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齊項看著閑人一個,到底還是個學生,得盡學生的義務。
房間里的書桌小,以前齊項坐那都側著,現在兩個一米八的大高個并排,嫌擠囊,他們就把臺燈拆到餐桌上,在方桌上一塊兒寫。
前一天下雨,齊項洗的衣服全淋透了,掛上水,樓上的黑裙子掉色,黑水滴下來,他的白衣服染上花紋,幾千塊全扔進垃圾桶里,還得借白績的衣服穿。
白績骨架小,但是oversize的衣服多,齊項比他稍微高點,穿著正合適。
他喜好單一,買了一套衣服能湊幾種顏色,以此逃避逛街選店。
此時兩個人穿了一身同款,一個藍一個黑。
梁逢秋借著備用鑰匙進門,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雀兒,發消息怎么不回啊?梁逢秋推門而入,捂住眼,哦,你倆忙著談戀愛了呢?
白績飛上去一腳,想把梁逢秋踹離自己的生活,還好齊項拉了一把他脖領子,避免了一場血光之災,又向梁逢秋解釋了原由。
沉冤得雪后還是不一樣了。梁逢秋撣撣灰又溜回來,如是慨嘆,寫的物理題我一個看不懂。
他搬著板凳坐白績邊上,抱著齊項給他開的半個無籽西瓜挖著吃。
作業多嗎?什么時候寫完?他問,我請兩位英雄吃燒烤,喜河燒烤!雙喜臨門,我上回寫的那歌賣給一個武俠游戲了賺了點錢。
白績知道梁逢秋的水平不奇怪,齊項好奇問道,你是唱古風歌?
民謠。梁逢秋說到擅長的,臉上有亮光,那歌隨便寫的,多方面發展,積攢點人氣。
齊項問:想出道當歌手?
順其自然吧,我長得這么帥,出道的話娛樂圈也不吃虧,主要我爸媽不讓,我只能隨便干干玩玩。
齊項聞言熄了給他牽線的心思,只說,你想出道,我給你介紹個靠譜的公司。
成呀!梁逢秋爽快應答,其實也沒當回事。
白績圈完一道選擇題,闔上卷子,抬頭關切地問,什么公司?
季北升家的。齊項用手機搜給他看,就這個,瑞風傳媒。
*
晚上八點,酒吧街燈火通明,夜生活在這個時候才開始,亮眼的男女飄著香走著,歌聲和鼓點聲喧囂于這條沿河的長街上。
梁逢秋從一家livehouse出來,身后背著吉他,他邊上跟這個長發的肌肉哥,牽著他吉他袋上的把手。
留下唄,十點唱歌返場。肌肉哥說,不然就把吉他借我一下啊,昊子沒帶。
滾吧,人家從一路向北唱到晴天,氣氛剛炒熱,我抱著吉他上去唱晚婚,你覺得合適嗎?梁逢秋搖頭,把吉他給他,今晚真有事,要不是我哥們兒一時半會兒寫不完作業,我早就跟他去吃飯了,還能來幫你忙?
肌肉哥一摸腦袋,老忘了你還上學。
這時,一輛火紅的改裝超跑以轟鳴的聲響和烏行的速度從遠處爬向兩人身邊,路上的人無不側目。
開得怎么這么墨跡?梁逢秋一眼看穿車主的意圖,吐槽道:糟蹋那么酷的車了,故意發出聲響,富得略顯浮夸?
弟弟,人要向錢看,我太稀罕這樣的浮夸了,有錢的話我比他更浮夸。肌肉哥不認同,甚至生出攬客的念頭,夜店最愛他們這樣的,我也愛,他會愿意為我的小店而停留,加快我買房的進程嗎?
梁逢秋不在意地撇撇嘴,他也認識富二代,那可低調內斂多了,他多瞟了一眼車就收回視線,車真的炫,是個男人都想坐一坐。
停留的話我看懸,但鐵定能路過。梁逢秋擺手說,不跟你扯,我走了。
說話間,那敞篷超跑駛向他們,在喧囂聲中,由遠及近忽然傳來爭吵聲,還有郭德綱老師提示前方道路擁堵的導航聲。
你好煩呀!
似乎是覺得邊打電話邊開車并不安全,跑車忽然剎車,氣勢洶洶地停到了他們面前,差點碾過梁逢秋邁出的腳。
梁逢秋心驚膽戰地低頭望了眼尚存的腳,剛想吐兩個臟字,車上的人就冒出一車轱轆的話,機關槍掃射般打斷了他的思緒。
男生關了免提,把手機貼在耳邊。
我說不去就不去!邶觥玩的都是法制咖,說我開車是屎殼郎推糞球,又攆著我車屁股追,我要臉,不樂意跟他們玩,都追求刺激不要命!
而且漂移打轉向燈咋了?說明我科三學的扎實!憑什么笑?
我都停車接你這破電話了,還說我不尊重你,有病吧!
誰跟你一樣為了贏個破充電寶拼命,絕交,下次見面就是我去你家吃席,給你上香,滾吧!
男生看著年紀很小,穿的如孔雀開屏般花哨,好似刻意扮著不倫不類的風騷,鼻尖架著拴銀鏈子的大墨鏡,大半夜裝瞎。
他露出的下半張臉有點嬰兒肥,嘴唇肉嘟嘟的,一張一合時說話滿是嬌氣,尖牙利齒的花炮。
梁逢秋饒有興趣地打量車上的人,邶觥山路可是會員制賽車山道,不是大富大貴連山腳都靠近不了,怎么在這花孔雀口里就那么埋汰呢?
好大的口氣。
花孔雀掛斷電話,注意到梁逢秋的眼神后高傲地睨了他一眼,一只胳膊搭在車門,拽里拽氣地問:你看我干嘛!
看你像無證駕駛。
梁逢秋輕嗤,難不成看你學穿搭?
你家住海邊的?管得真寬!花孔雀虎著一張臉,戳戳手機到處望了望,想找人問事,可長發男看他眼里冒綠光,唯二的人選只剩梁逢秋,可這個人他剛罵過。
于是他從兜里掏出幾張粉鈔,又抽出張五十夾著,問,你知道喜河燒烤在哪兒嗎?五十,給我指條路,繞三圈了,郭德綱讓我往河里鉆。
梁逢秋挑眉,心說這就是人傻錢多又裝精明吧?
他接過,把錢卷成細煙狀,五十?真大方。
花孔雀得意一笑,頤指氣使道,指路!
免費。梁逢秋俯身,把它插入男生的花襯衫胸口的淺兜,笑道:正好我也要去,載我一程?
第43章
這動作,跟電視里塞房卡一樣。
花孔雀怔住,很快昂了昂下巴,示意上車。
大半夜開車還戴墨鏡啊?梁逢秋頭一次坐敞篷,不想上交通新聞,試圖給他普及交通安全,前面三岔路口有交警。
裝逼你懂嗎?花孔雀也誠實。
他把篷又給合上,開車前把墨鏡拿了下來,露出一雙狗狗眼,更顯小了,他覦向梁逢秋。
寸頭,oversize衛衣,戴著耳釘,胸口是鐵鏈一樣的裝飾。
他心下有了判斷。
唱嘻哈還是搖滾?
梁逢秋笑了,比出個很hipop的手勢,你猜。
花孔雀腦袋點點,相信自己的眼力,為這位不知名rapper哼了兩句來表明自己的答案,我想在跑車里,想要一輛法拉利
臭顯擺,特逗。
你調走遠了。梁逢秋猝然開口,而且,猜錯了,我唱民謠的。
花孔雀丟了臉,一個急剎差點把梁逢秋甩吐,他扭頭很不爽,我不愛聽民謠!
梁逢秋聳聳肩,心里笑罵他傻逼富二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