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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維川捂著被打得生疼的臉,有些無奈的看向季曉巖:“你怎么發現的?”
季曉巖不理他,一個高抬腿把黃維川踹下了床,黃維川窘迫的翻了下去,剛想叫停,又被季曉巖一巴掌抽到了臉,接下來腹部再挨了一拳。
黃維川千算萬算沒算到李望的對象是朵帶刺的玫瑰,他完全沒有招架的能力,直到他坐到地上舉手投降了季曉巖才勉強收回即將搗向他的胳膊肘。
黃維川感覺自己渾身都在疼,他癱在地上喘了一口氣,問季曉巖:“你就不怕我真是李望?”
季曉巖掃了他一眼,哼道:“你也配。”
“我怎么不配了?”黃維川覺得這小子有點意思,“好歹我和他的dna是一樣的。”
季曉巖一怔:“你是他的克隆人?”
黃維川愣了愣,突然大笑出聲,但是樂極生悲,笑的太過扯到被打傷的嘴角了,疼的他直抽氣。
“你的腦回路很奇特,”黃維川道,“李望是我的弟弟,我和他是雙胞胎。”
此話一出,季曉巖沉默了,他與黃維川對視了片刻,問:“他在哪里?”
“他被人下了藥,”黃維川站起身對他做了請坐的手勢,“現在正在做檢查,不過你放心,我會盡快安排你們見面的。”
“那你找我來干什么?”季曉巖問。
黃維川摸了摸鼻子:“我就是想看看我弟弟的男朋友是什么樣的人。”
“說實話,”季曉巖一眼看出來黃維川沒說實話,他威脅似的活動了一下手腳,“不然我還揍你。”
黃維川想象了一下方才被吊打的疼痛,道:“李望他有病。”
“你他媽才有病!”
季曉巖罵完瞪著黃維川:“講清楚了,什么病?”
“血液病,”黃維川卷起袖子,露出手臂上腫脹的血管,“這個樣子的。”
季曉巖盯著他手臂的顏色,有些愣怔:“李望身上沒有。”
“那是因為我給他用了藥,”黃維川道,“為了能多活幾年,我一直在國外和人做這方面研究,要不是我母親說我有個弟弟,我可能不會回國。”
季曉巖想起李望曾對他說的致幻劑,懷疑的問:“你每個月給他住射的其實是藥?”
黃維川點頭:“這次我把藥給了風星,沒想到他在里面加了毒品,我為了保全李望,只有擅自把他帶出去治療了。”
季曉巖沒想到自己忙案子的這兩天發生這么多事,他一時間想問這個又想問那個,最后沉吟一會兒對黃維川說:“李望會沒事的對吧?”
黃維川見他神情疲憊,點點頭肯定的說:“他會沒事的。”
季曉巖實在累極,得到肯定的回答就要走人,黃維川看他的模樣估計是忙案子忙的,于是提議季曉巖在病房休息。
打了一架的季曉巖沒什么力氣回宿舍了,他點點頭,然后不客氣的躺到了病床上。
黃維川在床旁看了他一會兒,然后拿出手機坐到了一邊。
季曉巖睡覺的期間大頭進來過一趟,見老大在玩手機、大嫂在休息,于是又悄悄離開了。
晚上十點多,季曉巖睜開眼,旁邊的黃維川見他醒了遞給他一份盒飯,季曉巖接過塞了幾口飯進嘴,然后問黃維川:“他現在的狀況怎么樣?”
黃維川皺皺眉:“那邊說李望沒有問題。”
季曉巖猜測是李望用bb機的商城做了些什么,他面上不顯,語氣卻不善:“沒問題還不放他回來??”
“就是沒問題才不能那么快放他回來,”黃維川躊躇的說,“我不知道他為什么會突然正常,我母親告訴我,弟弟是因為太嚴重才被黃九程抱走的,他現在這樣我懷疑是毒品導致的病情突變。”
季曉巖想說你不必擔心那么多,李望就是自愈了。但這種話可能有礙世界劇情發展,他開始考慮要不要像之前一樣用改變他師父記憶的方法再改變黃維川的想法。
季曉巖在和李望相認以后怕他師父陳信宇會心血來潮查李望和黃維川身份信息,所以用bb機里的卡片修改了一下他對李望的模樣認知。
也就是他眼里的李望和黃維川兩個人長相和別人眼里的不太一樣,至少不會覺得這兩個人之間存在什么關聯。
季曉巖想故技重施改變黃維川對李望病情的看法,可他剛準備點開光屏找技能卡,口袋里的手機陡然鈴聲大作,他看了來電顯示趕緊接了起來。
打電話來的是陳信宇,他讓季曉巖趕緊回來,有人報案在澤州路發現一具被綁住手腳的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