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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績點他脖頸兀地哽住,果然抬頭就看到齊項精光熠熠的笑眼。
滾吧!白績強硬送客。
*
白績發現齊項追他的行為并不是很過火,只不過是比做朋友時的相處多一點親昵與曖昧,這讓白績覺得安全。
他常跟齊項去圖書館自習,有時也是去茶翡二樓的自習室,生活井井有條,兩人相安無事。
學習之外,小老板又像是找回了游戲癮,隔三岔五找他,白績現在有正事當然不可能隨叫隨到,小老板也不強求,把他當樹洞一樣,特別喜歡跟他聊談戀愛的事。
【青春小鳥飛回來:哥哥,你知道愛情補償效應嗎?】
【blank:不知道】
【青春小鳥飛回來:就是人群里你第一眼會看向喜歡你的人,如果他也看你,那就是兩情相悅啦~】
【blank:多讀名著,少看公眾號推文】
對于這種邏輯牽強的戀愛心理學,白績總是抱著一笑了之的態度。
他找小馬要了杯烏龍奶蓋,站在吧臺邊上對著魔法陣圖案的圓桌布發呆,忽然耳邊傳來叮鈴鈴的風鈴聲,白績循聲側頭瞥了眼大門。
余光撞進齊項如三月春水的眼眸里。
明明茶翡里還有許多人,齊項第一眼就看向他。
白績心跳漏了一拍,覺得戀愛腦真可怕,他被傳染了。
然而這件事還是對他有點影響,白績再一次恢復了退避三舍的態度,拒絕和齊項私下見面,有時候微信也回的少,以至于一次晚上八點不到,他就跟齊項說睡覺退網。
齊項也沒有來家門口堵他,因為丹毓下通知開學,高二年級要比高一開學日期提前幾天。開學第一天,一些同學一個多月沒見,再碰面格外熱乎,季北升跟沙子涯他們撞在一起,笑得像國足踢進了世界杯。
白績面無表情地從他們身邊路過,搬起桌子挪到了靠飲水機的最后一排位置。
白哥怎么了?周安不解,他不跟齊哥做同桌了?他倆吵架了?
季北升也納悶,沒啊,他倆之前還一起自習呢?
沙子涯大為震撼,臥槽,這么卷?過年還學習?
白績換完位置,又一陣風似的跑出去。齊項因為齊祺生病,來地稍微遲了點,一進教室就看到白績跟他分家,他當然不會坐以待斃,又把桌椅搬回去。
全程周安他們就團在一起看戲。
然而,上課鈴聲剛響,白績踩點扛著椅子走進教室,信步走到飲水機旁邊,蹺起二郎腿聽課,根本不用桌。
不僅下課逮不到人,白績還找蒼昊申請不再住校,就跟游魚一樣,滑溜溜地眼看著從手心飛出去,逮也逮不著。
唯一的好事大概就是他還沒把事做絕,連六班都不待了。
齊項知道這是觸底反彈。
這種狀態持續了一個月,兩個人碰面地次數屈指可數。
季北升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問齊項:白哥到底出什么事了?為什么連我也不搭理?
齊項苦笑,躲我呢。
季北升正要細問,只見白績拿著面包和牛奶從后門路過,他從窗戶看到齊項和季北升坐著一起說話,沒有出去吃飯,偷瞄了齊項一眼然后快步離開。
齊項就跟嗅到了獵物的狼犬,余光一瞥,身體就比大腦更快地行動起來,拍桌而起,從窗戶翻出去追人。
白績跑得飛快,到樓梯口直接翻過扶手,踩著橫桿跳到下一層樓梯。
這一下把齊項嚇出一身冷汗,趕忙叫停,窩火說:我不追了,你他媽別往下跳!
白績聞言也停下來,兩個人隔著一層樓梯遙遙對視,白績死倔死倔得盯著人,不說話也不跑。
齊項能接受他不理人躲人,但不能接受他玩這類危險操作,一兩米的高度他踩到地還好,要是手滑腳滑了,踩空從中間墜下去,這他媽可是三樓!
他真生氣,雙手撐著欄桿,壓抑著躁意:你就真這樣每天躲我?一點不喜歡我,討厭我?
白績依舊不說話,凝視著他仿佛在默認。
行,你行。
齊項深深盯了他一眼,點點頭轉身就走,不稍幾秒,連腳步聲也聽不見。
白績站在原地不動,有些猶豫的往上挪了一層臺階,他掐住指背,咬咬牙,撿起被扔地上的吃的,一扭頭繼續往樓下走。
白績吃完午飯繼續踩點回教室,目光下意識習慣的掃向后排,就見齊項抱臂坐在后面,視線飄都不飄在他身上,臉上烏云密布,盯著空蕩蕩的桌面不知道想什么。
我是不是過分了?白績心里難過。
蒼昊喊了兩聲進,白績像聽不見,他吼了一嗓子:進來!又沒讓你在門口罰站,傻不楞登站著干嘛!
白績低低哦了一聲,這節課他上得心不在焉,好幾次聽到一半走神,余光總是落在右側方,然后
課上到一半,齊項沒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齊の兩線作戰計劃
白績:煩死了,差點就喜歡上了!還好我機靈!
感謝各位的支持呀!
第79章
之后半節課齊項都沒有回來。
白績又心不在焉地消磨了一節課,猶豫要不要去問季北升,后者卻先他一步,擠到他身邊,坐在白績桌沿,被白績瞥了一眼后又火速起身,反身跨坐在前排椅子上。
白哥,你最近怎么了?你跟齊哥出什么事啦?季北升很苦惱,讓他感到他們仨的友誼小船岌岌可危,主動請纓來做說客,冤家宜解不宜結,我哥這個人他有的時候是有點毛病的,但是他對你是沒話說,要知道我剛認識他的時候他就給我肚子上烙了個疤,你想看嗎.
說著季北升就站起來要掀衣服。
你看,指甲蓋大呢
這畫面有傷風化,白績趕緊按住他蠢蠢欲動的手,求他收了神通。
我信,你他媽別脫衣服。
他想,齊項何止是對他沒話說,是好到要拼刺刀了。
白績莫名,他揍你,你這么開心干什么?
因為我先惹他的啊,他不該揍我嗎?季北升自有一套處事準則,而且這疤還挺有美感的,我以前就羨慕人家有胎記。
白績搞不懂他的腦洞,但既然季北升來了,他按捺住心中的忸怩,對齊項的位置揚了揚下巴,他人呢,翹課了?
季北升看白績還關心齊項,略松一口氣,還好兩位沒徹底鬧掰,他夾在中間很難受。
回家啦,我課間剛幫他去請假。他輕松解釋,他爺爺找他說出國的事,聽口氣是定下來去哪所大學了。
白績眉頭皺起,出國?
對啊,我是早決定要出國的,但是齊哥成績好,他一直沒決定去不去。季北升愕然,以為白績應該知道這事,但過年的時候去他家吃飯,聽王阿姨的意思是要跟我一起去的,但我應該申不過他要去的學校吧。
季北升見白績神色愕然,一臉委婉的埋怨,像個老媽子,你看你都不理他,他就是想告訴你也沒機會。
見面說不了,那微信也說不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