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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已經有一周多的時間沒見面了,但所有人都以為他們的補習仍在繼續。
對!齊祺握拳,緊接著咬了齊項胳膊一口,哥哥,他每天跟你呆一起的時間,比你跟我呆一起的時間長多了!
齊項聽了笑岔了氣,小鬼頭,我上學的時候沒見你多黏我,每次打電話不關心哥哥半句,一骨碌的話全是姓趙的小矮子。
齊祺人小鬼大,很不服氣,趙填他是我們班最好看的,白績肯定肯定沒他好看,哪兒有可比性!
齊項不以為意,他可比小矮子好看。
如果要回憶白績的長相,齊項腦子里就浮現出他第一次在茶翡見到白績的瞬間,陽光灑在被胡桃木框住的落地窗上,白績垂下頭的身影,像畫中人。
齊項這輩子第一次被男孩子驚艷到。
齊祺呆愣,躺在齊項懷里,黏來黏去的,卷發都球成一團。
她糾結萬分,比你好看嗎?
齊項擰她的耳朵,笑罵,你不應該說,哥哥,在我眼里你是全世界最帥的人嗎?
齊祺咯咯直笑,依葫蘆畫瓢說了遍,又說,那他排世界第幾?
第二吧。齊項毫不猶豫,敲打這個色心上頭的小妮子,可他是第二帥的冰坨坨。
是連他都捂不化,搞不好關系的白眼狼樣子的冰雕。
齊祺眼珠滴溜一轉,扔掉了紅裙子,那我穿白的,哥哥,男人,我可比你懂多了!
今晚我就把你房間的網斷了。齊項強硬地說,還有,你必須穿紅的。
*
楓林園區到了。
白績拎著一罐曲奇和雪花酥下了公交。
謝家的司機已經在公交站臺不遠處的路口等候多時,看到他的身影立即暗想喇叭。
媽。
車門應聲打開,一個穿著湖藍的長裙露出一角,周雅雯保養得當,似乎被歲月特別優待,臉上少有皺紋,她氣質出塵,仿若從未吃過生活的苦,看什么都溫柔又寬容。
周雅雯伸手撫上白績的額頭,擦去不存在的汗,又高興又心疼,讓司機接你,你非不要,多熱呀外面,就不聽話!
白績順從的坐到她身邊,解釋道:茶翡外面就是公交站,我出去正好有一班車。
那也得坐兩個小時呢。
一句埋怨囔囔完,周雅雯就舍不得再多怪一聲,只挽住白績的手臂,把他拉近自己。
回去吧。周雅雯囑咐司機。
汽車平穩駛過園區邊的氧氣公園,與城南喧鬧破舊的畫風不同,這里人煙稀少,綠意盎然,遠處錯落著高低參差的別墅,房屋之間間距很大,由此可以推測出它們的占地面積。
小元霄聽到你要回來,高興到不行,一直喊哥哥,聲音可響了。
我還燉了人參甲魚湯,一定要多喝幾碗,晚上好睡覺。
白績左耳進右耳出的聽著周雅雯細碎的念叨,窗外被落日余暉照得蒙蒙亮的綠葉使白績有點出神。
楓軒名居丹市權貴們的住所。
說起來,他零散的在這里也呆過好幾年,在最得意的日子里,在最艱難的日子里,在最絕望的日子里
周雅雯問了兩遍多住幾天好不好,白績才從回過神,肩頸處細微抽搐,明白過來她的意思。
不了,我那里還有點事。白績捏捏周雅雯的手,我東西都沒帶來。
家里你什么東西都沒。周雅雯眼含情求,手上用力,這么久沒見,你都不想媽媽嗎?
上回來還是謝霄過生日,那天來賓很多,團團圍住謝霄和周雅雯,炫亮的的燈光打在兩位主角的身上,無憂又幸福。
白績看他們很開心,自知謝家把他們照顧的很好,便心滿意足地悄然在月色中離去。
白績淺色的眸子默默注視著周雅雯,拒絕的意思依舊明顯。
周雅雯捏緊他的手放松了些。
媽,你不是說要談轉學的事嗎。白績也抽開手,孑然靠著窗,人醒了?
對,人醒了,同意和解,不追究你的責任。
白績鼻腔里冒出一聲冷哼。
周雅雯困惑又為難,你動手的原因連我都不能說嗎?你什么都不說,謝叔叔處理這事會顯得有點仗勢欺人。
她又趕緊補充,你一定不會無緣無故傷人,可是可是你這回下手太重了,我真的擔心你不是答應我不用暴力解決問題的嘛!
對不起,以后不會了。白績沉聲保證,不用擔心。
我哪兒能不擔心,你看你臉上的疤,又是什么時候的傷的?
白績說,見義勇為傷的。
汽車緩緩駛進厚重的高高鐵門,豪宅的大門漸近。
周雅雯嘆氣,再次敗下陣來,泄氣道,算了,過去的事就不想了,到丹毓咱們好好學。
好。
你說都補了半個月的課了,咱們還沒請小齊吃飯,今天你正好來了,我就請了小齊一家來,你看人都到了!
??白績臉上出現了詫異的神色。
我怎么不知道。
車窗被敲響,一個笑臉貼近而來,正是給他臉上添了一筆的齊項。
嗨,雀兒~
第9章
你也知道這個名字啊。周雅雯欣慰的看看兩人,你們兩個小朋友相處的很好吧?
對,我倆在一塊都形影不離的,一見如故!齊項說著,長臂一伸,把還站在話題外的白績攬到懷里,是吧,雀兒!
白績翻了個白眼,偏偏在兩雙眼睛的注視,臉也不好冷,手也不好甩,只能窩在人懷里忍氣吞聲,是吧。
怪不得白績一直夸你教的好!周雅雯開始捏造事實,對白績說,兒子,以后在學校也要跟小齊哥哥學習。
白績艱難:好。
周雅雯來回瞭著兩個大男孩,滿意一笑。
雅雯。
周阿姨!
門口的聲音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原來王薈和齊祺也一起到了,只是不知道為什么沒跟齊項走一道。
周雅雯讓白績他們倆玩,又快步向前跟王薈寒暄。
她一離開,白績的臉色瞬間垮下,大臂往外頂,努力逃出齊項的禁錮。
傻大個,死用勁,手跟鐵索似的。
不松手,把你胳膊卸了。他開口就是打打殺殺。
其實見到齊項的一瞬間,白績想他們這么久沒見,會不會尷尬生疏,露出什么破綻讓人發現他們很久沒一塊補習了。
但齊項摟住自己的一瞬間,這顧慮就被打消了。
齊項這種自來熟,怎么會尷尬。
嘖。
齊項松開他,但兩個人依舊并肩走著,得志便猖狂,怎么跟最喜歡的小齊哥哥說話呢?
下回夸當著我面夸,不用藏著掖著。
她騙你的。白績冷嘲,我在家天天扎你小人。
怪不得我這個腰貼了一個星期膏藥都沒見好,有根針是不是扎那兒了?
齊項說完伸了個懶腰。
傻逼。白績罵他,不跟著貧。
咱們關系表現的得好點。齊項也不鬧了,快進門時,他說,我媽比較敏感,我們還得對個口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