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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牌室烏煙瘴氣的,人還特別多,不過在這兒玩的都是相互認識的,陳信宇隨便拉了個人問了許梅父親的名字就在棋牌室里找到了正在打麻將的許建國。
許建國今天大概手氣不錯,他吆五喝六的在麻將桌上大笑,陳信宇在他耳邊說話的時候他還咧著嘴讓陳新宇大點聲。
陳信宇看看周圍,從口袋里掏出警官證在桌子揮了揮,陳信宇面色一變,讓麻將桌上的幾個人等自己一會兒,接著拉著二人去了外面。
許建國體型偏瘦、個子很高,看到警察找上自己有些詫異但不慌亂,他這個樣子好像并不知道女兒已經遇害。
只是猜想剛冒出頭,走到無人處的許建國對他二人的第一句話便是:“那丫頭是不是出事了?”
季曉巖立刻問:“你知道什么?”
“我上個星期看到她了,”許建國沒有隱瞞,他竹筒倒豆子似的對他倆道,“那個死丫頭不學好去賣毒品,我罵了她幾句她就拿斷絕關系壓我,最后給了我一筆錢讓我走。”
陳信宇沒想到和毒品能扯上關系,他皺眉問:“你是在哪里看到她販賣毒品的?”
“她媽祭日那天我去酒吧找的她,當時她正好和朋友分吃那玩意兒,”許建國說到這兒神情恨恨的,“肯定是她朋友帶壞她的!不然她不會因為販毒被你們抓了!”
明白許建國這是誤會他們的來意了,季曉巖和陳信宇沉默了幾秒后陳信宇拿出已經不太能辨認清楚的照片對許建國說:“你做好心理準備。”接著把照片遞給了許建國。
“她的同事已經確認是她本人了,不過具體的還需要進行dna鑒定,現在她在市公安局的法醫室,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陳信宇話一說完,抓著照片的許建國突然就癱坐到了地上,他對著照片看了又看,然后啪啪啪給了自己幾巴掌,去公安局認尸的時候嘴里一個勁地喃喃:“是我害了她,是我害了她啊!”
許建國見過尸體后情緒很不穩定,好一會兒才對陳信宇說上面躺著的的確是自己女兒許梅,但是局里為了準確性還是采集了許建國的dna。
季曉巖陪著許建國緩了一會兒,而后帶他去了接待室進行詢問。
詢問中許建國幾次淚奔,季曉巖穩定不了他喪女的情緒,只有等他哭完了再繼續問。
問話就這么艱難的進行了一個多小時,季曉巖和陳信宇終于了解了許梅的經歷。
許建國前幾年欠下十幾萬賭債,為了還債他把女兒介紹進債主的酒吧里做服務員,許梅一開始不太愿意,但酒吧來錢比較快,沒多久她就進了場子開始陪酒。之后她的錢賺得越來越多,花得也越來越多,不知不覺就觸碰到了底線,現如今她躺在冰涼的解剖臺上,殺害她的兇手還不知道在哪里躲藏。
許建國在警局里聲淚俱下的懺著悔,季曉巖聽的腦殼疼,于是把地方留給他盡情的哭,自己和師父出去找禁毒大隊開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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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頭覺得他老大最近不太對勁,可要他說哪里不對,他又說不太上來,于是他問身邊的兄弟。
被問的胡林摸著下巴沉思了三秒鐘,問:“你還記得上周和喪狗約架的事情嗎?”
大頭抬頭看了看天花板,腦海里不禁浮現起上周兩家催債公司因為搶單問題約戰的畫面。
那日天空蔚藍、藍天白云、云淡風輕,大頭等十幾人和老大一起準時出現在郊外廢棄工廠準備和對家大干一場,可等了一個小時,那幫鱉孫連個影子都沒有出現。
反應過來被耍了以后大頭他們二話不說就要殺回去,但被老大攔了下來。
他們家老大四十五度角仰望了一會兒天空,接著對手底下人說:“我有個問題,你們誰給對面下的戰帖?”
站在他身后的小弟甲舉手:“我!”
老大:“你給誰了?”
“我非常無情的拍在他們前臺了,”小弟甲的聲音十分的鏗鏘有力,“上面按照您的要求寫了地址和時間!”
他一說完眾人刷的鼓起掌來:“做得好!”
老大:“你就這么確定人家把你的戰帖交給他們老大了?”
小弟甲:“emmmm……”
這時候小弟乙站了出來:“報告老大!我按照你給的手機號碼發了短信給他們!”
眾人猛拍他的肩膀夸贊:“你可真是個小機靈鬼!”
他們老大聞言伸手要來他的手機,接著打了那個發短信的電話號碼,當聽到手機里傳來的“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以后,場面一度非常尷尬。
“所以說,”站在老大身邊的保鏢風星環顧了一下左右問,“你們根本沒有通知到位?”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因為不能責怪給錯號碼的老大,于是譴責的目光便投向甲乙兩位小弟,自知理虧的小弟們縮了縮脖子,沒敢吭聲。
“既然這樣就回去吧,”風星道,“在這兒耗著也沒意思。”
眾人聞言點點頭就想走,身后的老大咳嗽一聲叫住了他們:“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