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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異思遷的男人,她不是沒見過,但是思到她這里了,就別怪她擺臉色了。
因此,在包括林曉曉和關(guān)一北的所有人站起來去問候郁景歸他們時,舒白坐如泰山,慢條斯理地喝了口茶水。
如同一股清流,格格不入。
“郁少,這里請。”王導(dǎo)哈巴狗一樣做出邀請的手勢,把郁景歸請到自己旁邊的座位。
過去的時候,郁景歸稍微停留了會,視線落在舒白身上,別有深意地望著。
他帶來的女人順其自然坐在他的身側(cè),但并沒有搭話,而是和另一邊的裴延興致勃勃地交談起來。
“郁少回國后日理萬機,王某能見上一面真是難得,我敬郁少一杯,您隨意。”王導(dǎo)第一個開始奉承。
郁家的掌權(quán)太子爺,不巴結(jié)可不行,找機會便是一大堆的諂媚話。
敬酒的人不少,郁景歸回應(yīng)的不多,象征性舉一下算是給面子。
他的眼里只有舒白。
舒白眼里只有吃的。
明事理的林曉曉自然沒多管閑事,偶爾會拿眼睛偷偷瞄著郁景歸帶來的女人,她可能看走眼了,總覺得那個女人和裴延長得有點相似。
隱隱約約,她還聽見那個女人叫郁景歸為“表弟”。
下意識,林曉曉拉了拉舒白的衣角:“你看郁少和那個女人……”
“不想看。”
“我本來想告訴你件事,但我怎么聞到了醋味?”
“瞎說什么呢。”舒白只能象征性看了看,“他們咋了?”
“郁少喊她表姐,他們應(yīng)該是表姐弟。”
“認的吧,這關(guān)系還挺帶感。”
“我沒和你開玩笑。”
“我也認真的,只要我想,我還能和別人建立父子關(guān)系。”
說完,舒白拉過上過廁所回來的關(guān)一北,“你等等。”
關(guān)一北:“咋了?”
“你叫我一聲爸爸。”
“什么?”
“我說,你叫我聲爸爸。”
“叫你什么?”
“爸爸。”
“我在。”
“……滾!”
關(guān)一北回座位后,腦殼上自然挨了個女人的指甲印。
這里的中國菜做得上乘,頗和舒白的口味,別人交談的時候,她都在吃東西,吃著吃著,發(fā)現(xiàn)胳膊被人不輕不重撞了下。
再一看,是旁邊的王導(dǎo)。
他若無其事地繼續(xù)談笑,似乎只是一個偶然。
過一會,舒白又感覺手被人碰了下。
如果剛才是不小心,這次總像是故意的。
畢竟彼此間的縫隙不小,不可能存在不小心的問題。
沒多久,她感覺自己的小腿上涼涼的,低頭一看,旁邊王導(dǎo)的腳不知何時伸了過來,有意纏住她的腿。
桌面上,王導(dǎo)則是借夾菜為由,手繼續(xù)往她這邊蹭。
這一次,舒白直接用筷子戳上去,拿起杯子就是一潑,“你摸你媽呢。”
“……”
在場所有人一驚。
王導(dǎo)臉上訕訕的,倒是沒想到她會這么兇,正打算油嘴滑舌的圓場時,旁邊不輕不重傳來郁景歸的嗓音:“你怎么能用酒潑人呢。”
聞言,王導(dǎo)愣住。
他沒想到旁邊坐著的是舒白,一來,她今晚打扮過于清純,二來,舒白應(yīng)該坐在關(guān)一北的旁邊,他們的關(guān)系是圈內(nèi)頂尖的好。
讓其他人意外的則是郁景歸所說的話,包括舒白。
沒等她臉色變樣,只見郁景歸端起一個杯子,和她剛才的手勢幾乎相同無異,也朝王導(dǎo)潑過去,姿態(tài)優(yōu)雅從容,并且補充說:“對于這種人,你應(yīng)該用開水潑。”
被夫妻兩潑得滿身狼狽的王導(dǎo):“……”