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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績心中涌出不好的預感跟外賣小哥大眼瞪小眼,一個臉紅一個臉黑。
他一把奪過塑料袋,砰的關上門,胸中像鉆進去一只袋鼠不停的蹦跳揮拳,一團亂麻,還真是缺什么來什么吧要不是白績自己提議的,他都懷疑齊項早就圖謀不軌。
正當他不知道拿手里的東西,浴室的門被推開,水霧繚亂,水珠淌下胸膛,齊項嘴角噙著笑,看著站在門框的白績,流里流氣地吹了個口哨。
滿意嗎?他一步步走在白績心坎上,滿意嗎,我這個禮物。
白績窘然,你什么時候準備的?
齊項正氣凌然:時刻準備著!
白績:
作者有話要說: 預備備
來遲了來遲了!
生命中所有殘缺的部分/原是一本完整的自傳里/不可或缺的內容席慕容
第86章
我過生日,不應該是你做禮物?
在齊項的手指劃過他的脊柱,一路往下試探時,白績雙手抵在齊項胸口,輕喘著叫停。
有一說一,在他18年來的認知里,沒有一條是躺平被男人睡,他一直以為自己邀請齊項上來,是他睡齊項。
有點復雜的,你會嗎?
齊項聞言停下手頭的活,垂眸瞅了眼白績,沒急著爭辯什么。
白績不以為然,有什么難的。
這不是刻煙吸肺,無師自通的事?難不成還得報個班?還能比考清北難?白績認為齊項在唬他,于是又推了他一把。
掌心正按在齊項心臟處,搏動地厲害。
行。齊項挑眉一笑,翻身倒在床上,大刺刺地躺著,邀請道:那你來,天大地大,壽星最大。
*
五分鐘后。
白績跪坐在齊項身上,手足無措地拿著某個藍色瓶子,一個字一個字地去閱讀它背后的說明,嘴上說著現學,其實耳朵快燒掉了。
再熱的火,也經不住干燒。
齊項好整以暇地躺著,雙臂交疊枕在腦后,見他這種虛假的鉆研模樣,忍俊不禁地顛了顛身上的人。
好了沒,白教授?你準備研究配方然后去賣盜版嗎?
白績被臊地面紅耳赤,等等,我去搜一下注意事項。
齊項無奈,雀兒,我都冷了。
話音剛落,白績羞赧地蹭了蹭,別著急。
齊項痛苦得嘶了一聲,不復從容,咬牙切齒道,你慢慢看
白績感激他的耐心,好
聲調陡變,瓶子從手心滑落,墜在齊項胸口,而他也頹然弓起背,難受用雙手支撐自己,不倒下,又羞又惱,帶著幾分忍耐你干嘛!
我幫你啊,哪兒能干晾著壽星,顯得我不懂禮貌。齊項看他顫抖,不懷好意地勾起唇角,仍舊輕聲細語地詢問,我挺難受的,你呢?
白績突出的喉結上下有節奏的滑動。
我分心了!白績氣地眼尾濕潤,你等等。
我怕你等不起。
齊項慢條斯理地跟他分析。
你要是不能一心二用,一會兒真試了,你又要關照我又要想步驟,能顧得過來嗎?顧不過來,弄疼我怎么辦,那我要是疼哭了,你是不是得分心再哄哄我,不然你就是渣男,你哄我的時候要是又忘了步驟,怎么辦?
再硬的男人,那里都是軟的。齊項慨嘆自己的脆弱,心也是熱的。
他碎碎念的跟和尚念經一樣,一面把人說的清心寡欲,字眼里到處是撩撥攛火。
白績被人用指甲刮了刮,心臟像是被羽毛撓了,又癢又難受,跟著聳動起來,眼尾紅地厲害,如同用朱砂打了層霧。
他說話甕聲甕氣,因為憋了好多聲音,憋得喉嚨干,像是哭過。
那你能嗎!還是有點不服氣,強詞奪理。
我能,我還能邊耕地邊給你背出師表,你想聽嗎?齊項微笑,毛遂自薦,背的肯定比諸葛亮念的好聽,蒼總說我能去當播音主持。
他說完,白績手肘一軟,整個人倒在齊項身上,眼淚終于滴落他唇邊,舔了下沒味道。
白績有氣無力罵他,你有病啊。
呼吸聲鈍重,踩在齊項耳鼓,他剛干完活,手有點臟,很抱歉地擦在了白績背上,順道在他的向日葵花蕊上畫了個有情趣的愛心。
白績知道他的小動作,想到背后亂七八糟的樣子,頓時背部灼熱,好像一朵花在背后綻開,背都不是自己的背,哪兒還有心思追究齊項。
齊項可惜地摟住他,怎么辦,壽星沒力氣了,長夜漫漫
白績堵住他長篇的廢話,就知道他做這些的目的是說服自己,讓自己心甘情愿,最好還得是自己求著他來。
你行你上。
臥室里的鐘表與夜幕爭長短。
受命以來,夙夜憂嘆,恐托付不效,以傷先帝之明。故
齊項俯身在白績耳邊背誦,聲音性感染上了無數的欲/望,像是對君主的褻瀆,他每說一段尾音要重許多,連嗓子也在賣力。
白績把頭埋在枕頭上,枕巾上有一片水漬,他開始是咬住唇,因為咬的用力,有點疼,只能改咬枕頭
。在做這種事的時候,耳邊是先賢表忠的名篇,羞恥一度占領白績的大腦,他腦袋又漲又麻。
齊項現在磨他,不輕不重的,讓人如同站在云端,踏一步會墜落的危險,白績能忍疼,就不能忍受這種酷刑般的折磨。
你他媽..........快點背......背完就閉嘴!白績聲不成調,說話磕磕絆絆。
齊項輕笑著直起上半身,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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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績的背部的紋身墨色濃重,好幾年不見褪色,當時劉瑜問要不要把花紋向日葵的黃色,這樣更好看更清爽,白績否決了。
現在向日葵變成了紅梅。
一枝冬雪里的綻開的紅梅,生長在山巒之上,人如宣紙,供他人恣意著墨。
什么時候結束?
快了快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
白績被抱去浴室,熱水開得很緩,房間里霧氣彌散,他覺得自己的皮肉現在就是一張脆弱的白紙,水滴上去能穿透。
他站著沒力氣,一邊抓著掛鉤假裝自己是體操健將,一邊漫無目的地暢想浴缸的必要性。
齊項幫他清洗,越洗味越不對。
你想干嘛?白績又累又暈,被人懟在墻上,身體浮空,火熱的背靠住冰涼的瓷磚,凍得他有點生氣地強調,我生日。
生日快樂。齊項因為忙所以回答地很敷衍,別滑下去。
齒縫中傾瀉出模糊的聲音,白績死死抱住齊項,就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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