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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你想聽我的解釋嗎?”
季曉巖做了個請的手勢:“說吧,我聽著。”
李望看了眼仍哭得梨花帶雨的女人,有些為難的道:“我和她之前在公司聚會的時候見過幾次,她陪過我們的酒。”
季曉巖明了的點(diǎn)點(diǎn)頭:“好的,我知道了。”
說完這幾個字他不再追問下去,轉(zhuǎn)過頭神態(tài)自若的開了一瓶酒。
李望直覺他誤會了什么,可女人在這兒他不好把話說的太過,于是沉默了下來。
一旁的女人看他們不說話了也不好意思繼續(xù)哭了,她瞥了眼李望,然后繞過桌子坐了過去。
這次她可不敢一言不合就坐上李望的大腿了,她規(guī)規(guī)矩矩的坐好,接著給李望開了一瓶酒。
李望拒絕:“不了,一會兒開車呢。”
女人眼角有點(diǎn)紅,她將酒放回桌子上,嗔怪著道:“我可好久沒看到你了,上次見你還是在另一個夜店。”
李望笑笑:“什么時候換的場子?”
“換了有一段時間了,”女人說著掏了根香煙靠了過去,“望哥,借我個火唄。”
李望聞言趕緊制止:“別在這兒抽煙,我男朋友聞不了煙味。”
女人愣住,舉著煙好幾秒才把它收起來:“抱歉。”
說完站起身就走,一旁喝酒的季曉巖見狀跟了上去,李望拉住他:“干嘛去?”
季曉巖回過頭對他露出一個笑來:“等我一會兒。”
而后幾步追上了女人。
二十分鐘以后,季曉巖回來了,他對李望招了招手,示意可以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季曉巖主動坦白自己去找女人是問案件的事情,李望點(diǎn)點(diǎn)頭:“沒再問什么了?”
“還能再問什么?”季曉巖道。
李望偏頭看他:“比如我和她的關(guān)系。”
“問了,”季曉巖大方承認(rèn),“她說和你共渡過一夜……”
季曉巖說著表情猥瑣的瞄了眼李望的胯部:“不過我看她的意思,好像對你不是很滿意啊。”
此話一出李望安靜了兩秒,隨即從車內(nèi)的小柜子里摸出兩盒tt扔到了季曉巖的懷里。
季曉巖捧著套套神色一變:“你在車?yán)锓胚@個干什么!”
“大頭他們擺的,”李望說,“你看看有沒有過期,我記得他買很久了。”
季曉巖聞言檢查了一下,發(fā)現(xiàn)這兩盒tt還有半年就過期了。
李望見他看了,一本正經(jīng)的解釋道:“你別聽那女的瞎掰,我沒和她怎么過,我的能力是好是壞還輪不到她評價。”
季曉巖聽了這話狡黠一笑:“那你的能力到底怎么樣啊?”
“那得問你了,”李望道,“你看看你什么時候有時間,咱倆實(shí)踐一下。”
季曉巖撇撇嘴:“那得等手頭上的案子結(jié)束了。”
李望點(diǎn)點(diǎn)頭:“那你抓緊吧,我可以等,這東西的日期可等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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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曉巖和他師父被派去幾家夜店混臉熟套消息,只是兩個人晝伏夜出了三四天,一點(diǎn)有關(guān)致幻劑的情況都沒探到。
于亮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便讓兩人收隊(duì)。
收到消息的時候季曉巖正和黃維川在包廂坐著,兩個人一人霸占著一邊,互不搭理對方,進(jìn)來送酒小妹看到里面二人這架勢把酒擺好后趕緊出去了。
小妹走了十分鐘以后,季曉巖開口問黃維川:“你確定今天會出事?”
“確定,”黃維川道,“不然你以為我是在請你喝酒?”
“誰知道你,”季曉巖冷哼,“你的消息渠道還挺多,拋尸這種事情都有人告訴你。”
黃維川對他攤攤手:“我們有錢人的關(guān)系網(wǎng),你永遠(yuǎn)不會懂的。”
季曉巖今晚是被黃維川臨時綁過來的,當(dāng)時他正和師父在三公里外的夜店看臺上人唱嗨歌,已經(jīng)聽了好些天爆曲的季曉巖感覺自己有了耳鳴的癥狀,于是跟他師父說了一句打算出門透口氣,結(jié)果才走到門口就被三個保鏢帶走了。
季曉巖生怕在夜店門口斗毆太醒目,所以打算先配合他們,等到了沒人的地方再開打,只是他正要行動呢,突然看到了黃維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