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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場景都是熟悉的,就連兩人的拌嘴他都記憶猶新,這些都是他曾經經歷過的就在幾個星期前。
那一天,他也是拌嘴行列的一名。
這時候,病房外出現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湖綠色的眸瞥了眼門口又收了回去。
接下來,卡卡西老師就會走進來,把他們三個嫌棄一番,然后會對這次相隔兩年的混戰點評一番,最后還會欠下他們一頓烤肉。
但是為什么他的腦袋里會出現這些曾經的記憶呢?
病房外的腳步聲停下了,門把轉動的聲音隨著鳴人念叨卡卡西老師的嘀咕一起響起。
呦,櫻君!你的臉怎么了?
春野櫻差點從椅子上掉下來,他連忙兩腳踩在地上,看向門口。
病房門邊站著的哪里是他的帶隊老師旗木卡卡西?分明是戴著黑色眼罩,把一雙眸遮得嚴嚴實實的五條悟先生?。?
銀發的青年嬉皮笑臉地沖他打著招呼,然后手指向了窗外。
那座大樓里的咒靈可以讓你提升實力哦,憑你的能力,就算打不過應該也能逃走吧~
明明應該是反問句,偏偏被對方說的很肯定,不過他說的也是事實。
白色的窗簾隨著風搖擺,輕動。病床上的兩位同伴不知何時消失了,留下銀發的青年慢慢走近。
春野櫻轉頭看向窗外,屋外陰云密布,雨嘩啦啦地下得伶仃作響。
清脆卻沉悶。
而他去醫院的那天,天氣好得讓他不由搶走了鹿丸的寶座,在天臺犯起了懶,補了一覺。
現在,窗外遠處赫然是一棟獨立的房屋,屋外不遠處站著身著制服,黑色頭發即使被雨淋著,也翹得比佐助頭發還夸張的少年。
伏黑惠和兩只玉犬焦急地等在屋外,他們的身邊,還躺著在屋里發現的,唯一一具能找到的尸體。
戰斗一直到爆炸聲突然響起,接著又是一聲一聲劇烈的撞擊聲房屋被櫻發少年砸得少了一大片,建筑殘骸掀起灰塵掉落在一邊。
而少年此時正站在高臺上,手中還掐著一只咒靈的脖子。
脾氣暴躁,神經又有些大條但還算是個陽光少年的人類,此時正被由詛咒形成的咒靈瑟瑟發抖地喊。
惡鬼!惡鬼!我
咒靈的話還未說話,便被細心調控在手掌上的咒力祓除了。春野櫻看到自己毫無猶豫地轉頭,又走進了破損的屋子里。
春野櫻想起來先前突然處于異世的奇怪經歷。
他好像是被自己破壞掉的房屋掉下來的磚頭給砸暈了。
面前的畫面之中。
沒一會兒,櫻發的少年果然從殘破不堪的屋里走了出來,雨水將發絲染濕,衣衫浸透,沿著臉龐和皮膚滑落。
黏膩,寒冷。
他的表情卻相當舒暢,堪比前幾周剛剛跟同伴對戰勝利了一般。
因為這次伊地知說既然唯一的死者遺體已經搬出了,首先保證自己的安全,剩下的,只要能祓除房子里的所有咒靈,做到什么程度都可以。
于是。
這棟房子就這樣沒了。
他也在熟悉咒力這整個過程中打得尤其舒爽。
甚至想再來一次。
任務進行的怎么樣了?
宇智波佐助的聲音在身邊響起,他的聲音清冷平淡卻非常好聽。
啊,任務啊。
春野櫻看了眼外頭那個最后被石頭砸到暈倒退場的笨蛋自己,默默移開視線,決定當什么都沒看見。
此時,他的身邊沒有了那位黑眼罩的五條悟先生,而是站著身穿印著團扇高衣領的宇智波佐助。
他的身后背著草雉劍,雙眸鮮紅,三枚黑色勾玉旋轉著。
任務進行的還行就是,最后我迷路了。
宇智波佐助嫌棄地看了他一眼,三勾玉的寫輪眼未褪去,他的手擱在櫻粉色毛茸茸的腦袋上,接著,下巴跟著擱了上去。
鮮紅的寫輪眼看向窗外那一片被春野櫻打得破碎的建筑
說。
白癡。
你不會就這么相信了吧
第7章 是異世
病床上,一雙清澈干凈的湖綠眼眸忽然猛地睜開,隨后眸光渙散地瞇了瞇眼。
『這里的消毒水味道比木葉醫院更重。
不管看幾次,醫院的天花板真的好單調啊
鳴人什么時候會突然蹦出金腦袋來嚇自己?』
春野櫻在病床上翻了個身,看向不遠處被靜靜擺在上面的木葉護額。
他的護額被擦干凈放置在床柜上,自己的額頭一圈被紗布綁好了。讓他糾結在床上沒起來的原因是先前稀里糊涂的到底是夢還是幻境呢?
他有點分不清了。
他確認了無數次,自己身上的查克拉并沒有有一絲的紊亂,應該不是中了幻術。
但是如果說咒力咒靈連著那根詭異的手指都是夢。
他也不怎么信。
昨天發生的事情太真實了,連帶著現在因為無法確認情況的焦躁和煩悶,他收集起來的咒力比平常更多了。
但是說不定是特別高級別的幻術呢?眼前的一切,先前經歷的一切,體內運氣的咒力,說不準都是假的。
這樣一想。
剛剛那個夢境,最后見到的是佐助的兔子眼吧?
此時的春野櫻靜待著時間一滴一滴流逝著,他內心偏向于自己踩了什么霉運跑到了一個不一樣的世界,可夢境里的同伴,那雙紅與黑交融的漂亮眼睛和沉靜的話語,又讓他開始動搖。
病房門被吱丫打開,一頭黑翹毛的伏黑惠抱著一束鮮花進來,他見病床上拱起的被窩一下子變平,躺在床上的人坐正,湖綠色的眸一本正經的與他對視。
你醒了。
伏黑惠陳述著,走到柜子邊把鮮花插|入擺好,然后看向在床上沉默無聲的櫻粉色短發少年。
五條老師讓我問你,要不要來高專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學校會教授你更多有關詛咒的知識。
還有惠指了指自己左半邊翹起的黑發,你左邊的頭發翹起來了。
春野櫻看了眼說完后便背靠在墻上的黑發少年,他的臉上手上還綁著繃帶,看起來情況比自己更糟糕啊
春野櫻抬起右手,把自己柔順的短發拉起來,讓它看起來翹一點,與左邊的能多少對稱一些。
沒關系的惠惠,再翹的頭發都翹不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