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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結束后季曉巖更忙了,他家雖說離學校不遠,但每天路上花費的時間也挺多,季曉巖每次回家都將近十一點,早上不到五點就要起來,而且此時的溫度沒有回升,季曉巖路上是又冷又累,幾天下來精神肉眼可見的差了許多。
外婆見孫子這樣提議他住校算了,可季曉巖沒同意,問他為什么,他只說舍不得李望做的飯菜。
“你好好學習,我可以每天給你送飯。”李望道。
季曉巖趕忙擺手拒絕他的好意:“你倆都給我在家好好呆著,我實在吃不消會住校的,你們別管了。”
李望見他這么固執就沒堅持,不過他去系統里兌換了個能二十四小時讓飯菜保溫在五十度左右的飯盒,每天會多做一份飯菜讓季曉巖帶著外又買個塞滿了水果、面包之類的食品包,為的就是讓季曉巖肚子餓的時候隨時能有東西吃。
將包遞給季曉巖前李望叮囑道:“你不是說學校的飯菜吃膩了嗎?這個是我特意給你弄的,你別給別人吃。”
季曉巖點頭:“放心吧,你做的東西風揚都不能吃,更別說別人了。”
風揚在季曉巖來教室的第一秒就發現他手里拎得包了,她眼睛一亮就想搶過來看看是什么,然而季曉巖從進校門就一直防著她,見她餓虎撲食的過來立馬向旁邊移了一步,撲空的風揚那叫一個火大,她當即拍桌怒吼:“給我看看能怎樣!?”
季曉巖掃她一眼,問:“一大早就生氣,你生理期來了?”
風揚雙手握緊,對他做了個揮拳的動作:“小賣部和學校外的早餐鋪子過年都沒回來,我沒早飯吃了。”
季曉巖聞言打開包從里面拿出一瓶奶和一塊小面包,給風揚時說:“我就給你這么一次,明天自己想辦法找吃的。”
季曉巖說到做到,第二天任由風揚如何潑皮耍賴都不管她了,他的無情造就了風揚的無義,風揚二話不說直接用手邊的文件夾打季曉巖,結果用得力氣太大,文件夾里的講義、試卷撒了一地,季曉巖一邊笑風揚偷雞不成蝕把米,一邊幫她撿,撿的過程中眼睛無意一瞥,看見了鄭卿卿的畫像。
季曉巖眼睛一下子瞪圓了,他驚訝的問:“你也喜歡鄭卿卿?”
風揚恨不得把試卷喂進季曉巖的嘴里,她瞧了眼周圍,接著將地上所有的東西塞進桌肚,隨后拉著季曉巖出了教室。
找了個人不多的地方,風揚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數落:“你眼瞎是不是?從哪里看出來我喜歡鄭卿卿了?”
“你不是偷藏了她的畫嗎?”
“那是云安畫的!”
季曉巖哦了一聲:“原來你喜歡云安啊……”
風揚:“……”
小心思被戳破的感覺非常糟糕,風揚有些惱羞成怒,于是她伸出手,給了季曉巖兩個爆栗。
兩分鐘后,互毆的兩個人都收了手,風揚問季曉巖:“你什么時候發現的?”
“很早了吧,”季曉巖說,“可能在你還不知道自己喜歡云安的時候我就看出點苗頭了。”
風揚頷首:“嗯,你知道就行了,別告訴她。”
季曉巖不解:“為什么不告訴她?其實云安也喜歡女孩子,你有很大幾率……”
“我的意思是不讓你告訴她,”風揚說,“等高考完,我會自己說的。”
她這話說得很有儀式性,季曉巖靈光一閃覺得自己可以效仿,所以回家后他第一時間找到了李望,告訴他六月份高考完,自己有話要親口告訴他。
“你和外婆不用特意去考場門口陪我,因為我估計六月份溫度蠻高的,我怕日頭太大,你倆吃不消,”季曉巖樂得像個二傻子,“你在家候著就行,我要吃西瓜,你買好了放井水里鎮著,回來我就把事情告訴你。”
季曉巖笑得太開心,李望不知道該如何回應,他訥訥地問:“現在不能說嗎?”
“不能,”季曉巖搖頭,“你等我唄,再等我幾個月。”
李望沉默了片刻,而后點了點頭。
隔天六點多季曉巖出門上學,他走后沒多久外婆起床開始煨藥,一個小時后她把藥端到李望的房間。
外婆看著他蒼白的臉,不放心的問:“真的不叫你哥帶你去醫院瞧瞧嗎?”
李望嗓子像破了的風箱,他艱難的搖頭:“不用了,等氣溫高一些我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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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底,距離高考還有一個星期的時候,云安回來了。
離開的這幾個月里她相貌上沒有什么改變,但氣質上又變了些,季曉巖覺得她溫柔了,風揚卻說她更冷漠了。
云安藝考成績不錯,考上美院是十拿九穩的事,但她還是很緊張,季曉巖問她為什么,云安說:“我想考鄭卿卿所在的大學。”
“你遇到她了?”季曉巖問。
“遇到了,”云安說,“她告訴我她要考北京,所以我也想試試。”
季曉巖知道以后急了,他一方面想勸云安不要跟鄭卿卿較勁了多看看風揚,一方面又覺得鄭卿卿和云安還是有那么一點兒可能的。因此兩個想法碰撞在一起以后,他更加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下午三點左右,第三堂課上課前班主任汪老師叫走了季曉巖,她告訴季曉巖,外婆剛剛打過電話來,娘家突然有事,他這些天可能要住校了。
“有事?有什么事?”季曉巖一臉的不樂意,“她除了這些就沒說別的?”
“沒有,”汪老師道,“她讓你好好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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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望靠系統的技能卡以及自己的毅力堅持了大半年,今天,他終于不行了。
外婆沒經歷過這種事,李望栽倒的時候她嚇壞了,好在當時隔壁的李希在家,他立刻開車將李望送到了市里的醫院。
醫院直接下了病危通知書,外婆坐在走廊上不知所措的看著李希聯系他的養父母,大概過去一個小時左右,李望的父母帶著一個半大的孩子過來了。
李希見到他們三人沒有立刻說明李望的情況,他看向那個男孩,問父母:“爸、媽,這是?”
“這是你們的弟弟,叫李顯,”李父道,“別問這些有的沒的了,李望他怎么樣?”
李希低下頭掩飾住臉上的表情,他冷聲道:“醫生下了單子,怕是沒多久了。”
一旁的李母聞言腳一軟坐倒在地上,隨后她揪住李希的衣服質問他為什么不早點帶李望來醫院治療,李希被問的啞口無言,最后被養母打了兩個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