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用我換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云安和風揚都沒出聲,她們瞧著季曉巖腳步不穩的去了臥室,隨后看他拿出一件外套。
季曉巖把外套內側口袋里的隨身聽拿了出來,然后按下了播放鍵。
李望的聲音緩緩而出,溫柔且清亮。
“他騙我了,”季曉巖聲音帶著點委屈,“他答應過等我的,可他沒等。”
風揚和云安均一怔:“這個是……”
季曉巖舉起隨身聽,對她們道:“他其實在我們高考前兩天就死了,怕我知道消息以后不能好好高考,提前錄了音,然后聯合我外婆和他哥一起騙我。”
“我好氣啊,”季曉巖頓了一下繼續道,“可我不清楚是氣自己還是他,假如當初我能早點把話跟他說清楚,早點察覺他身體的變化,有心理準備的話,是不是可以心安理得的換一種生活了?”
他聲音輕飄飄的,說完以后就再也沒開口,風揚同樣安靜著,她抱住身邊顫抖的云安,鼻頭酸酸的。
“你一開始就告訴我多好!”忽地,云安哭著抱住了季曉巖,她用力拍打季曉巖的后背,發泄著這么多年的擔憂,“你不說我怎么知道啊!怎么替你分擔啊!”
季曉巖愣了愣,然后抬手抱住了她。
.
與云安、風揚一別以后,季曉巖的性情變了些,雖然和之前大大咧咧的性格還差得遠,但至少愿意笑了。
云安知道季曉巖變不回原來的樣子了,不過看他有了改變還是高興的。
云安和風揚在二十七歲那年一同出了柜,風揚的父親接受得倒快,但云安父母沒辦法認可,為了這件事,云安差點被她父母弄死。
一年后,云安二十八歲的前一天,她接到了季曉巖的電話,季曉巖告訴她自己已經從醫院辭職了,云安欣喜的問他是不是要回來的時候,季曉巖說:“不回來了,我要去找李望。”
云安被這話嚇得直接崩潰,她在電話里求季曉巖等等自己,她馬上來找他,可季曉巖說等不了了。
“該死的bb機,”季曉巖罵道,“老子來這里前明明買的是十天恢復記憶的卡片,結果它偷偷換成了十年。”
云安一頭霧水:“你在說什么?我怎么一句都聽不懂?”
“不懂沒關系,我就是想告訴你:云安,我很愛你,謝謝你的陪伴,之后的日子你要跟風揚好好過,因為她跟我一樣,等了你好多年。”
說完,他不再管云安嘶吼的挽留,決絕的掛斷了電話。
兩周后,為了找季曉巖而尋遍整個城市的云安和風揚接到了警局的電話,他們告訴二人有晨跑者在山腳下發現一具尸體,由于尸體上沒有外傷,初步判斷是自殺,后經法醫證實,此具尸體沒有腐敗的現象,可死亡時間至少十天。
云安壓根接受不了這個事實,她整宿整宿的睡不著覺。幾天后,季曉巖的尸體被他父母帶走,火化完季曉巖的弟弟來到云安家,將哥哥留下的一個小箱子交給了她。
“我們打不開,”季星星道,“我媽說你可能有辦法,所以想讓你試試。”
云安抖著手接過這個很輕的箱子,接著喊來了風揚。
三個人研究了很久,都不明白為什么這個沒有鎖的箱子無法打開,最后風揚決定暴力解決,她在季星星和云安沒反應過來之前將箱子摔在地上,箱子應聲落地,接著碎成兩半。
云安震驚到了,她張大嘴巴,而后趕忙拿出箱子里的東西。
箱子里只有兩樣東西,一件是季曉巖從沒有離過身的隨身聽,另一件是封信。
信的第一句話是:“我猜箱子是風揚摔的。”
云安撲哧一笑,接著眼淚不爭氣的掉了下來。
“云安,見字如晤。
我猜你現在一定在哭,畢竟這幾年你為了我流淚的次數要比被你父母打得次數還多,每次你一哭,我就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所以你別哭了,你要相信我不會死的,我真的只是去找李望了。
我知道你沒辦法相信我的話,可我也同樣沒辦法讓你明白所有的一切,那就這樣吧。
云安,謝謝你,你一定要幸福,不要為我過多的難過,將來我們說不定還會見面的,但見面的時候你不許哭哦。
最后,祝好,你最好的朋友季曉巖留。”
※※※※※※※※※※※※※※※※※※※※
原本以為今天可以寫到下個世界的,不過還是準備把這個世界交代清楚。后天,我們下個世界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