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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喝了什么?
梁逢秋暗道,我這戰(zhàn)無不勝的兄弟喝兩口人就沒了,這件事是真實的嗎?
他偷笑著吃烤串,對白績做手勢,起來轉個圈。
白績白了他一眼,你傻逼吧?
他站起來,然后瞬間坐下去,又站起來,咚的又坐下去,似乎沒有骨頭站不起來一樣,因為站不起來,他急了,眉頭緊皺,嘟囔著:誒?干嘛呢?
梁逢秋看他傻逼兮兮的樣子不厚道地笑了好一會兒,才安撫下做著重復動作的白績,收斂了笑容,八百年不碰酒的人,想酒壯慫人膽也得看看自己的酒量啊。
齊項收到梁逢秋的短信,趕回休息室時,白績還在第八百次嘗試獨立行走,異常執(zhí)著于站起來。
他上前,托住要倒在沙發(fā)上的白績,有淡淡的酒味,他問:他喝了多少?
梁逢秋兩根指頭比了一咪咪點的量,頗為嫌棄:一罐多點,趕緊把他帶走,太丟人了。
而白績看到齊項來,乖順地環(huán)住齊項脖子,像小孩子一樣的委屈:我腿軟,站不起來。語氣軟綿綿的,像個小朋友。
齊項被抱著,跟埋在棉花糖里一樣,滿口滿心都是絲滑綿密的甜。
他一只手環(huán)住白績的腰,把他扶起來:站起來了,筆直。
梁逢秋牙酸得沒眼看,只求兩位快滾,他要獨享上網沖浪的寶貴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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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項把白績背走,一路上人乖乖把頭埋在自己項間,晚風把人吹得清醒了些,齊項問:冷不冷?
白績混沌的腦袋里酒香四溢,他緩了很久才消化了齊項的話,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把齊項抱嚴實些,他點頭又搖頭,每個動作都要撞一下齊項的腦袋,跟小和尚敲木魚一樣。
齊項感受到白績的唇落在自己的動脈上,冷,抱緊點就不冷了。
他張口時溫熱的呼吸和軟綿的唇瓣都要劃過自己的脖子,輕輕的卻威力巨大。
齊項停下,別人喝酒撒酒瘋,這位喝酒撒野嬌,白績干什么他都能招架住,乖乖的軟軟的一團靠著自己,他就什么都做不了。
你問不了他是不是故意的,人家喝醉了,做什么都有自己的歪理。
齊項只能快步把人塞到車里,脫下自己的外套把人裹著,在把人攬在懷里,白績閉著眼睛貼著他的胸膛,像是睡著一樣,呼吸聲因為醉酒而有些沉重,齊項怕嚇到他,故而小聲問:怎么喝酒了?
白績拍拍他肚子,閉眼說:想喝,我要喝點酒。
齊項心跳如擂鼓,他吞咽了幾口空氣,顧及著司機在前面沒往下問,幾分鐘的車程,他度秒如年,一路上白績險些睡著好幾次,都被齊項戳戳臉捏捏鼻子吵醒。
最后白績擺出一副臭臉,咬住他的指頭,啃兩口呸掉,罵人也沒力氣:你煩不煩啊?
車停了,齊項把他扶下車,命令著要求著:別睡,你得告訴我為什么要喝點酒。
他幾乎是跑著把人抱到電梯里,跑著把人送到房間,半蹲下看著沙發(fā)上的白績,白績雙眼迷蒙,顛簸了一路腦袋里面一團漿糊,吐出舌頭想潤潤唇,舌頭忘了縮回去,舌尖還露在外面,分神的想著齊項問的問題。
他為什么要喝酒?是有什么要喝酒的事的嗎?
他先討厭地皺著張臉,吐槽:不要喝酒,酒不好喝。
齊項等著他。
重復兩遍不要喝酒后,白績突然坐直倒向齊項,捧著他的臉,抵住他的額頭,笑得天真:哦因為喜歡你,想當你男朋友。
作者有話要說: 齊項:我命令你每天喝兩杯,別逼我求你!
感謝各位支持!
第83章
白績醒來時口干舌燥,腦袋上綁了石頭,脖子直不起來,而腰上有條手臂緊緊纏著自己。
他轉身,閉著眼睛順著□□的手臂往上摸,薄薄的皮裹著硬邦邦的肌肉,白績心想:什么東西,還熱熱的。
片刻后,他似乎想到什么,手上的動作一頓,默默松開手,預備稱其不注意一個轉身開溜。
因晨起而有些沙啞的聲音在頭頂響起,齊項笑道,嘖,裝睡?
白績睫毛顫抖,昨天夜里的種種在齊項的聲音中逐漸浮現在腦海里。
他說
我想當你男朋友
他媽的,他是不是聽到自己聲音?等等..不是腦子里的而是耳朵邊的聲音?
白績猛得睜開眼睛,只見齊項躺在他邊上,上半身□□著,跟他一起裹在被子里,他把手機湊到白績面前,里面的對話隨之泄出。
你想干嘛?
我,我想跟你談戀愛,你聽不見嗎?
再說一遍。
喜歡你,要當你男朋友。
那你喝醉了說的話算不算數?
算數,一言九鼎,來,親親。
白績大腦炸了,他希望這是物理意義上的炸了,最好把自己直接炸飛,尸體也要炸出地球,以避免接下來的社死。
白績大呵,給我關了!
記憶仍停留在那一句我想當你男朋友,本以為夠勁爆了,沒想到他還他媽說了這么多話!
艸!
一世英名毀于一旦,果然假酒害人!
他耳朵紅得發(fā)燙,臉色卻又白一度,耳邊的錄音還在繼續(xù)播放,然后
他他媽的怎么聽到接吻的聲音了?
白績掀開被子坐起來,翻身想掐死齊項,居高臨下地威脅道:你刪了。
齊項暫停錄音,枕著手臂,悠閑的看著白績:不,我得留著,每天復習,全文背誦。他一把把白績拽回身邊,重新裹上被子,冷,回來給男朋友抱會兒。
白績一個不留神,已經重新回到齊項懷里。
齊項說:你醉了可真難伺候。
吐了他一身不說還愛哭,嬌氣至極。
明明是他要親親的,親得不舒服了,嘴上不說,眼角嫣紅,淚眼朦朧的咬他說:我要喘氣,等等親。
齊項嘴上說難伺候,自己甘之如飴,聯想到劉瑜口中白績小時候的模樣,更是疼他,白績撒嬌著要他摘星星,他都答應。
懷里的人敷衍得掙扎了兩下后就乖乖不動,他揉著白績的后腦勺,見人不反抗了,又道:你現在反悔我也是不承認的。
白績滿口滿鼻都是齊項的味道,在黑暗里,他悄悄勾起唇角,你把錄音刪了,就作數。
齊項曉得他是承認了,把人撈上來,他眼睛亮得嚇人,注意到白績沒來及也沒準備掩藏的笑容,出神得看著他,用眼神描摹他的五官,一下子腦中各種情話騷話全都被巨大的喜悅吞噬掉,他竟只能夠緊緊的抱著懷中的人。
不想要撫摸或親吻,沒有龐雜的欲念,只有放回肚子的心和淡淡的歡喜。
你要是反悔了,我把錄音留著做念想,再繼續(xù)追你。
白績仰起頭,細密的吻安撫得落在齊項的下巴上,我早就想答應你了,但是過不了心里那關。他是個實誠的人,要不什么都不說,要不就坦坦蕩蕩毫無嫌隙。
他不想破壞此時的溫存,卻也不想藏著掖著。
齊項,我要告訴你一些事,如果聽完你不想跟我在一塊兒了,我也不怪你,或者以后你不想跟我在一起了,咱倆打一架,你就可以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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