覺的湊近看了過去。
就在他以為對方睡著了的時候,男人動了。
好看的鳳眼布滿血絲,他抓著他的手,身子向前移動,伸手覆上他的腦袋,特別輕特別輕的順著他頭上那一縷翹起的呆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