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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氣氛僵持,老師們面面相覷,這時辦公室們被敲響,李老師板平嚴肅的聲音如同救世福音,7班數學卷子在這,你們...聚那干嘛呢?
某老師見她,眼前一亮,你來的正好,來來來,你不是監考第23考場嗎,你知道白績嗎?就那個做最后長得像個小混子那個...
蒼昊怒瞪。
他考試狀態怎么樣???考試的時候有什么小動作嗎?
狀態?小動作?李老師臉色唰然一變,想了想道,真有。
某老師更得意,甩了蒼昊一眼,說給大伙聽!
考試鈴響了他睡覺,考試中途他吃糖。李老師嘆氣搖頭,還主動說要坐講臺上考試,跟我對著干!
作者有話要說: 白績:不信謠不傳謠,我沒考試睡覺,我怎么敢的!
感謝各位的支持!小白鳥的崛起,有!
第61章
蒼總坐白哥那兒半天了,他是不是想搶課?季北升杵杵陳競,咱班體育老師終于也要生病了嗎?
不像要搶課。陳競悄悄轉頭,誰搶課還偷著樂啊。
說著,只見蒼昊歪嘴一笑,從兜里掏出一方手帕給白績擦了擦桌子,若有所思后又從口袋里掏出什么放進桌肚里。
是白哥犯什么事了嗎?季北升擔憂,別是他又交了一次白卷害蒼總被批,瘋了?
你去打探敵情唄。陳競推了推眼鏡,慫恿他,而且他要再不走等上課鈴響,齊哥翹課的事就藏不住了。
我...我哥是去做陪護了,你懂什么。季北升嘟囔,到底還是虎,真起身走向蒼昊。
陳競:......
陪護做的跟上門女婿一樣殷勤,他齊項也是頭一份的。
白績請兩天假呆宿舍,齊項找著機會就溜回寢室了,好像白績身上藏了寶貝一樣,他得去看著一樣。
那頭,蒼昊正想事,一轉頭就跟季北升湊近的臉撞個正著,他捂住胸口,撫了撫,季北升!
哎!季北升響亮地應答,他笑嘻嘻地問,蒼總,你想搶課嗎?
你求我搶我都不搶。蒼昊說,我沒事在班里坐坐行不行?
那你給白績擦桌子干嘛?
......蒼昊沒想到這小動作還被發現了,摸摸鼻子,你要是能跟白績考的一樣好,我不僅給你擦桌子我還給你抬轎子。
季北升瞳孔里閃出喜色,考的很好?他考多少?多少啊多少???
蒼昊:他考
*
197。
齊項從鼻腔里發出一聲如釋重負的輕笑,收回看榜的目光。
第197名,白績,614
新貼的紅榜還散著膠味,上頭密密麻麻的名字讓人看得眼花繚亂,但他還是一瞬間從中找出白績這兩個字,被他念得發燙的名字。
達標了,雀兒。
嗯。白績余光掃了眼自己的排名,又把視線轉回最頂端,像是自言自語的說,你比第時高了十五分。
燙金的字體。
第一名,齊項,731
一個幾乎不扣分的成績。
與齊項并肩而站,白績戴著口罩遮住半張臉,露出一雙漂亮的鳳眼,因為打哈欠眼尾微紅,這會兒眼皮蔫兒蔫兒地搭著,因為齊項的名字在最頂上,他睜不開眼只能昂著頭看。
這個姿勢讓他不爽,于是在沒精神之余,他腦門上還刻著四個大字你爹煩躁。
他考完后回去又做了一次治療,請完假周時才來上學,精神還沒恢復過來,總想躺著睡覺,好像要把幾年來因為噩夢與病痛而失去的睡眠都補回來,可以說是晝夜不分的躺尸。
沒人叫得動他,除了齊項。
能在他半夢半醒的時候硬生生給他從床上拖起來,讓他站在風口看工人貼榜,還不讓他靠著睡覺!
這不比睡覺有意義。齊項像是知道他所想,隔著帽子揉了揉白績腦袋,我們是第一個看到完整排名的。
矯情。
白績:不懂你的儀式感,沒世俗的欲望,我是反內卷第一人。
他所有的興奮其實在考完第一場試的時候就用光了,現在看到結果他反而內心平靜無比,唯一能讓他有點波動的...
是齊項的成績。
他們都一起參加過數趣杯,在他們彼此不相識的時候同為第一而奮戰過,最近的時候他們的名次緊臨,在報紙上只隔一行不到,而不是像現在,1和197,中間隔著數不清的像五花肉一樣的人名。
說起來,他好像...一次都沒考過齊項?
而齊項也一直穩坐第一,像守著一個星球的國王,上面只有一個專屬他的王座。
白績問:齊項,在丹市有人考的比你高過嗎?
齊項想都沒想,目前還有沒。他頓了頓,讀懂了白績的意思,他嘴角上揚,偏頭注視著白績掛著淚的睫毛,以后說不定會有。
白績沒看他,而在看照片上的他,他面無表情地揩去眼角的生理性淚水,保持住,等我把你拉下來。
很狂很自負的一句話,但白績說的十分自然。
好像他們已然是旗鼓相當的對手,那雙還有些困倦的眸子里閃爍著光芒,就像清晨的驕陽,冉冉升起。
這是在白績身上不常見的勝負欲,是被人無情地一點點剝離后,終于在十七歲這一年,又回到了他身上的少年的銳氣與光芒。
天之驕子。
不一定必備什么過人之處,這個詞重在一個字驕。
是所有心懷所愿,眼底有光,腳下有風的少年人,是那些有狂妄的資本,有奮斗的欲望,有無限的可能,能放肆為自己驕傲的人。
是以沒人能奪走少年的光芒。
這一瞬間的白績,攝取了齊項所有的目光,他眼神逐漸變得深邃,像幽密荊棘間小道,危險的又野蠻的,像野獸捕獲了獵物,滿是拆吃入腹的貪婪。
這就是他為什么喜歡跟白績在一起呆著。
他能感覺到,白績是沉睡的獅子,是初生的狼崽,是長在深淵里的向日葵,他等他醒、等他成長,給他陽光等他破土。
給我更多驚喜,白績。
齊項心里默念,舌尖舔了舔牙尖,他微微斂眸,像掩去眼中藏不住的心思,轉換成一種溫和的、潤澤的神色。
然而白績就在這一瞬間轉過來。
初生牛犢不怕虎地與他對視,平靜的眼睛,像落滿楓葉的湖,毫不避諱也毫不吃驚于齊項此時的神情。
就好像在說:我抓到你了。
怕嗎?白績挑釁他。
迫不及待。齊項笑道,等你拉我下馬。
穿堂風過,吹起大榜未粘牢的一角,白績啪的一下給他拍結實。
新的榮光徹底遮住舊的輝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